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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儿子那根狰狞硕大的肉棒、何穗香那承欢的浪态、两人交合时淫靡的声响、还有那流淌出来的乳白精液……所有的画面交织在一起,疯狂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而梦境里,婴儿尽欢依赖地蜷缩在她怀中的温暖画面,与现实里少年尽欢在何穗香身上凶猛肏干的淫秽景象,形成了最残酷、最刺激的对比。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再次从她腿间涌出。
——————————
晌午的日头有些烈,晒得村口的土路发白。何穗香拎着一个不大的蓝布包袱,站在路口,回头望着来送她的张红娟和李尽欢。
“姐,尽欢,就送到这儿吧,再送就出村了。”何穗香脸上带着笑,眼圈却有些微红,不知是离愁别绪,还是昨夜与今晨那两场激烈性爱留下的疲惫与余韵。
她特意换了一身干净利索的衣裳,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试图掩盖身上的痕迹和那股若有若无的情欲气息。
“路上小心,到了城里捎个信回来。”张红娟走上前,替何穗香理了理其实并不凌乱的衣领,声音温和,脸上也带着关切的笑容,仿佛早上在厨房门外看到的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
只是她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极力压抑的复杂情绪——震惊、愤怒、背叛感,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晦暗的悸动。
“知道了,红娟姐。家里就辛苦你了。”何穗香握住张红娟的手,用力捏了捏,姐妹情谊似乎依旧真挚。
“小妈!”尽欢也凑上前,脸上满是不舍,眼神却亮晶晶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活力,还有一丝只有何穗香能读懂的、餍足后的慵懒和暗示。
“你早点回来!记得给姐姐妹妹带好吃的!”
“贪嘴!”何穗香伸手点了点尽欢的额头,指尖触碰的瞬间,两人都想起了清晨厨房里肌肤相亲的滚烫触感,何穗香脸上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尽欢则咧嘴笑了笑。
“在家要听妈妈的话,别惹事,知道吗?”
“知道啦!”尽欢用力点头,手却悄悄在身侧,对着何穗香比划了一个只有两人才懂的手势——那是“两发”约定的完成手势。
何穗香脸更红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随即转身,朝着通往镇上的土路走去。她走得很慢,一步三回头,不断地挥手。
尽欢也站在妈妈身边,用力地挥舞着手臂,大声喊着:“小妈再见!路上小心!”
张红娟也抬起手挥了挥,脸上维持着送别亲人应有的温和表情。然而,看着何穗香渐渐远去的背影,她心里却暗自、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那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的、亲眼目睹的背德场景,那弥漫在家中的、若有若无的淫靡气息,随着何穗香的离开,似乎暂时被带走了。
这个家,终于又只剩下她和儿子了。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莫名加速,既有摆脱了某种无形压力的轻松,又泛起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害怕去触碰的期待。
直到何穗香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道路拐弯处,尽欢才放下挥舞得有些发酸的手臂,脸上的不舍迅速褪去,换上了一副“我有正事要办”的表情。
“妈,我下午得去村委会一趟。”他转过身对张红娟说,“村长昨天说了,今天可能有点事要交代我这个‘辅导员’。”
张红娟闻言,目光落在儿子脸上,仔细端详着。
儿子眼神清澈,表情自然,看不出什么破绽。
但她是谁?
她是他的母亲,是怀胎十月生下他、看着他一点点长大的人。
儿子那点小心思,她或许不能完全猜透,但直觉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
村委会?
昨天才任命,今天刚送走穗香,就立刻有“事”要交代?
而且,尽欢说这话时,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飘忽,虽然很快恢复,却没逃过张红娟的眼睛。
她心里一沉,早上在厨房外看到的那一幕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儿子那急切而凶猛的动作,那沉浸在情欲中的脸庞……穗香走了,他这么急着出门,真的是去村委会吗?
还是……去找别的什么人?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怒气涌上心头,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欺骗、被排除在外的冰冷感。
儿子和她最信任的妹妹有了那种关系,现在妹妹刚走,儿子就可能要去找别的女人……而她这个母亲,却被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
然而,张红娟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丝毫异样。
她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那眼神不再仅仅是送别后的疲惫,而是沉淀下了一种深沉的、带着审视和隐隐阴郁的复杂情绪。
她看着儿子,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平静无波:“去吧,早点回来。”
“好嘞!”尽欢似乎没有察觉到母亲眼神的细微变化,或者说,他沉浸在自己下午的“计划”中,无暇他顾。
他应了一声,转身就朝着院门外跑去,脚步轻快,甚至带着点迫不及待。
张红娟站在原地,目送着儿子年轻挺拔的背影迅速消失在院门外,跑向了与村委会并不完全一致的方向。
她脸上的平静终于维持不住,慢慢沉了下来,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眼神晦暗不明。
院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午后的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何穗香的气息,以及……儿子身上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蓬勃而带着侵略性的味道。
她缓缓走回堂屋,在门槛上坐下,眯着眼,望着空荡荡的院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知子莫若母。尽欢在骗她。这个认知像一根冰冷的针,扎在她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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