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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欢被她这夸张的求饶逗笑了,非但没退开,反而更紧地贴上去,脑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大狗,声音带着刚发泄过的慵懒和一丝坏笑:“翠花婶……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是谁喊着‘还要’、‘用力’的?嗯?”
“去你的!小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刘翠花被他蹭得痒痒,又羞又恼,伸手在他结实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那是刚才!现在婶子认输了,行不行?你……你快收收你那宝贝,硌死人了!”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的“咕噜噜”声从刘翠花的肚子里传了出来,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刘翠花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刚才的泼辣劲儿瞬间消失,有些尴尬地捂住了肚子。
还没等她开口解释,尽欢已经松开了她,一个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精神抖擞、青筋盘绕的肉棒,又抬头冲刘翠花咧嘴一笑:“饿了?正好,我也饿了。折腾了大半天,是该补充点体力。”
他赤条条地下了床,那根尺寸惊人的肉屌随着他的动作晃荡着,在昏暗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又充满生命力。
他毫不在意地走到床边,问还躺在床上的刘翠花:“我去灶房煮点面条,婶子你要不要?给你加个蛋?”
刘翠花看着他这副“贤惠”又“坦荡”的模样,先是愣了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波流转,带着事后的娇媚和满足:“要!当然要!给婶子加两个蛋!好好补补!”
“得嘞!”尽欢应了一声,就这么挺着那根顶起老高的肉棒,大摇大摆地、一晃一晃地走出了卧室,脚步声消失在堂屋,往灶房去了。
听着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生火、舀水、切菜的声音,刘翠花拉过薄被盖住自己同样赤裸的身体,侧耳听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低低地笑出了声。
笑声里带着疲惫,带着餍足,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成熟妇人的甜蜜和得意。
这小冤家……真是拿他没办法。
凶起来像头不知疲倦的小蛮牛,软下来又能这么贴心……她摸了摸自己依旧有些酸胀的小腹和腿根,那里还残留着被狠狠填满、撞击的酥麻感,脸上又有些发烫。
两个蛋……哼,是该好好补补,不然真要被这小混蛋给榨干了。
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摆在面前。
粗瓷大碗,碗边还有个小豁口,却更添了几分家常的亲切感。
面条是刘翠花亲手擀的,宽窄均匀,煮得恰到好处,软硬适中,根根分明地卧在清澈透亮、飘着点点油花的汤里。
汤底是用中午剩下的鸡汤兑了开水调的,虽然简单,却带着鸡肉特有的鲜香。
面条上盖着几片翠绿的青菜叶子,是刚从屋后小菜园摘的,烫得碧绿生青。
最上面,卧着一个金灿灿的荷包蛋,边缘煎得微微焦黄,用筷子轻轻一戳,溏心蛋黄便缓缓流淌出来,浸润着面条,更添一层浓稠的香气。
还有几片薄薄的、酱红色的腊肉片,是去年冬天自家腌的,咸香有嚼劲。
即便是在这样赤身裸体、只裹着一床被子、刚刚结束一场激烈性爱的慵懒时刻,两人也没有沉默。
刘翠花挑起一筷子面条,吹了吹气,吸溜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然后侧头看向同样在专心对付面条的尽欢。
“尽欢,”她咽下嘴里的食物,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调笑,“婶子问你个事儿。”
“嗯?”尽欢也挑起面条,抬头看她。
“婶子给你吃鸡巴的时候,”刘翠花说得极其自然,仿佛在讨论面条的咸淡,“你是喜欢婶子边舔边嘬呢,还是喜欢直接嗦进去,整根吞?”
“咳咳……”尽欢差点被面条呛到,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虽然知道翠花婶向来大胆直接,但这话题切换得也太……无缝衔接了。
他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这……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刘翠花来了精神,放下筷子,比划起来,被子从她光滑的肩膀滑落一些也毫不在意,“嘬呢,就像喝甜水儿,对着你那大龟头,还有那个小马眼,滋滋滋地吸,重点在龟头那块儿,吸得你麻酥酥的,是不是?”她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嗦呢,就是整条都含进去,喉咙收紧,咕啾咕啾地吞,一直吞到根儿,让你感觉鸡巴被又热又紧的肉管子从头吃到尾,那感觉,又不一样。”
她描述得极其细致露骨,眼神灼灼地看着尽欢,等待他的回答。
尽欢被她问得也认真起来。
他停下吃面的动作,真的开始回想。
妈妈和赵婶似乎每次都努力吞到最深处,喉咙的挤压感确实强烈;小妈有时候会像品尝珍馐一样,细细舔舐龟头和冠状沟,嘬吸马眼;干妈则两种都会,时而浅尝辄止地嘬,时而放纵地深吞……不同的方式,带来的刺激确实各有侧重。
他思考了片刻,给出了一个诚实的、也是狡猾的答案:“嗯……各有各的好处吧。嘬的时候,龟头特别敏感,舒服;嗦进去,整根都被包着,又胀又满足。我……都挺喜欢的。”说完,他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继续吃面,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刘翠花看着他这副“认真评估后又害羞”的模样,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小贪心鬼!行,婶子知道了,以后啊,看心情,两种都伺候你!”她重新拿起筷子,心情大好地继续吃面,仿佛刚才讨论的只是再平常不过的家常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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