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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衫不整,鬓发散乱,娇喘吁吁,饱满的乳肉在推搡抓挠间晃动挤压,白皙的长腿在裙摆下交错……满室生香,春意盎然,那景象,简直比最香艳的画卷还要撩人。
楼下,隐约还能听到李可欣和刘美香商量着要去百货大楼看看新到的头绳。楼上,却已是另一个截然不同、惊世骇俗却又真实存在的熟女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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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深潮湿的隧道里,光线昏暗,只有尽欢手里举着的一根临时用枯枝和浸了油脂的布条做成的简易火把,提供着微弱而摇曳的光芒。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苔藓和陈旧的气息。
尽欢光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粗布裤子,裤裆处还残留着可疑的湿痕。
他背上,背着同样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蓝英。
蓝英双臂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他背上,脸色依旧带着事后的潮红和疲惫,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只是眉头微蹙,带着羞恼。
“你个小混蛋……没轻没重的……”蓝英有气无力地捶了一下尽欢的肩膀,声音沙哑地抱怨着,“哪……哪有人……插那种地方的……疼死我了……现在走路都走不了……”
尽欢嘿嘿憨笑着,脚步却走得很稳,托着师娘臀腿的手也很有力。
他支支吾吾地反驳:“我……我那不是……没忍住嘛……而且……而且师娘你后来……不也挺……挺那个的嘛……”
“挺哪个?你说清楚!”蓝英闻言,脸上更红,伸手就去拧他的耳朵,语气危险。
“哎哟!疼疼疼!师娘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尽欢连忙求饶,缩着脖子,“是我不好,是我混蛋,我不该……不该插师娘那里……下次不敢了,下次一定先问过师娘……”
“还有下次?!”蓝英气得又拧了一下。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下次了!”尽欢赶紧改口,心里却嘀咕,师娘刚才那反应……可不像是不喜欢的样子……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
蓝英哼了一声,这才松开手,重新趴回他背上,将脸埋在他颈窝里,不再说话。只是那微微发烫的脸颊和加速的心跳,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两人沿着这条突然出现的、向下倾斜的隧道走了好一阵子。
隧道似乎是天然形成,又有人工开凿的痕迹,弯弯曲曲,时而狭窄,时而开阔。
地面湿滑,长着青苔,空气也越来越阴冷。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点不一样的光亮,并非火把的光芒,而是一种柔和的、仿佛从石壁自身散发出来的微光。
尽欢加快脚步,背着师娘走了过去。
眼前豁然开朗。
他们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天然形成的石室之中。
石室呈不规则的圆形,顶部很高,布满了钟乳石,一些发光的苔藓或矿物镶嵌在石壁上,提供了微弱但足以视物的光源。
地面相对平坦,中央甚至有一个小小的、清澈见底的水潭,水汽氤氲。
石室的四周,隐约能看到一些石台、石凳的轮廓,虽然布满灰尘,却并不显得残破不堪,反而有种古朴厚重的气息。
这里显然不是天然形成后就无人问津的,而是曾经有人居住或使用过!
“这……这是哪里?”蓝英从尽欢背上抬起头,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几乎忘了身上的不适。
她怎么也想不到,李家村的后山深处,竟然隐藏着这样一个地方!
尽欢也愣住了,他小心翼翼地将师娘从背上放下来,扶着她站稳,然后举着火把,开始仔细地打量这个石室。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石台石凳,扫过中央的水潭,最后,定格在了石室正对着入口方向的一面相对平整的石壁上。
那面石壁上,似乎刻着什么东西。
尽欢举着火把,慢慢走近。
火光映照下,石壁上的刻痕清晰起来。
那并非普通的壁画或文字,而是一个巨大的、古朴的、仿佛蕴含着某种玄奥韵律的图案徽记。
而在图案的上方,用某种古老的字体,刻着两个斗大的字。
尽管字体古老,但尽欢却莫名地觉得有些眼熟,似乎……与他意识中那副“欢喜牌”的牌面纹路,有某种相似的气息?
就在这时,蓝英也忍着下身和后庭的不适,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扶住了尽欢的胳膊,借着他的力,仰头看向石壁。
她认得一些古字,眯起眼睛,仔细辨认着那两个字,然后,有些不确定地、轻声念了出来:
“欢……喜……?”
“欢喜?”尽欢重复了一遍,心头猛地一震!
欢喜!
这两个字,与他金手指的名字,他每月抽取的“欢喜牌”,完全一致!
难道……这里就是……先前藏着下半部分“欢喜牌”的洞府?
他瞪大了眼睛,再次仔细看向那个古朴的图案徽记,越看越觉得,那纹路走向,那蕴含的意境,与他抽牌时感受到的、以及“爱神牌”等牌面上隐约浮现的纹路,何其相似!
蓝英念出那两个字后,也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这两个字似乎带着某种奇特的魔力,让她原本因为激烈性爱和受伤而疲惫不堪的身体,隐隐感到一丝暖流,疼痛似乎也减轻了些许。
她惊讶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石壁上的字。
“尽欢……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她喃喃问道,声音里充满了疑惑和一丝隐隐的不安。
尽欢没有立刻回答。他举着火把,目光灼灼地扫视着整个石室,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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