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苞米长得正高,绿油油的叶子层层叠叠,形成了一片天然的、茂密的青纱帐。热风吹过,叶子哗啦啦作响,也带来了泥土和植物特有的气息。
尽欢拨开几片宽大的苞米叶,钻了进去。
里面比外面阴凉一些,但也更加闷热潮湿。
他往里走了十几步,来到一块相对平整的空地——这里是他和赵花多次幽会的老地方。
他刚站定没多久,就听到另一侧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以及一个刻意压低、却依旧带着惊喜和媚意的女声:
“尽欢……你今天怎么来了……”
赵花拨开苞米杆,出现在尽欢面前。
她显然也是刚从家里溜出来,身上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短衫和一条宽大的粗布裤子,头发随意挽着,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脖颈。
她的脸颊因为赶路和闷热而泛着红晕,眼睛却亮晶晶的,直勾勾地盯着尽欢,里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和欢喜。
“婶子。”尽欢笑着唤了一声,目光在她因为喘息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扫过。
即使穿着朴素的衣衫,也掩盖不住赵花那熟透了的、如同水蜜桃般的身段。
“怎么?家里的……还没喂饱你?跑来找婶子打野食?”赵花走近,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尽欢的胸膛,语气带着调笑,眼神却火辣辣的。
尽欢一把抓住她的手指,顺势将她拉进怀里,另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探进了她的衣服下摆,握住了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
“家里的……是家里的。”尽欢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热气喷在她的耳廓,“婶子……是婶子。不一样的滋味……儿子都想尝尝。”
他故意用了“儿子”这个称呼,带着乱伦的禁忌感,却又在偷情的情境下,显得格外刺激。
赵花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听到这称呼更是身体一颤,蜜穴里瞬间涌出一股热流。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将丰满的胸脯往尽欢手里送,嘴里却嗔道:“没良心的小色鬼……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嗯……轻点……捏疼了……”
“忘了谁也不能忘了婶子。”尽欢的手更加用力,指尖掐着那硬挺的乳头,“婶子可是儿子的第一个女人……教了儿子那么多……儿子得好好‘报答’婶子……”
他说着,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解赵花的裤腰带。赵花也热情地回应,双手胡乱地扯着尽欢的衣裤。
在这闷热潮湿、与世隔绝的苞米地深处,两人很快便坦诚相对。
赵花背靠着一棵粗壮的苞米杆,一条腿被尽欢抬起,架在了他的臂弯里。
尽欢则挺着那根早已怒张的粗大肉棒,对准了赵花那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张合的穴口。
没有过多的前戏,只有最直接的渴望。
尽欢腰胯一挺!
“噗呲——!”
粗大的龟头撑开湿滑的阴唇,挤开紧致的穴口,长驱直入,尽根没入!
“啊——!”赵花发出一声满足的、压抑的惊呼,双手死死抓住了身后的苞米杆。
久违的、被巨大肉棒填满的充实感和饱胀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紧接着,尽欢便开始了凶猛的、毫不留情的抽送!
“啪啪啪!噗呲噗呲!”
肉体碰撞的闷响和粘腻的水声,在这寂静的苞米地里显得格外清晰。
苞米杆被撞得微微摇晃,叶子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野合伴奏。
“啊啊……小冤家……想死婶子了……你的大鸡巴……还是这么厉害……啊啊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肏死婶子了……”赵花放浪地呻吟着,她不像张红娟她们有所顾忌,在这野外,她叫得更加大胆、更加无所顾忌,仿佛要将多日来的空虚和渴望都通过叫声发泄出来。
尽欢也被她这野性的回应刺激得更加兴奋,他双手掐着赵花的腰,将她死死按在苞米杆上,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挺动,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直抵最深处。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胸膛流淌下来,滴落在赵花白皙的肌肤上。
“婶子的骚屄……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吸……是不是天天想着儿子的大鸡巴?”尽欢一边肏干,一边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情话。
“想……天天想……夜夜想……婶子的骚屄……就是欠肏……欠欢儿的大鸡巴肏……啊啊啊……用力……再用力点……把婶子肏烂……肏穿……”赵花语无伦次地回应着,主动扭动腰臀迎合,让结合更加紧密深入。
闷热的环境,偷情的刺激,久别重逢的饥渴,以及赵花那不同于家人的、更加野性放浪的风情,都让尽欢的欲望燃烧得格外猛烈。
这场在苞米地里的野合,虽然不如家中床笫那般可以肆意变换姿势、缠绵持久,却另有一种原始而激烈的快感。
闷热潮湿的苞米地深处,尽欢将赵花死死抵在粗壮的苞米杆上,开始了凶猛的抽送。
粗大的肉棒每一次尽根没入,都带出“噗呲”的粘腻水声和赵花压抑不住的、高亢的浪叫。
“啪啪啪!噗呲!啪啪!噗呲!”
“啊啊啊……小冤家……想死婶子了……你的大鸡巴……肏得婶子好爽……啊啊啊……顶到了……又顶到花心了……要顶穿了……呃啊啊啊——!!!”
赵花双手死死抠着身后粗糙的苞米杆,指甲几乎要嵌进杆皮里。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诱人的弧线,汗水顺着她的下巴、脖颈、乳沟流淌下来,将单薄的碎花短衫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丰满诱人的曲线。
她的双腿被尽欢架起,一条腿被他扛在肩上,另一条腿勉强踮着脚尖站立,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湿滑的蜜穴如同贪吃的小嘴,不断吞吐着那根粗壮的巨物,爱液随着抽插飞溅出来,在两人腿间和脚下的泥土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尽欢也是大汗淋漓,年轻结实的身体绷紧,肌肉线条分明。
他双手掐着赵花柔软却充满弹性的腰肢,如同握着最趁手的工具,腰胯以惊人的频率和力道前后挺动,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将赵花丰腴的身体顶得撞在苞米杆上,发出“咚”的闷响,引得整棵苞米杆和周围的叶子都簌簌摇晃。
“婶子的骚屄……夹得真紧……吸得儿子鸡巴好爽……是不是这些天没被肏……痒坏了?”尽欢喘息着,一边凶狠肏干,一边在赵花耳边说着淫话,还故意用牙齿轻咬她汗湿的耳垂。
“痒……痒死了……婶子的骚屄……天天流水……就想着欢儿的大鸡巴来肏……啊啊啊……用力……再用力点……肏烂它……肏穿它……让婶子怀上你的种……啊啊啊……”赵花放浪地回应着,语言下流直白,毫无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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