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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对……就这样……翠花姐……你屁股别停,对……再往下坐点,把我那粒揉进去……啊……”赵花自己伸手揉着自己的奶子,两根指头夹着奶头转,另一手去抓翠花胸前那团晃得厉害的肉,嘴里骚话一句接一句,“我听她们说……红娟跟秀月年轻时候就磨镜子……原来女人跟女人真就这么快活……啧啧……早知道我早找你们耍了……”
“现在也不晚……好妹妹,你的屄也磨得我……呜……屄心子都麻了……”翠花也忍不住了,索性双手撑在赵花耳边,把上身压下去,两人的奶子“噗”地撞在一起,波涛一样地挤开,乳肉贴着乳肉,滑腻得站不住,一滑就一路往两边荡。
她们就着这个姿势整根地对扭,像两条发情的肥鱼,在湿透的床单上摆着尾。
床上没一会又晃得厉害了。
赵花两条腿也勾不住了,便张得开开的,让翠花把全部重量都压进她腿心里,两个屄之间像糊了一层打发的蛋白,白沫混着骚水,随着磨蹭不断“咕啾咕啾”地响。
翠花磨得浑身都在抖,奶子下坠着拍到赵花脸上,赵花张嘴就含她乳头,吃得满嘴生香。
于是两个人像两条发情的大白蛇,缠在一块儿,上上下下地磨,腿绞着腿,屄对屄,屁股在床上压出两个深窝。
翠花那对奶子又肥又大,被赵花压得从两边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赵花那对稍稍挺些,乳尖朝外戳着,一下下磨过翠花的乳沟,痒得翠花直抽冷气。
两女脸上全是汗,头发都黏在脸上,也顾不上撩。
她们越动越急,腰都快扭成麻花,床板跟着“吱呀吱呀”叫个没完。
翠花仰着脖子,用手在自己下面乱抹了一把,又把湿淋淋的手指塞进赵花嘴里。
赵花也不嫌弃,张嘴就吸,吸得“啧啧”响,两根舌头又把手指卷来卷去,像吃糖棍一样。
翠花抽出手,偏头去亲赵花,口水搅得“滋滋”响,亲了好一会儿才分开,嘴上还挂着两根淫丝,黏腻发亮。
翠花忽然抬眼,目光越过赵花乱颤的奶子和红艳艳的嘴,一眼瞧见地铺上那对打滚的母子。
“我的天……你看看那对母子……”翠花喘得嘴都合不拢,压着嗓子跟赵花说话,屁股还不忘继续磨,“这哪是什么母子啊……啧啧……这孩子……鸡巴又长又粗,专往亲娘逼里捅……哈……比咱们玩得还要大……这不就是被大变态强奸也不过如此了……啊……我也要……快把我弄出来……”
两人一边看尽欢那边,一边磨得更加起劲。底下的褥子被她们的骚水浸透,轻轻一拧都能攥出水来。
她们看着尽欢与红娟的叫声和背影,就跟被浇了热油一样,两副骚身子贴着拼命磨,越来越快,越来越响,最后几乎同时仰起脖子,叫成一团。
赵花先挺起腰,浑身抖得像过了电,猛地把翠花往下一压,两大股热乎乎的骚水从两人腿缝里同时喷出来,跟尿了似的浇在彼此穴口。
翠花也“哦”地拉长声音,指尖在赵花后背划下几道红印,两副身子像散了架,慢慢软下来,叠在一起喘得死去活来。
“水来了。”何穗香提着两壶水从外头走回来,脚上光着,身上更是寸丝不挂,两团奶子随着步子一晃一晃,肚子上、腿心里尽是干涸后又被新汗打湿的印子。
洛明明跟在她后头,手里捧着几个碗和一只旧搪瓷杯,同样是赤条条的,乳头还往外渗着没擦干的奶水,一走就滴下几滴来。
蓝英还侧躺在床上,见她俩回来,半撑起身子,声音都是哑的:“可算回来了……我嗓子都冒烟了……”
何穗香把水壶往地上一搁,先拎起一只碗,倒了半碗水递给蓝英:“灶膛里还能点火,但老屋这边能用的东西都扔得差不多了,先凑合喝吧。”
蓝英接过碗,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才像活过来一样,长长吐出一口气。
洛明明站在地铺边,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
地铺上,张红娟和尽欢还缠斗着,但那副模样她只是扫了一眼,没多停留,很快就把视线落到了不远处瘫在地上的刘秀月身上。
刘秀月还保持着一开始被放下去的姿势,仰面躺着,两腿大开,下体一塌糊涂。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正好能看见她那口刚被开垦过的小穴合都合不上,张着个红嫩的小口子,黏糊糊的白浊从里面一下一下往外流,像被捣烂的熟果子挤出的汁。
她半睁着眼,神情恍恍惚惚,似乎还陷在刚才被前后夹击、又被双头龙和真鸡巴一起贯穿的高潮里没回过神。
洛明明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嗤笑了一声:“啧啧,这不是刚才扬言要让我屄里喷泉的小月月吗?怎么这会儿躺在这儿,连夹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刘秀月听见她的声音,眼珠动了动,慢慢转过来看她,喉咙里挤出个含糊的字,像骂又像哼。
洛明明也不急,自己从何穗香手里接过碗,抿了口水,然后把碗搁在刘秀月脑袋边,伸手下去,用两根手指拨开她小穴两边湿滑的阴唇,更多白浆立刻从里面滑出来。
洛明明看了一眼,笑得又坏又得意:“你瞧瞧你这骚屄……都合不上了,真没用。给你射了那么热、那么白、那么浓的一大泡,你倒是一滴都不存……要不要姐姐帮你?”
刘秀月也不知道是羞恼,还是没了力气,只能半眯着眼睛拿眼珠子瞪她。
洛明明见状更来劲了,她一只手撑在刘秀月腰侧,另一只手已经滑下去,轻轻按在她大腿根上,作势要把那两条腿分得更开:“别瞪了,留着这点力气,待会别又喊不行。”她转头对何穗香使了个眼色。
何穗香会意,走过来蹲到另一边。
两人一左一右架起刘秀月的胳膊,将她往墙边拖了几步。
刘秀月被这么一拖,低低地“嗯”了一声,身子软得任人摆布,只剩两条还黏着精液和尿渍的腿在木板地上无力地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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