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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日头毒辣,晒得田埂边的野草都蔫头耷脑,空气里弥漫着泥土被炙烤的干热气息。但这丝毫影响不了尽欢的“性致”。
此时,他正把村里的赵花婶子按在玉米地旁一条偏僻的田埂上,肏得起劲。
赵婶的粗布裤子被扒到膝盖弯,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浑圆饱满的屁股。
上衣也被扯得歪斜,挂在肩膀上,一对沉甸甸、略有下垂的八字D罩杯木瓜大奶子完全跳脱出来,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
乳晕足有铜钱大小,呈现熟透妇人特有的深褐色,奶头像两颗硬挺的紫葡萄,被尽欢一手一个牢牢抓住,揉捏成各种形状,白腻滑软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
“哎呀……尽欢……你轻点儿……要捅死你婶子了~”赵花捂着嘴巴,试图压抑过于放浪的叫声,脸上却是一片潮红,眼神迷离,露出欲仙欲死的表情。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黏在脸颊。
“婶子,你这大屄真紧,水还多,比……夏天洗冷水澡都爽,嘿嘿!”尽欢像头不知疲倦的小牛犊,在赵婶身后猛烈肏干,一边肏一边用力拍打她肥厚的大屁股,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臀肉在他掌下泛起诱人的红晕。
虽然尽欢年纪看着不大,但胯下那根鸡巴尺寸惊人,此刻,这根粗硬滚烫的巨物正在赵花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鸡巴肏着赵婶,尽欢脑子里却不由自主闪过小妈何穗香那对更丰满的E罩杯巨乳,还有生母张红娟那对据说更为惊人的F罩杯……他忍不住比较着,手下揉捏的力道更重了。
“啊哈……小冤家……慢点……婶子要被你顶穿了……”赵花被他肏得淫水直流,湿哒哒的粘稠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溢出,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在身下干燥的田埂土上都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她的阴唇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微微外翻,呈现艳丽的红色,每次尽欢抽出来时,都能看见里面嫩红的媚肉被带出一点,随即又被更凶狠地捅回去,直抵花心。
“噗呲!噗呲!啪!啪!”
大鸡巴抽插得越来越快,巨根在赵花两片肥厚的阴唇间进进出出,每一下深入都顶得她浑身一颤,喘不过气来。
田埂边的野草被两人翻滚的动作压得倒伏一片。
“啊……啊……尽欢……你这小狗崽子……你要把婶子的屄肏烂了……”赵花脸上全是汗水和情动的红潮,嘴上骂着,腰臀却扭动得越发风骚,主动迎合着身后少年每一次有力的撞击。
空虚了太久的身体,贪婪地吞噬着这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快感。
“婶,你说实话,是铁柱叔肏得你爽,还是我肏得你爽?”尽欢一边用力干着,一边腾出一只手,拧住赵花一边晃动的乳头,指尖掐着那颗硬挺的乳珠捻弄。
“你……你这坏小子……啊……别提那个没用的……他……他那小鸡巴……三两下就完事了……哪像你……啊哈……这么厉害……这么久……这么深……”赵花被肏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但提起丈夫时语气里的嫌弃与对身后少年的迷恋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大屁股早被尽欢抓得通红,上面还有几道明显的指痕。
肥厚白嫩的臀肉随着每一次耸动而不停颤抖,像两团软乎乎的发面,中间的肉缝被大鸡巴撑得大开,淫水四溅。
最后,尽欢的动作变得异常猛烈,腰腹发力,重重地连续顶了十几下,每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啊!要……要来了……婶子……接好……”尽欢低吼一声,整个人趴在赵花汗湿的背上,臀部剧烈痉挛,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进妇人身体最深处。
“嗯啊啊啊——!”赵花同时到达高潮,身体绷紧,穴肉疯狂绞紧吸吮,淫水喷涌,与射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高潮的余韵才缓缓退去。
尽欢慢慢从赵花身体里抽出来,粗大的肉棒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粘稠的爱液,混合着从红肿穴口缓缓流出,滴在田埂上。
赵花瘫软在地,喘着粗气,半晌才缓过劲,扭过头嗔怪道:“小兔崽子,又射里面……万一真怀上可咋整?”
话虽这么说,她脸上却没有丝毫怒气,反而带着餍足的慵懒,刚才高潮时她还下意识微微抬起了屁股,好让精液灌得更深。
“怕啥,婶子,”尽欢提上裤子,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混合着纯真与邪气的得意笑容,“到时候……就说是铁柱叔的呗。他难得回来一趟,不是很正常?”
赵花啐了一口,脸上却更红了,不知是羞是恼还是别的什么。
她慢慢坐起身,整理着凌乱的衣服,目光扫过少年依旧精神抖擞的胯下,暗叹道,这日头,还长着呢。
——————————
夜色渐深,李家小院的堂屋里亮着昏黄的煤油灯。
张红娟独自坐在那张老旧的木桌旁,手里拿着针线,却半天没动一下。
她眼神有些放空,耳朵却敏锐地捕捉着院外的动静。
终于,院门被推开,尽欢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带着一身若有若无的、混杂着泥土青草与一丝女性体香的气息。
“妈,我回来了。”尽欢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脸上挂着惯常的、略显腼腆的笑容。
张红娟放下手里的针线,指了指桌对面的长条凳:“回来了?坐。”
尽欢心里微微一动,但面上不显,依言坐了过去。煤油灯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张红娟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粗瓷茶壶,给尽欢倒了一碗凉白开,推到他面前。
然后,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着儿子,那平静之下,却仿佛有暗流涌动。
“尽欢,”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力度,“你跟穗香……多久了?”
尽欢正端起碗喝水,闻言动作一滞,几乎是下意识地,顺着那看似寻常的问话节奏,脱口而出:“好几天了……”
话一出口,他猛地反应过来,手里的碗“哐当”一声磕在桌面上,水洒出来一片。他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向母亲,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起来。
张红娟面色依旧平静,甚至没有去看儿子惊骇的表情,只是重新拿起针线,对着灯光眯起眼,仿佛在检查针脚。
过了好一阵,久到堂屋里只剩下煤油灯芯燃烧的轻微噼啪声,她才又开了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像冰层下的暗流:“不想跟妈说点什么?解释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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