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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币牌。
尽欢意识回归,手中微微一沉,一枚沉甸甸、带着凉意的黄金硬币便出现在掌心。成色极好,在油灯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流转着诱人的光泽。
“又是金币……”尽欢撇撇嘴,虽然知道白边牌里金币牌算是“保底”,但总抽到它,还是有点小失望。他将金币随手放在床沿上。
然而,就在他放下金币的瞬间,一个念头忽然闪过。
‘等等……我记得,上次抽牌,好像是……四天前?’尽欢仔细回想了一下。
按照之前的规则,每周可抽一次,不抽则累积,最多存五次。
他之前一直严格遵守这个频率,偶尔累积。
可今天,距离上次抽牌,明明还不到七天!
他立刻再次集中精神,将意念投向识海中的完整牌影。心念催动:“再抽一次!”
牌影依旧缓缓旋转,光华流转,却没有任何新的卡牌分离出来。
任凭尽欢如何集中精神,如何催动意念,那牌影都毫无反应,仿佛刚才那次抽牌已经耗尽了本次的“额度”。
尽欢试了几次,最终确定,暂时无法抽出第二张牌。
他退出识海,摸着下巴思索起来。
‘不是随时能抽……但间隔时间确实缩短了。从之前的一周一次,变成了……不到一周就能抽一次?’他看了一眼炕沿上的金币,又回想刚才尝试抽第二张失败的情形。
‘或者说,完整的欢喜牌,抽牌的‘冷却时间’缩短了?但依旧存在限制,无法连续抽取。’
他大致估算了一下。
上次抽牌是四天前,今天成功抽到一张。
尝试抽第二张失败。
那么,新的抽牌间隔,可能缩短到了五天左右?
或者更短?
需要下次再验证。
“不管怎样,抽牌频率提高了,总是好事。”尽欢将金币收好,心中盘算。
这意味着他积累特殊牌的速度会加快,获取资源也更频繁。
对于他想要做的事情,无论是提升自身,还是经营关系网,都大有裨益。
完整的欢喜牌,果然带来了实质性的增强。除了抽牌频率,不知道还有其他什么隐藏的好处,或许需要慢慢发掘。
他看了一眼窗外沉沉的夜色,又想到白天击杀巨熊、获得下半副牌、得知破庙秘密等一系列事情。
这个世界,似乎远比他之前以为的更加复杂和有趣。
而手中这副完整的“欢喜牌”,无疑是他探索这个世界、达成自己目标的最大依仗。
“一个星期两张……也不错。”尽欢吹熄油灯,躺了下来,或许该去那座破庙看看了,绝迹的草药……会是什么呢?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尽欢正准备去村委看看昨天事情的后续,顺便打听下破庙的事,刚走到村委门口,就被早就等在那里的刘翠花一把拽住了胳膊。
“尽欢!跟我来!”刘翠花不由分说,拉着他快步走进了村委旁边一间独立的小屋。
这屋子以前是放杂物的,后来村长蓝建国为了眼不见心净,就拨给了刘翠花当妇女主任的办公室,虽然简陋,倒也清净。
关上门,刘翠花转过身,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尽欢,眼神里没有了昨天的感激和后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你必须给我说清楚”的锐利。
“说吧,小混蛋。”刘翠花压低声音,但语气不容置疑,“昨天林子里的事,到底怎么回事?你那身本事,哪来的?别跟婶子扯什么强身健体把式,婶子不是三岁小孩!”
尽欢心里早有准备,知道这事瞒不过去,至少瞒不过翠花婶这个当事人。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和犹豫,支吾道:“翠花婶……我、我真不是故意瞒你……”
“少废话,老实交代!”刘翠花瞪了他一眼。
尽欢“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始搬出那套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其实……是几年前,我在后山采药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一个很隐蔽的山洞里。那洞里……有一具不知道多少年前的骸骨,旁边放着一个油布包。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本很旧很旧的书,不是纸的,像是某种皮子做的……”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刘翠花的反应,见她听得认真,便继续编下去:“那书上写的字很奇怪,但我好像天生就看得懂一些。里面讲了很多……嗯,怎么锻炼身体、怎么运用力气的方法,还有一些草药的辨认和用法。我就照着上面偷偷练……没想到,慢慢就有了点力气,身体也灵活了不少。”
刘翠花听得将信将疑:“秘籍?真有这种东西?那书呢?拿出来给婶子瞧瞧?”
尽欢两手一摊,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没了。我看完没多久,那书……就自己化成灰了。好像……好像就是专门等着有人学会它一样。”
“化成灰了?”刘翠花眉头皱得更紧,这说法太玄乎。
她盯着尽欢的眼睛,想从中找出破绽。
尽欢则努力维持着“真诚”又带点“后怕”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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