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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腰胯开始向上挺动,同时双手扶着母亲的腰,引导着她配合自己的节奏,上下起伏、套弄。
“嗯……啊……哈啊……”张红娟发出细碎的呻吟,她闭着眼睛,任由儿子掌控着自己的身体,像一叶在情欲海洋中随波逐流的小舟。
湿滑的蜜穴吞吐着粗大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让那巨物尽根没入,直抵花心,每一次抬起又带来空虚的渴望和摩擦的快感。
尽欢将脸埋在母亲汗湿的颈窝,嗅着她发间和肌肤上混合着情欲和母性气息的独特味道。
在这样相对“温情”、由他掌控节奏的姿势下,他一边动作,一边在母亲耳边,用低沉而带着一丝温柔反差的声音,说着极其下流的话语:
“妈妈……你现在……好像儿子养的一只……最听话的狗狗……屁股翘得这么高……骚屄张得这么大……等着儿子的大鸡巴……随便肏……噢噢”
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但语调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宠溺的温柔,与话语内容的淫秽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更加刺激人的神经。
张红娟仰着头,靠在儿子肩上,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她听着儿子这温柔又下流的情话,身体更加酥软,呻吟着回应,声音同样沙哑而充满情欲:
“嗯嗯嗯……是的……我就是……母狗……儿子的……小母狗……随便你……怎么操……都可以……给我吧……我快要……到了……嗯啊……不记得……高潮……多少次了……好舒服……操死我吧……操死你的母狗妈妈……”
她的话语彻底放弃了所有尊严和羞耻,将自己完全物化、兽化,只求极致的快感和被儿子占有的满足。
尽欢感觉到母亲的小穴内传来一阵阵有规律的、越来越强烈的收缩和挤压,如同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肉棒,试图榨取他的精华。
这熟悉的触感,让他射精的欲望也如同野火般熊熊燃起,越来越强烈。
他双手加快了扶着母亲腰肢上下起伏的频率,腰胯向上顶撞的力道也更加凶狠、更加深入!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撞进母亲体内。
“妈妈……儿子的母狗妈妈……儿子要射了……全射给你……射进母狗妈妈的骚子宫里……把你灌满……让你怀上儿子的小狗崽……好不好?”尽欢喘着粗气,在母亲耳边用更加撒娇、却更加淫荡下流的语气说道,仿佛在讨要什么奖励,又像是在宣布一个既成事实。
张红娟的双手,早已无力再支撑身体,她软软地向后垂下,搂住了尽欢的脖颈,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弯成了一张弓型,头向后仰着,抵在尽欢的肩头。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
“妈妈的小公狗……大鸡巴小狗……快点……给母狗妈妈……的骚逼……灌浆吧……母狗妈妈……要到了……求你了……操我……用力……给我吧……我不行了……小母狗……要高潮了……啊啊啊……射进来……全射进来……灌满妈妈……让妈妈……怀上……怀上欢儿的小狗……啊啊啊啊啊——!!!”
在她这放浪到极致的哀求和高亢的呻吟声中,尽欢的抽插速度也达到了巅峰!如同狂风暴雨,如同最后的冲刺!
随着张红娟高潮的彻底到来,她的小穴内壁开始了疯狂地、痉挛性地收缩和挤压,那股吸力和包裹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如同一个温热的、湿滑的肉套,死死箍住尽欢的肉棒,拼命向内吸吮!
在这极致的刺激下,尽欢再也无法控制那喷薄的欲望!
“呃啊啊啊——!!!给妈妈了!!!”
他发出一声嘶吼,双手死死地按住了母亲纤细的腰肢,用尽全身力气将她向下压,同时自己的腰胯向上死死顶住!
让两人的结合处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紧密得如同融为一体!
而在最后这凶狠的冲击下,他那粗大滚烫的龟头,竟然硬生生地、完全地挤开了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口,深深地插入了张红娟的子宫内部!
“嗬——!!!”张红娟的呻吟声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极度满足又带着痛苦般的抽气声!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最深处,被一个滚烫坚硬的龟头彻底闯入、填满!
紧接着——
一股股滚烫、浓稠、强劲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毫无阻碍地喷射进了她温暖柔软的子宫深处!
“烫……好烫……灌满了……真的……灌满了……子宫里……全是欢儿的……精液……啊啊啊……”张红娟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和被内射子宫的强烈冲击下变得模糊,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内部,被一阵阵持续不断的热流冲击、填满,那种被彻底占有、被从最深处标记的感觉,让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灵魂出窍般的高潮巅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如同风中残烛。
高潮的余韵如同海啸般席卷而过,久久不息。
不知过了多久,尽欢才缓缓放松了死死按住母亲腰肢的双手力量,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
张红娟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力气,软绵绵地、无力地从尽欢身上滑落,瘫倒在了冰凉的地面上,就趴在尽欢坐着的木凳前。
她浑身香汗淋漓,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双腿大大地张开着,腿心处一片狼藉,混合着爱液和浓精的白色浊液,正从她那微微张合、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滴落。
她趴在地上,急促地喘息着,眼神涣散,仿佛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半晌过后,张红娟似乎恢复了一点意识。
她挣扎着,用还在微微颤抖的双手,撑起了上半身。
然后,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向坐在凳子上的儿子,看向他那根虽然射精后已经变软、但依旧尺寸可观、沾满混合体液、从裤裆中垂落出来的肉棒。
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讨好的乖巧,她双手扶在了尽欢的大腿上,支撑着自己虚软的身体,然后,缓缓地低下头,张开那还有些红肿的嘴唇,将儿子那根变软的肉棒,温柔地、仔细地含进了温热的口腔之中。
她没有用力吸吮,只是用舌头轻轻地舔舐、清理着上面残留的体液,仿佛在进行某种事后的清洁和抚慰,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着自己极致的依赖和臣服。
隔间里,只剩下她细微的舔舐声,和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晨光,终于完全透过了门缝,照亮了这一室淫靡而温存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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