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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赵婶不知道第几次从昏厥中醒来,她扶着腰直喊酸软,眼窝也有些发青,嘟囔着“小坏蛋……你可把婶子掏空了……”,那又爱又怨的模样让尽欢心里痒痒的。
估计未来是没法在享受温柔乡了,正好赵婶今天早上也是收到了请帖,说是要回娘家喝喜酒,自家侄女要结婚了。
俩人捣拾捣拾装好东西,尽欢就准备送赵婶出村子。
村口的老槐树下,赵婶拎着个小包袱,一步三回头。尽欢左右看看,田埂上没人,便一把将她拉到树后,搂住那依旧丰腴的腰肢就亲了上去。
“唔……尽欢……”赵婶嘤咛一声,立刻热情地回应,舌头主动钻进来,和尽欢的纠缠在一起,发出滋滋滋的吮吸声。
她的手也不老实,隔着裤子就握住了那根即便软着也分量惊人的东西,揉捏着。
“小没良心的……婶子走了……你等婶子养好身体再来找你……”
“婶子……你早点回来……”尽欢喘着气,含住她一边耳垂舔弄,手从衣襟下摆探进去,熟练地握住那团沉甸甸的软肉,指尖捻着早已硬挺的乳头。
“我等你……等你回来……再好好疼你……”
“嗯啊……轻点……乳头要给你掐掉了……”赵婶身子发软,靠在他怀里,臀缝间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迅速苏醒、胀大,顶得她心慌意乱。
“坏小子……又硬了……路上就想让婶子再给你弄出来是不是……”
两人在树后腻歪了足有一炷香的时间,唇舌交缠的水声啧啧不断,赵婶的衣襟都被揉得散乱,露出半边雪白的乳肉,上面还留着尽欢新鲜的口水印子。
直到远处传来车的引擎声,赵婶才慌忙推开他,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脸颊潮红,眼波流转地瞪了他一眼:“真要命……差点又让你得逞了……我走了,你乖乖的!”
她拎起包袱,顺着黄土路往车站方向去了,走了老远还回头挥了挥手。
尽欢一直站在村口,看着她略显疲惫却依旧风韵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尽头,这才转身,慢悠悠地往回走。
村子里静悄悄的,午后阳光晒得土路发白。
妈妈、小妈、干妈都进了城,赵婶也回了娘家,一下子,身边那些温软丰腴的身子好像都消失了。
尽欢踢着路上的小石子,心里那股火却因为刚才和赵婶的厮磨,不但没熄,反而烧得更旺了。
裤裆里那根东西还半硬着,顶着布料,提醒着他此刻的孤寂和……无处发泄的精力。
他抬头看了看明晃晃的日头,叹了口气。这下,可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刚走到村口的老井边,就看见刘翠花和几个妇人围在一起,正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尽欢本想低头溜过去,却被眼尖的翠花婶瞧见了。
“哟,这不是咱们的小尽欢嘛!”刘翠花声音脆亮,带着几分戏谑。她回头跟那几个妇人说了句“你们先聊着”,便扭着腰肢走了过来。
那几个妇人还在议论纷纷,声音断断续续飘过来:“……王猎户那身板多壮实,都给挠成那样了……”“可不是,抬去镇卫生院的时候,血糊淋拉的,吓死个人……”“我家那窝鸡,一晚上死了三只,脖子都断了,也不知道是啥祸害……”“该不会是山里的野猪跑下来了吧?”“野猪哪会这么巧,光祸害村边这几家……”
尽欢耳朵动了动,心里有些疑惑,但没往深处想。
这时刘翠花已经走到了跟前,一股淡淡的皂角味混着女人体香扑面而来。
她凑近了些,鼻子轻轻抽动,眼里闪过促狭的光:“啧啧,这身上……好大一股子女人味儿。”她朝村外黄土路的方向努了努嘴,“刚送走赵花那骚蹄子吧?瞧你俩在树后那黏糊劲儿,隔着老远都瞧见了,拉丝儿了没?”
尽欢脸上顿时有些发热,支吾道:“翠花婶,你说啥呢……”
“哟,还不好意思了?”刘翠花笑得花枝乱颤,伸手捏了捏尽欢的脸蛋,“小混蛋,连自己亲妈都敢往炕上拖的货,被婶子说两句就脸红啦?真可爱。”她这话说得直白,却压低了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眼神里带着看透一切的玩味。
尽欢心里一惊,面上却更显窘迫,挠了挠头:“翠花婶,你别乱说……”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刘翠花见好就收,自然地挽起尽欢的胳膊,带着他往村里走,“你妈和穗香她们进城了吧?家里就你一个半大小子,吃饭咋整?”
