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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最好了。”
“宝贝才最好。”
“妈妈的舌头最甜了。”
“宝贝的舌头才最甜——唔——又伸进来了——啾啾啾——”
“妈妈下面的嘴也最甜了——”
“小色鬼——嗯啊——射那么多——唔——”
两个人就这样在床上你一声我一声地玩着这个叫一声答一句的甜蜜游戏,亲得嘴唇都麻了,笑也笑够了,闹也闹够了,直到窗外传来干妈和小妈的说笑声,母子俩才恋恋不舍地从彼此身上分开。
尽欢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龟头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脆响,紧接着一股浓稠的白浆从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臀沟往下淌。
张红娟躺在湿得一塌糊涂的床单上,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却还是笑着伸手在儿子脸上轻轻刮了一下。
“赶紧去给我打盆热水来。妈这副样子,被你干妈看见又要笑我半个月。”
尽欢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翻身下床,光着身子跑去厨房烧热水去了。
洛明明正端着一碗刚蒸好的鸡蛋羹从厨房出来,看见尽欢光着屁股从堂屋门口窜过去,眉毛都没挑一下,只是朝屋里努努嘴问穗香:“你看我说什么来着——那娘俩怎么还能赶在中午前起床呢。”
穗香端着粥锅跟在她后面,朝尽欢消失的方向望了一眼,嘴角弯起来:“明明姐,鸡蛋羹多蒸一碗呗,给红娟姐补补。”
“早就多蒸了两碗。一碗给她,一碗给你——你也补补。”
“我补什么呀,我昨晚又没……”
“昨晚没,今早也没闲着。少废话,待会儿去镇上买两斤红糖回来,一大家子就属你经期最乱,再不调养调养,回头尽欢非得念叨咱们不可。”
穗香被她噎得哑口无言,只能红着脸端着粥锅往堂屋里走。
张红娟已经在尽欢的帮助下擦洗完毕换好衣裳坐在桌边,尽欢正拿着梳子站在她身后笨手笨脚地给她梳头。
惠敏也领着玉儿洗漱完,可欣端着她那份鸡蛋羹直吹气,一边自己烫得嘶嘶的,一边拿着勺子给玉儿也舀了一勺。
一家人围坐在堂屋里吃早饭,小米粥配鸡蛋羹,还有昨天从镇上买回来的馒头和小菜,饭桌上不像昨天在月亮屯那么热闹,但多了几分只有自己人之间才有的随意。
张红娟一边喝粥一边跟明明商量今天要去镇上买些什么,洛明明说待会儿还得去趟纺织厂,穗香插嘴说顺路的话帮她带两卷白线回来,惠敏那边被玉儿缠着要吃糖葫芦。
堂屋里几个女人刚收拾完碗筷,可欣正系着围裙站在灶台边,袖子撸到胳膊肘,两只手泡在热水盆里搓着碗。
她偏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院门口,随口朝屋里喊了一句:“妈,小妈去哪了?刚才吃饭的时候还在呢,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人了?”
张红娟正拿抹布擦着八仙桌,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跟坐在条凳上剥花生的洛明明交换了一个眼神——只见洛明明点了点头,她立即就懂了,低头继续擦桌子,语气端得四平八稳:“你小妈啊……跟尽欢去地里收菜了,一会儿就回来。”
洛明明在旁边适时地接了一句:“对,早上我看咱们后院的菜该收了,就让尽欢去帮忙。穗香说闲着也是闲着,就跟着一块去了。”
可欣从水盆里捞出一只碗,拿丝瓜瓤子用力蹭了两下,泡沫在碗沿上堆了一小圈。
她的直觉告诉她好像有哪里不太对,但面前这两个人是她这辈子最亲近的两个长辈,一个是从小把她拉扯大的亲妈,一个是虽然没血缘但却对她好的干妈,她看着她们一个擦桌子一个剥花生,神态自然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最终还是把心里那点嘀咕压了回去,低头继续洗碗。
而视角转到村外的菜地里,说是收菜其实也没错。
地头上搁着两只竹编箩筐,一只已经装了大半筐白菜,另一只才铺了个底。
旁边的土垄上扔着一把小锄头,锄头尖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巴。
菜地后面是一小片槐树林,冬天叶子落光了,光秃秃的枝丫交错在一起,倒也勉强算个遮挡。
穗香的后背正靠在一棵老槐树的树干上,两只手勾着尽欢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条腿缠着他的腰,嘴唇正被尽欢含着轻轻吸吮。
她的棉袄领口被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里面那件碎花小衫包裹着的饱满胸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尽欢胸口一蹭一蹭的。
尽欢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树干上,另一只手探进她棉袄里正握着她一只肥奶慢慢揉着,五指陷进滑腻柔软的乳肉里,隔着那层薄薄的碎花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头在他掌心里慢慢变硬挺起来,顶着他的手心轻轻跳动。
他的手掌兜着乳根往上托,指腹绕着乳晕画圈,把那颗已经硬成小石子的乳头夹在指缝间轻轻捻动,每捻一下穗香就在他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娇哼。
“小妈,你奶子怎么比前几天更软了,手感好棒……好嫩哦。”尽欢松开她的嘴唇,嘴角挂着从她嘴里带出来的口水丝,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几分撒娇过后的满足。
尽欢埋在她胸口,嘴唇隔着那层碎花布料含住了她右乳的顶端。布料被他口中的热气呵湿了一小片,透出底下乳晕的深色轮廓。
他用舌尖顶着那块湿透的布料画圈,把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舔得在布料底下来回滚动,穗香仰起头闷闷地吸了口凉气——这小混蛋,连衣服都不脱就开始舔。
他含了一会儿,嫌布料碍事,伸手直接把她的碎花小衫从棉袄里往上扯,连同里面那件自家缝的棉布奶罩一块儿推到锁骨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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