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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深深掐进儿子的背脊,留下几道红痕,最终彻底脱力,陷入了半昏迷的满足与疲惫之中。
“啊啊啊——射了!妈妈!全射给你了!!!”
尽欢发出一声近乎嘶吼的宣告,腰肢痉挛般剧烈挺动数下,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灌入张红娟身体最深处。
与此同时,他双腿猛地蹬直,脚趾死死抠住粗糙的床单,仿佛要将全身的力气都通过那根深埋的肉棒传递出去。
粗壮的阴茎从根部到龟头,被母亲那湿滑紧致、如同活物般吮吸蠕动的肥美肉穴彻底吞没、包裹、绞紧,不留一丝缝隙。
而此刻的张红娟,早已被这持续而猛烈的高潮冲击得神志模糊。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拉成晶莹的银丝;舌头微微吐出,随着身体的震颤而晃动;双眼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只有瞳孔偶尔无意识地颤动;鼻涕也流了出来,混合着汗水与泪水,糊在潮红一片的脸上。
她喉咙里发出断续的、近乎非人的呻吟:“齁……齁齁……哦哦哦……啊啊……齁……”那声音嘶哑而绵长,像是一头被彻底操弄到失神、濒临崩溃的母猪,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
尽欢即使射光了精液,那根半软下去的肉棒依旧舍不得从那温暖销魂的巢穴中拔出。
他趴在母亲汗湿的丰满胴体上,腰臀还在本能地、缓慢地耸动着,让疲软的性器在泥泞的甬道里浅浅摩擦。
同时,他低下头,轮流含住母亲那对因为激烈性爱而布满汗珠与牙印、乳尖红肿挺立的F罩杯巨乳,时而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发出“啧啧”的吮吸声,时而用手掌用力揉捏抓握,将那团绵软滑腻的乳肉变换出各种形状。
不知过了多久,张红娟剧烈起伏的胸膛才渐渐平复,翻白的眼睛慢慢找回焦距,涣散的神智一点点回归。
她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每一寸肌肉都在酸软颤抖,下体更是传来一种被过度填充、使用后的麻木与饱胀的钝痛。
她虚弱地抬起仿佛有千斤重的手臂,轻轻拍打在依旧趴在自己身上、不知疲倦地小幅耸动、玩弄自己乳房的儿子背上,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小……小种猪……小混蛋……还没够吗……妈妈……要被你弄死了……”
尽欢闻声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和射精后的慵懒满足,眼神迷离,像只餍足又依赖的小兽,嘟囔着:“妈妈……”
看到儿子这副模样,张红娟心中那泛滥的母爱瞬间压倒了身体的极度疲惫与不适。
她颤颤巍巍地抬起双手,捧住尽欢汗湿的脸颊,眼神里充满了近乎悲悯的宠溺与纵容。
然后,她仰起头,主动将自己的嘴唇印上了儿子的唇。
“唔……”
这是一个绵长而湿润的吻,带着情欲过后的咸涩与浓稠的爱意。
张红娟近乎贪婪地吮吸着儿子的唇舌,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汲取力量,或是确认彼此的存在。
吻持续了好一会儿,尽欢才在唇齿交缠的间隙,模糊地感觉到母亲似乎在不停地吞咽着什么。
他稍稍退开,中断了这个深吻,关切地问:“妈妈……你怎么了?一直在咽口水?”
张红娟眼神涣散,胸口微弱地起伏,几乎是用气音,奄奄一息地回答道:“妈妈……要死了……肚子……好痛,像被撑破了……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连续……半个小时都在高潮……水……好像都从下面……喷光了……好渴……要脱水了……”
儿子一听,立刻慌了神,满脸的担忧:“妈妈你等着,我去给你拿水!”
他下意识地就要撑起身子,将那根半软、但依旧深埋在母亲体内的肉棒拔出来。
“别……!”张红娟几乎是瞬间意识到了什么,残留的一丝理智让她想要阻止——那根东西堵着,或许还能……但她的阻止微弱无力。
就在尽欢腰身向后,将阴茎从那个被精液和爱液灌满、湿滑无比的肉穴中缓缓抽出的那一刹那——
“噗嗤……啵……”
伴随着一声明显的、液体和软肉分离的淫靡声响,以及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和失控感猛然袭来——
“齁齁齁——!!!哦哦哦咦咦咦——!!!”
张红娟双眼猛地再次向上翻起,露出骇人的眼白,嘴巴张大到一个夸张的弧度,舌头完全吐出,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被极致快感或痛苦摧毁的、崩坏的“阿黑颜”。
喉咙里爆发出比之前更加高亢、扭曲、非人的嘶鸣,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了一下,随即彻底瘫软。
紧接着,在尽欢震惊无比的目光注视下——
只见母亲大张的双腿间,那个刚刚脱离肉棒堵塞、红肿不堪、微微张开还流淌着白浊精液的穴口,先是猛地涌出一大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与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淅沥沥”地流淌到床单上,浸湿了一大片。
但这还没完。
就在这液流稍缓的瞬间,穴口肌肉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收缩,随即,一道清澈的、略显无力的水柱,竟然从同一个洞口激射而出!
“嗤……”
尿液混合着残留的精液与爱液,一同喷溅出来,在床单上画出湿润的痕迹,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微腥的、复杂的气味。
张红娟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翻白的双眼没有焦距,脸上保持着那副被玩坏了的阿黑颜,口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下体更是狼藉一片,精液、淫水、尿液混杂着,从那个仿佛合不拢的肉洞中汩汩流出,将她身下的床褥彻底浸透。
尽欢呆呆地跪坐在母亲身边,看着这淫靡震撼又让人心生无限怜惜的一幕,一时之间,竟忘了要去拿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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