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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欢粗大滚烫的龟头,死死抵在蓝英湿透的阴阜中央,隔着那层浸满爱液的布料,精准地研磨、挤压着她最敏感娇嫩的阴唇和隐藏在唇瓣顶端的那粒小小肉珠——阴蒂。
“唔……嗯啊……”
蓝英的呼吸瞬间被夺走,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这辈子,从未体会过如此清晰、如此强烈、如此……难以言喻的快感!
那个老畜生王亮生,从未给过她任何愉悦,只有强迫和痛苦。
后来他瘫了,她更是守了多年的活寡,身体早已干涸麻木。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不会再对男女之事有任何感觉。
可此刻,仅仅是隔着布料,被这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抵住、摩擦,那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敏感地带,就如同久旱的田地遭遇了甘霖,瞬间苏醒过来,爆发出惊人的反应。
龟头粗糙的棱沟刮蹭过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的酥麻电流。
那滚烫的温度,透过湿透的布料,仿佛直接烫进了她的花心深处。
每一次研磨,都让她小腹剧烈抽搐,更多的爱液汹涌而出,将亵裤和肚兜的下摆浸得一片湿滑泥泞。
“尽欢……啊……别……别这样蹭……”蓝英无意识地摇着头,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最终只能无力地抓住身下散落的衣物,指尖抠进布料里。
她的身体违背了她的意志,腰肢开始微微向上挺动,主动去迎合那致命的摩擦,渴求着更强烈、更深入的刺激。
尽欢将她的一切反应尽收眼底。
他喘息着,腰胯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挺动,让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间来回刮蹭、碾压。
噗呲噗呲的水声越来越响,那是她丰沛的爱液和他龟头渗出的粘液混合在一起,被布料摩擦发出的淫靡声响。
“师娘……你的水……好多……好湿……”尽欢沙哑地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隔着布……我都感觉……你的小嘴……在吸我……”
“胡说……啊……没有……”蓝英羞得无地自容,却无法否认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那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不断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和早已生疏的身体。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只剩下尽欢近在咫尺的、充满侵略性的赤红眼眸,和胯下那持续不断的、令人疯狂的摩擦。
突然,一阵前所未有的、如同烟花炸开般的强烈酥麻感,从被反复碾压的阴蒂处猛地爆发,瞬间席卷全身!
“啊啊啊——!”
蓝英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双腿死死夹紧尽欢的腰侧,脚背绷得笔直。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将亵裤彻底浸透,甚至渗出了布料,沾湿了尽欢抵在那里的龟头和阴囊。
她高潮了。仅仅是被隔着布料摩擦阴蒂和阴唇,就达到了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如此猛烈的高潮。
尽欢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抽搐和那涌出的热流,知道她到了。他低吼一声,不再忍耐,腰胯挺动的速度骤然加快,力道也更重!
“师娘……我要……我要射了……啊!”
就在蓝英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酥软如泥、意识涣散之际,尽欢猛地将龟头死死顶住她湿透的阴唇凹陷处,腰身剧烈地耸动了几下——
“噗嗤……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而出!
厚厚的、白浊的浆液,瞬间浸透了水红色的肚兜下摆,将那单薄的布料染上一大片湿热的斑驳,甚至有些许透过布料,沾染到了她的小腹和腿根。
他胀大的阴囊,也紧紧抵在她湿滑的阴唇边缘,随着射精的节奏而阵阵收缩、跳动。
那滚烫的触感和喷射的冲击,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将刚刚从高潮中稍稍回神的蓝英,再次推向了极乐的巅峰!
“哈啊……嗯嗯嗯……”
她失神地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呻吟,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绵长的颤抖,眼前阵阵发黑,仿佛灵魂都要被那持续不断的、混合着摩擦、喷射和滚烫温度的快感给撞出体外。
她再一次,在尽欢射精的冲击下,达到了高潮。这一次,更加彻底,更加失神。
山洞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和篝火燃烧的噼啪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气、女性爱液的甜腻,以及情欲蒸腾后的暧昧气息。
————————
视角一转,离开那幽暗潮湿、春情弥漫的天坑山洞,回到李家村午后阳光明媚的晒谷场边。
几个半大孩子正在用粉笔画出的格子里蹦蹦跳跳,玩着“跳房子”的游戏,银铃般的笑声传出去老远。
其中,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小褂、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姑娘格外活泼,脸蛋红扑扑的,正是蓝英的女儿王沁沁。
场边的石碾子上,坐着两个妇人。
一个是刘翠花,穿着干净的蓝布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色红润,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被充分滋润后的水灵和满足。
另一个是田二妞,年纪轻些,模样周正,只是眉宇间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轻愁,此刻正羡慕地看着刘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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