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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红娟还昏沉沉地睡在炕上——昨晚尽欢的“孝敬”,让她睡得格外沉。尽欢轻手轻脚地给她掖好被角,这才出门往村公所去。
尽欢推门进去时,村长蓝建国已经坐在那张办公桌后头了。
“来了。”村长抬起头,眼神空洞,声音平板得像在念经。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用麻绳捆着的纸,推到桌边,“这是你要的文书。”
尽欢走过去拿起那叠纸。
纸张粗糙泛黄,上面用钢笔写着些工工整整的字,盖着村里那枚红彤彤的公章。
他翻了翻,无非是些介绍信、证明信之类的东西,落款日期都空着。
“谢了村长。”尽欢把文书揣进怀里,转身要走。
“等等。”村长忽然开口,“还有这个。”他又从抽屉里摸出个小布包,递过来。
尽欢打开一看,里头是几张皱巴巴的粮票和几块钱。他挑了挑眉。
“路上用。”村长说完这句话,就重新低下头,盯着桌面上的木纹,一动不动了。
尽欢没再多说,笑了笑,揣好东西出了门。外头冷风一吹,他缩了缩脖子,正要往家走,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笑。
“哟,这不是尽欢嘛。”
尽欢转头,看见翠花婶正从隔壁那间更小的土坯房里出来——那是村里妇女主任的“办公室”,其实以前就是个放杂物的小间,后来是村长为了不对着自己这黄脸婆,这才分发出去给刘翠花当办公室的。
翠花今天穿了件枣红色的棉袄,头发梳得油光水滑,在脑后盘了个髻,脸上还抹了点雪花膏,老远就能闻到那股香腻腻的味道。
她扭着腰走过来,眼睛在尽欢身上扫了一圈,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今天没回老家?”
尽欢一愣:“老家?”
“装什么傻呀。”翠花婶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股子熟妇特有的、直白又撩人的劲儿,“我是说,你今天怎么没在家……肏你妈妈的肥屄?”
这话说得太露骨,尽欢脸上“腾”地一下就红了。他下意识后退半步,结结巴巴道:“翠、翠花婶你说啥呢……”
“哟,还害臊了?”翠花婶笑得更欢了,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婶子我又不是瞎子,你跟你妈那点事儿,当我瞧不出来?”
尽欢心跳得厉害,脸上烧得发烫。
他赶紧从怀里掏出那叠文书,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举起来:“我、我是来拿东西的!领导……领导决定让我去城里学习!”
“学习?”翠花婶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眉头皱起来,“去城里?啥时候的事儿?蓝建国怎么没跟我说?”
“就、就刚决定的……”尽欢眼神飘忽,“村长说让我去学点新东西,回来好为村里做贡献……”
翠花婶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转身就往村公所里走:“我去问问!”
尽欢心里一动,意识里那根连接着傀儡牌的线轻轻一扯。
村公所里,村长蓝建国正从办公桌后站起来。翠花婶推门进去时,他刚好走到门口。
“建国,尽欢说要去城里学习?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翠花婶拦住他,语气带着质问。
村长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声音平板:“刚定的。公社来的通知。”
“公社?”翠花婶狐疑,“我怎么没见着通知?”
“送信的人直接找的我。”村长说完,侧身从她旁边绕过去,“我还有事,要出门。”
“哎你去哪儿?”翠花婶追了两步。
“公社开会。”村长头也不回,脚步机械地朝村外走去,很快就消失在晨雾里。
翠花婶站在门口,看着丈夫远去的背影,咬了咬嘴唇。她转身回来时,尽欢还站在原地,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算了。”翠花婶叹了口气,走到尽欢面前,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蹭过少年脖颈的皮肤,温热的触感让尽欢身子僵了僵。
“既然领导决定了,那你就去吧。”翠花婶的声音又软了下来,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路上小心点,城里不比村里,乱着呢。”
“嗯……”尽欢低着头,不敢看她。
“等你回来……”翠花婶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到婶子的小办公室里来,咱们好好‘聊聊’。”
说完,她轻轻拍了拍尽欢的脸颊,转身扭着腰回了那间小土坯房。门关上的瞬间,还传来一声轻笑。
尽欢站在原地,摸了摸刚才被拍过的脸颊,又摸了摸怀里那叠文书。
他抬头看了看天。晨雾还没散尽,远处的山峦影影绰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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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的日头正毒,晒得他脑门冒汗。
他想起昨晚妈妈那副模样——被他肏得浑身发软,两条白腿直打颤,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嗯嗯啊啊地哼着,这会儿肯定还瘫在炕上起不来呢。
想到这里,尽欢裤裆里那根东西又有点发胀。他舔了舔嘴唇,转身就往村西头跑。
赵花家的院门虚掩着。
尽欢推门进去,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母鸡在墙角刨食。
他熟门熟路地掀开堂屋的布帘子,里头昏暗,煤油灯也没点,只有土炕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婶子……”尽欢压低声音叫了一声。
炕上的人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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