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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开始扭曲、闪烁。
一间更破旧的屋子,煤油灯的光晕黄暗淡。炕上躺着个小孩——那是小时候的大牛,脸颊烧得通红,眼睛半睁半闭,意识模糊。他在发烧。
而炕边……
尽欢的呼吸微微一滞。
两个交叠的人影在晃动。
女人背对着炕,双手撑在桌沿上,裤子褪到脚踝,白花花的屁股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扎眼。
男人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胯部用力地往前顶。
噗呲……噗呲……
肉体碰撞的闷响,压抑的喘息,还有女人从指缝里漏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轻点……孩子还在……”
“怕什么……烧糊涂了……听不见……”
那是年轻时的六婆。头发散乱,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而她身后的男人——虽然比记忆里年轻很多,但那李脸,分明就是李老四。
小时候的大牛躺在炕上,眼睛睁开一条缝。
高烧让视线模糊,但他还是看见了。
看见母亲撅起的屁股,看见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粗黑的性器,看见两人交合处淌下来的、黏糊糊的液体。
啪嗒……啪嗒……
有液体滴在地上。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六婆忽然转过头,朝炕上看了一眼。大牛赶紧闭上眼睛,心跳得像要炸开。他听见母亲松了口气的声音:“睡着了……”
然后那噗呲噗呲的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更急、更重。
记忆的画面开始破碎,像被打碎的镜子。
但最后定格的那一幕,是六婆瘫在桌上,李老四趴在她背上,两人都在喘气。
李老四凑到六婆耳边,说了句什么。
声音太轻,听不清。
但六婆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尽欢睁开眼睛。
屋子里还是那么暗,村长和大牛像两尊雕像一样站在他面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窗外的晨光又亮了些,能看清空气中漂浮的灰尘颗粒。
尽欢慢慢站起身,走到大牛面前,盯着他那李空洞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他轻声说,手指在大牛肩膀上点了点,“真是……太有意思了。”
家道中落后的大牛,那张脸从富商之子的倨傲,逐渐扭曲成地痞无赖的狰狞。画面一帧帧闪过——
他拎着酒瓶摇摇晃晃走在村道上,看见路过的红娟和穗香,眼睛立刻直了。
两个年轻妇人并肩走着,碎花布衫裹着丰满的身子,走路时臀肉在布料下轻轻晃动。
“哟,这不是红娟妹子嘛!”大牛堵住去路,酒气喷得老远,“还有穗香……啧啧,这奶子,这屁股……你俩男人都不在,晚上寂寞不寂寞啊?”
红娟脸色一白,拉着穗香想绕开。大牛却伸手去摸穗香的脸:“别走啊,陪哥哥说说话……”
穗香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声音发颤:“你、你放尊重点!”
“尊重?”大牛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老子就喜欢不尊重,怎么了?”
画面跳转。
村口老槐树下,几个妇人正在纳鞋底。
大牛走过去,一脚踢翻装针线的篮子,在妇人们的惊呼声中,眼睛死死盯着其中一个小媳妇的胸口:“这奶子,喂孩子可惜了,给哥哥尝尝?”
又一段记忆。
夜里,大牛翻墙进了黄大娘的院子。
屋里传来女人的尖叫和挣扎声,还有布料撕裂的刺啦声。
他压在黄大娘身上,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在她身上乱摸:“叫啊,叫破喉咙也没人管你……”
尽欢看着这些画面,眼神越来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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