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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老大,也就是钱老蔫的大哥,此刻正像只没头苍蝇一样,在茂密阴翳的山林边缘徘徊。
他不敢回家,甚至不敢靠近村子。
弟弟那双赤红欲裂的眼睛,还有弟媳吴氏那白花花、沾满了自己精液的身子被拖走的场景,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脑子里。
“狗日的……狗日的……”他嘴里不住地低声咒骂,也不知道是在骂突然出现的熊,骂撞破好事的弟弟,还是骂这倒霉透顶的运气。
汗水混合着林间的潮气,浸透了他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裤裆那里更是湿冷一片,之前仓皇逃窜时没擦干净,此刻风一吹,凉飕飕的,带着一股腥臊味,提醒着他刚才的荒唐和现在的狼狈。
他躲在一丛茂密的灌木后面,心惊胆战地听着山下村子隐约传来的动静——好像有很多人声,是不是来抓他的?
他缩了缩脖子,又往林子深处挪了几步。
阳光被高大的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林子里光线幽暗,空气里弥漫着腐叶和泥土的气息,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鸟雀的怪叫,更添了几分阴森。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他的心脏。
但在这极致的恐惧和慌乱之中,之前那场差点让他魂飞魄散、却又极致销魂的偷情画面,却不受控制地、异常清晰地在他脑海里翻腾起来,甚至冲淡了些许眼前的恐慌……
那是今天天还没亮透的时候,灰蒙蒙的。
钱老大早就摸清了规律,知道弟弟钱老蔫这个点会去后院喂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他像往常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到弟弟家屋后,在那条僻静的小山路入口处,学了两声布谷鸟叫。
没过多久,一个窈窕的身影就闪了出来,正是弟媳吴氏。
她只穿了件单薄的碎花小褂,下面是一条宽大的粗布裤子,头发松松地挽着,脸上带着睡意未消的慵懒和一丝压抑的兴奋。
看到钱老大,她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嗔道:“死鬼,这么早……”
钱老大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大手迫不及待地就钻进小褂底下,握住一团软腻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
“想死我了……小骚货……昨晚梦见你没?”他嘴里喷着热气,带着隔夜的烟臭,就往吴氏脸上亲。
“嗯……轻点……捏疼了……”吴氏假意推拒了一下,身子却像没了骨头似的软在他怀里,任由他那粗糙的手掌在自己胸脯上肆虐。
她能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裤子,一根硬邦邦、热腾腾的东西已经顶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两人搂抱着,跌跌撞撞地钻进旁边更茂密的灌木丛后面,那里有棵歪脖子老榆树,树下有块相对平坦的草地,成了他们多次幽会的“老地方”。
一到地方,钱老大就急不可耐地将吴氏按在粗糙的树干上,嘴像猪拱食一样在她脸上、脖子上乱啃,口水糊得到处都是。
他的手粗暴地扯开吴氏小褂的扣子,露出里面一件洗得发黄的旧肚兜,然后一把将肚兜撩起,两只白花花、沉甸甸的奶子就弹了出来,乳头因为清晨的凉意和兴奋,已经硬挺挺地翘着。
“哦……奶子……真他妈软……”钱老大眼睛都直了,喘着粗气,张嘴就含住一边乳头,像婴儿吃奶一样用力吮吸起来,发出“啧啧啧”的响亮声音,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啃咬。
“啊……大哥……别吸那么狠……嗯啊……”吴氏仰起头,发出压抑的呻吟,双手抱住钱老大的头,手指插进他油腻的头发里,用力按向自己的胸口。
另一只空闲的奶子被钱老大另一只手抓住,五指深深陷入软肉里,变换着形状揉搓。
钱老大吸够了奶子,顺着吴氏光滑的肚皮往下舔,牙齿咬住裤腰,连同里面的亵裤一起往下扯。
吴氏配合地扭动腰肢,让裤子顺利褪到脚踝。
顿时,一片白腻的臀肉和那黑森林掩映下的幽谷完全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
“骚屄……湿了没?”钱老大喘着粗气,手指迫不及待地探向那处秘地,果然摸到一片滑腻温热的湿濡。
他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指尖在穴口抠挖了几下,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别抠了……进来……大哥……快进来……”吴氏双腿发软,全靠树干和钱老大撑着,她主动撅起屁股,将那湿漉漉的肉穴往钱老大手边送,嘴里发出饥渴的哀求。
“老蔫他……他不行……好久没碰我了……痒死我了……”
这话更是点燃了钱老大的欲火。
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裤腰带,那根早已勃起得发紫、青筋虬结的丑陋肉棒弹了出来,顶端还挂着一点透明的腺液。
他用手撸了两下,对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身一挺,龟头挤开紧致的肉褶,整根没入!
“噗呲——!”
一声沉闷而淫靡的肉体结合声响起,伴随着吴氏拉长的一声满足的喟叹:“啊————进去了……全进去了……好满……”
钱老大只觉得龟头被一圈火热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吮吸,舒服得他头皮发麻。他双手掐住吴氏柔软的腰肢,开始用力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丰满的臀肉,发出有节奏的、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每一次深入,都能听到肉棒搅动穴内蜜液的“咕啾咕啾”声;每一次抽出,带出的淫水飞溅,在晨光中划出细微的亮线,有些滴落在草地上,有些则顺着吴氏的大腿根流下。
“哦……哦……大哥……好大哥……操我……用力操我……”吴氏的脸贴在粗糙的树皮上,被摩擦得有些发红,她忘情地呻吟着,迎合着身后的撞击,屁股向后顶,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
“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啊啊啊……舒服……”
钱老大埋头苦干,喘得像头老牛,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脊背往下淌。
他听着身下女人放荡的呻吟,感受着肉穴越来越紧致的吸吮,征服感和快感汹涌澎湃。
“骚货……弟媳妇的骚屄……真紧……夹死老子了……”他一边操干,一边说着粗鄙的淫语,“比你那没用的男人……强一百倍……是不是?说!是不是老子操得你更爽?”
“是……是……大哥操得最爽……啊啊……老蔫他……他根本不行……几下就软了……哪像大哥……这么硬……这么久……”吴氏语无伦次地回应着,内壁一阵阵地收缩,淫水泛滥成灾,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打湿了钱老大的阴毛和小腹,也把两人腿间弄得一片泥泞。
“大哥……再快点……我要……我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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