“我自己会弄点……”尽欢含糊道,感受着手臂蹭到的柔软,心里那点燥热又冒了头。
“会弄啥,还不是啃冷馍喝凉水。”刘翠花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正好,今儿个去婶子家,婶子擀面条给你吃。”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说些村里谁家孩子要上学了,哪块地的庄稼长得好之类的闲话。
走着走着,刘翠花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埋怨:“我说尽欢啊,你这小没良心的。村长当初可是把你分给我,让我管着你这‘小跟班’,帮着干点杂活。你倒好,十天半个月见不着人影,影子都抓不着一个。咋的,是嫌婶子这儿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还是……”她斜睨着尽欢,意有所指,“光顾着钻别人家的热被窝了?”
尽欢连忙摆手:“没有没有,翠花婶,我这不是……前段时间家里有事嘛。”
“有事?有啥事能比答应婶子的事要紧?”刘翠花叹了口气,眉眼间染上几分愁色,声音也低了下来,“你都不知道,婶子一个人……有时候也挺难的。家里那口子,你也知道,现在跟个木头人似的,戳一下动一下,话都没一句。里里外外就我一个人张罗,连个说话解闷的人都没有。”她说着,手指似无意地划过尽欢的手背,“村里那些长舌妇,没事就爱嚼舌根,说些不三不四的话……我心里憋屈,连个能诉苦的人都没。本以为有你这么个机灵小子在身边,能帮衬点,也能说说话,结果你倒好,跑得比兔子还快。”
她语气幽幽,带着几分寂寞妇人特有的哀怨,配合着那丰腴身段不经意间的贴近,让空气都仿佛黏稠了几分。
听到翠花婶提起家里的难处,尽欢顺势问道:“翠花婶,怎么没见着二妞嫂子和蓝正哥?”
刘翠花闻言,脸上的愁色更浓了,她叹了口气,眼神有些飘忽:“蓝正啊……他那病,是越来越不中用了。”她摇摇头,语气里带着深深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怼,“前些年,也不知是听了哪个缺德老道的胡话,说什么娶个媳妇冲冲喜就能好。结果呢?喜没冲成,反倒害了人家二妞这么好的姑娘。”
她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堪的往事,声音压得更低:“不能人道也就算了……你是不知道,我那死鬼男人,以前……以前还总拿那种眼神瞅二妞。我这儿媳,性子软,人又善良,嫁到我们家,已经是委屈她了,我哪能再让她受这种腌臜气?那时候,我真是走到哪儿都得把二妞带在身边,生怕一个不留神……”
刘翠花的声音有些哽咽,她抬手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花:“有一回,我跟二妞在屋里说话,那孩子突然就抱住我,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嘴里喊着‘妈,我好委屈!’……我这心啊,跟刀绞一样。”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像是要把胸中的憋闷都吐出去,“现在……现在倒是好了,那死鬼不知咋的,整天就跟丢了魂似的,只晓得坐在他那破办公室里,门都不出。我也用不着再提心吊胆地防着了。”
她嘴上说着“好了”,但眉宇间的落寞却挥之不去,显然这段往事对她而言仍是沉重的负担。
她勉强笑了笑,对尽欢说:“不说这些了,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二妞她……回娘家住几天,散散心。”
在她沉浸于回忆与感慨的这段时间里,尽欢的心念早已悄然一动。
通过那无形的联系,村长蓝建国——如今只是一具空壳傀儡——脑海中的记忆碎片如同褪色的画卷,在尽欢意识中快速闪过。
那些曾经贪婪窥视儿媳田二妞的龌龊念头,那些被欲望扭曲的阴暗画面,甚至包括更早之前与韩寡妇偷情的细节,都清晰无误地呈现在尽欢“眼前”。
翠花婶的每一句控诉和无奈,都在这些记忆碎片中得到了冰冷而确凿的印证。
尽欢面上依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同情和倾听姿态,心里却是一片了然。
他适时地露出歉疚的表情:“翠花婶,以前……是我没想那么多,不知道你家里这么不容易。以后你有啥事,尽管叫我。”
刘翠花看着他“真诚”的模样,心里一暖,那股幽怨也散了些,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孩子……还算有点良心。走吧,跟婶子回家,面条该下锅了。”她重新挽起尽欢的胳膊,似乎想从这年轻的躯体上汲取一点温暖和生气,朝着自家那栋在村里还算气派的砖瓦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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