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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手托着安安的后腰,一手在她背上轻轻顺气,嘴唇贴着安安的鬓角,声音低得发颤:“你以为我不心疼?我比你们谁都疼!我倒是想停,死丫头这会哪还愿意停。”
张红娟在另一侧也伸手搂住安安,看她小脸潮红、眼神都散得没边了,心疼得直皱眉头。
她把安安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轻声哄着:“好了好了,今天先到这。安安别怕,等那晚真让那小子给你开苞,咱们几个都去帮衬着,不会让你一个人受疼。秀月啊,你就别由着她胡来了。”
刘秀月刚要顺着这话点头,怀里的小人却动了。
安安这时才像回了魂,眼睛慢慢重新聚了光。
她没喊累,也没喊疼,只是抬手拉着刘秀月的手,哑着嗓子,声音还带着喘:“妈妈……”
四个熟女都怔住了。
刘秀月眼圈一下就湿了,又是气又是急:“还继续?你明天还得回家呢,走路腿都合不拢了,再折腾下去,你受得住,妈倒要先急死了!”
安安却摇了摇头,把脸往她胸口埋得更深,声音里带着股执拗:“我……我想……跟他一起……”
话到后头已经低得不行了,可屋里几个人听得真真切切。
洛明明第一个笑出来,伸手在安安脸蛋上轻轻一捏:“你个小丫头,倒痴心。行吧行吧,今天再疼你一回,不过只许再看,不许再实打实地练那没破瓜的把式了。”
张红娟与何穗香对视一眼,也都软了心。
洛明明在旁边看着,啧了一声:“咱儿子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这哪是讨媳妇,这是讨了个小骚宝回来。”
刘秀月眼泪还没干,闻言又忍不住笑骂:“去你的,你才骚宝。”
这件事要从那天说起……
串门那一天,尽欢一家前脚才走,刘秀月后脚就把院门拴上了。
“安安,今晚过来跟妈睡,妈有话跟你说。”
母女俩一前一后进了屋。
月光从窗纸里渗进来,照得房里的被褥晕开一层朦朦的白。
安安脱了外衫,只穿一件贴身的旧棉褂子,先爬进被窝里。
刘秀月吹了灯,也跟着躺下来。
被窝里暖烘烘的,两个身子挨着,谁的呼吸都听得清楚。
起先谁也没说话。安安枕在母亲胳膊上,像小时候那样蜷着身子。刘秀月一只手搭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有一搭没一搭地拍。
她知道尽欢把该说的都跟安安说了,那个小混蛋,临了还把最难开口的事自己扛下了。
她当娘的,反倒落下个“跟女儿抢男人”的罪名。
如今人家没打没闹,还把话全咽进了肚子里,安安静静地跟着她躺在这张床上。
“安安,妈跟你说个事。”刘秀月先开口,嗓子有点紧。
她翻了个身,面朝着女儿,月光正照在自己脸上,“你知道尽欢跟妈……已经……是不是?”
安安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后又软下来。她没抬头,只把脸往母亲胸口埋了埋,闷声说:“知道。他说了,没瞒我。”
“那你怎么想?怪不怪妈?怪妈下流,抢了你心上人?”
“怪。”安安说。
刘秀月心口一紧,还没等眼眶发酸,又听见女儿小声接道,“怪肯定是怪的。可又不是怪妈跟他好……我是怪,为什么先跟他那个的不是我。”
刘秀月听得嗓子眼发堵,半天没说出话。
“我那时候站在田埂上,听尽欢哥一条一条把他跟哪个女人好了的事说给我听,我心里头酸得厉害,像一坛子醋全翻了。尤其是他说到妈的时候,我差点站不住……”安安慢慢地讲,声音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可后来想着,又觉得挺好。我原以为嫁了人就是自己一个人进到别人家,往后想见妈一面都难,现在……倒便宜。妈还跟我在一起,我还能天天见着你。妈你也不容易,熬了这么多年。 这样……好过你一个人苦,也好过我一个人想你。”
刘秀月眼泪早就下来了,她死命忍着不出声,只把安安往怀里又紧了几分。
窗外起了风,吹得窗纸呼嗒呼嗒响。
母女俩在暖被里说了半宿话,说美香,说佳怡,说早先年在月亮屯还推着自行车去供销社门口卖鸡蛋的事,也说明天要买几斤糯米回来打糍粑。
刘秀月没再提“妈妈对不对”,安安也没再说“嫉妒”。很多话不必挑得太明,身子贴在一处,心就软了。
第二天清早,天刚蒙蒙亮,刘秀月先醒。
她怕吵醒安安,想轻轻把胳膊抽出来,谁料一低头,正对上一双乌溜溜的眼睛。
安安不知什么时候也醒了,正仰着脸看她。
“妈……”安安唤她一声,声音又轻又哑。
刘秀月这才觉出自己胸口有点胀,胀得发疼,这感觉她不是头一回有,夜里便已经涨过一回。
她强撑着下床点灯,却听身后安安小声说:“妈……你是不是……不舒服?”
刘秀月看见女儿那副又担心又不敢问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也不急着下床了,索性又把被子掀开一角,半坐起来,朝安安勾了勾手。
“还问妈哪里不舒服?都是你老公干的好事。”她故意拉长着调子,眼里含着点促狭,“昨儿到咱家作客,在妈身上射了那么多,又浓又多,全灌进妈的屄里了。他那精水不一般,射进去之后,身子会起反应。妈这不是怀孕,是涨奶了。”
“涨……涨奶?”安安半张着嘴,显然没闹明白。
刘秀月便耐着性子解释:“你听着,他那精水带灵性。女人让他内射了,那东西会调养身子,身上会起热,过不多久奶子就发胀,能挤得出水儿来。你红娟阿姨、穗香阿姨,连他那个骚干妈都有过,妈之前还将信将疑,现在轮到自己身上,由不得我不信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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