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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边,小姨却拉着小妈躲进了房间,就在穗香疑惑之际,小姨却严肃的问出了她的问题,这个问题可把小妈吓的晴天霹雳。
小姨张惠敏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却像一把刀子似的,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何穗香脸上的血色在那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小腿肚撞在床沿上,整个人差点没站稳。
她张了张嘴,嗓子眼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只能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女人。
“……你、你在说什么?”
她心虚得连声音都在发抖。
小姨站在门边,双臂交叠抱在胸前,原本热情洋溢的脸此刻绷得紧紧的,眼睛里没了平时的笑意,只剩下一层冷冰冰的审视。
她穿得随意,一件薄薄的短袖汗衫裹着饱满的胸脯,下面是一条碎花睡裤,头发还带着刚洗过澡的湿气,但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场却像是上公堂的状师。
“穗香姐,你别跟我装糊涂。”她的声线平稳却锋利,“我知道他们母子俩的感情一直都特别‘亲近’,可这几天你们住在洛姐家里,我……听了不止一次两次……我耳朵不聋。”
穗香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后背的汗珠黏着睡衣往皮肉上贴。
小惠敏又往前逼近了一步,歪着头,嘴唇抿成一条线:“我现在就想听一句实话——我姐是不是在跟自己的亲生儿子乱伦?还有你们……”
这一刻,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远处隐约传来夏虫的鸣叫和风扇呼呼转动的声音,连空气都像是被冻住了。
穗香胸口起伏了几下,脑海里翻江倒海般地转着念头。
她最开始的第一反应是否认,拼了命地否认,可看着小惠敏那双透着执拗和忧虑的眼睛,她知道这个心思缜密的妹妹不是跑来兴师问罪的,否则她早就在家里直接推门闯进去了。
她是真的想确认,想要一个交代。
“惠敏……”
穗香用力攥了攥自己的手心,指甲掐进肉里的疼痛感让她稍稍镇定下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恐慌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近乎认命般的沉静。
“你先别慌。”她伸出手,轻轻拉住惠敏的手腕,把她往床边带,让她坐下。
惠敏抗拒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顺着她坐了下来,只是手还攥着自己的衣角。
穗香在她身侧坐下,抬手拢了拢自己散乱的鬓发,偏过头看着这个年轻的妹妹。
惠敏的眼睛里已经泛起了红丝,显然这个问题在她心里已经憋了很久了,是咬着牙才问出口的。
“惠敏,”穗香的声音放得又轻又缓,像是怕把什么东西惊破,“有些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你看到的、你听到的,不全是你想的那样。”
“那你现在就跟我说明白!”惠敏扭头盯住她,声音陡然拔高,又立刻压了下去,怕被门外听见,“我姐她这是犯糊涂了?尽欢才多大?那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骨肉!她怎么能——怎么能跟自己的儿子——”
话说到这里,她的嗓子眼里哽住了,眼眶倏地红了,肩膀轻轻抖着。
穗香见状也顾不上自己心里慌得厉害,伸手搂住惠敏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惠敏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把脸埋进她肩窝里,闷闷地喘着粗气。
“你听我一句话。”穗香的手掌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目光垂下来盯着地面,像是在跟自己较劲,“惠敏,你姐……红娟她不是疯了,她也不是不知廉耻。这事儿说来话长,背后牵扯的东西太多了,牵扯到尽欢,牵扯到咱们这一家子人的性命,不是一句‘乱伦’就能判了的。”
“性命?”惠敏猛地抬起头,泪珠子还挂在眼睫毛上,脸上的神情从悲愤变成愕然,“你说什么?什么性命?”
穗香看着她那双跟红娟有三分相似的眼睛,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喘不上气来。她知道这事早晚瞒不住,但没想到最先发觉的人会是惠敏。
“惠敏,你给我一点时间。”她抬手替惠敏擦掉眼角的泪痕,声音又低又沉,像是在承诺什么,“这事我不能一个人做主跟你说,得等红娟出来。你先回屋歇着,别惊动别人。明天——明天一早,我和你姐一起,把前因后果原原本本地讲给你听。到时候你要是还觉得不对,要打要骂要报官,都由你。”
惠敏怔怔地看着她,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没再追问。
她不是听不出穗香话里的分量,也不是看不到穗香眼里的血丝和哀求。
她只是隐隐感觉到,这件事背后藏着的真相,恐怕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沉重。
“行……”她嗓子是哑的,声音像磨过砂纸,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我等你一个字一个字地给我说清楚。”
穗香心里悬着的那口气稍稍松了一点,她把惠敏搂进怀里使劲抱了一下,像是想把这份不肯退让的逼迫揉进心里。
“好孩子,谢谢你肯信我这一回。”
两个女人在床边坐了片刻,空气里的紧绷感慢慢沉淀下来,却始终盘旋不去。窗外的虫鸣声又起,夜还长得很。
————————
视角回到另一边,尽欢站直了身子,舔净嘴角黏腻的爱液,那股子咸腥里带着甜骚的味道还在舌尖打转。
他低头看着妈妈那具被自己舔得不住颤抖的雪白肉体——白皙的腰背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两瓣肥美圆润的大屁股高高撅起,臀沟间那道深红色的裂缝正水光潋滟地微微翕动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一张一合,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淌下来,在木盆底积了一小滩。
这一个月……天知道他有多想这一口。
尽欢伸手扶住妈妈那两瓣被自己揉得泛了红的大屁股,粗粝的掌心贴着细腻的臀肉摩挲,只觉那触感比从前更滑嫩了几分。
他的目光慢慢扫过妈妈的身体——这一个月来他悄悄观察过无数回,发现经过自己的精液滋养过后,妈妈真的变了个人:原本黯淡干枯的头发如今乌黑油亮,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白嫩的脖颈;胳膊上做农活留下的老茧竟不知不觉褪去不少,皮肤细腻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就连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也似乎更挺翘了,先前趴在榻上做牛做马留下的暗沉印记都淡得几乎看不见。
而这具在儿子日夜浇灌下愈发娇艳的肉体,如今正毫无防备地趴伏在自己身前,摇晃着那两团圆月般的大白屁股,贪婪地渴望自己再狠狠占有她一次。
张红娟把脸埋在臂弯里,浑身燥热得厉害。
她听着身后尽欢粗重的喘息声,心里又紧张又期待,那被舔得酥烂的阴道里头正一抽一抽地痉挛着,骚水一股股往外涌,顺着腿根滴滴答答落进木盆。
恍惚间她侧过头,从腋下的缝隙偷偷瞧了一眼身后的儿子——这一瞧,却让她的心猛地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肩膀宽了些,胳膊硬朗了些,胸膛上隐隐有了几块青涩的肌肉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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