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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从灌木丛后面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惊讶。
“没想到啊红娟大妹子,你还真跟你儿子小尽欢搞在一起了?”
红娟和尽欢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冻住了一样。
那声音继续,带着笑意,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飘进两人耳朵里:
“可是让你的亲生儿子肏爽了?”
俩人定睛一看,树丛外站着的,居然是尽欢名义上的顶头上司——村长夫人刘翠花。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碎花夹袄,胳膊上挎着个竹篮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树丛里这母子俩。
晨光从她身后斜照过来,把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红娟的脸“唰”地白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尽欢脑子里“嗡”的一声,手下意识地攥紧——那张侍女牌已经在意识里浮现,只要一个念头就能甩出去。
可就在这时,翠花婶却“咯咯咯”地娇笑起来。
那笑声又脆又媚,像一串银铃在清晨的林子里荡开。她笑得前仰后合,篮子里的野菜都跟着晃。
红娟最先反应过来,她猛地回过神,一巴掌拍在尽欢光溜溜的屁股上,声音又急又羞:“还、还不快拔出来!你想插到什么时候?!”
“啊?哦、哦……”尽欢这才回过神,腰往后一撤——
“啵!”
一声湿漉漉的闷响。
那根还沾着淫水、在晨光里泛着油亮光泽的粗壮肉棒从红娟腿间拔了出来,在空中弹跳了两下,龟头红得发紫,马眼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黏液。
翠花婶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东西,喉咙里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夹袄下的胸口明显起伏了一下,呼吸都乱了半拍。
红娟手忙脚乱地扯下裙子,遮住还在往外淌水的腿心,又胡乱系好裤腰带。
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强装镇定地清了清嗓子:“翠、翠花姐……你怎么……”
“我怎么在这儿?”翠花婶接过话头,目光终于从尽欢那根东西上移开,又恢复了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尽欢啊,要不……你先把你那根大家伙遮起来?婶婶看着它,都没法集中精力说话了。”
尽欢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光着下半身,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
粗布裤子绷得紧紧的,把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巨物勒出一个惊人的轮廓。
“我、我……”他结结巴巴的,装出一副憨厚少年被抓包后的窘迫模样,“翠花婶,您、您怎么会在这儿啊?”
“捡野菜呀。”翠花婶晃了晃手里的竹篮子,里头果然装了小半筐嫩绿的野菜和几朵灰褐色的蘑菇,“这林子里的野菜最鲜了,我天没亮就过来了。”她顿了顿,眼波流转,又“噗嗤”笑出声,“倒是你们母子俩,猴急得哟……钻进来没一会儿就大肏特肏起来,那动静……啧啧,我想打招呼都插不上嘴呢。”
红娟狠狠瞪了尽欢一眼。尽欢心虚地低下头,脚趾头在鞋里抠了抠。
“尽欢。”红娟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你先回去,把地里的活儿干完。我……我跟翠花姐聊几句。”
“哦、哦……”尽欢如蒙大赦,赶紧系好裤腰带,低着头从树丛里钻出去。
经过翠花婶身边时,他闻到一股淡淡的皂角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熟女身上特有的暖香。
走出几步,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树丛边,红娟和翠花婶面对面站着。晨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而就在他回头的瞬间——
翠花婶正好也抬眼望过来。
四目相对。
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媚的笑,右眼轻轻眨了一下。
那眼神里没有谴责,没有鄙夷,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带着钩子的玩味。
尽欢心头一跳,赶紧扭过头,快步朝林子外走去。可那记媚眼,却像根羽毛似的,在他心尖上轻轻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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