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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房里的水声停了。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光脚踩在泥地上的啪嗒声由远及近。
“吱呀——”里屋的门被猛地推开。
尽欢胡乱用布巾擦了擦身子,水珠都没擦干,就这么光溜溜、湿漉漉地冲了进来。
南方的天气真是邪门,白天还暖洋洋,入夜就有点凉飕飕,他打了个小小的哆嗦,胯下那根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也跟着晃了晃。
他脑子里还闪过一个后世才有的古怪念头:这鬼天气,简直是为“短袖短裤配羽绒服”那种穿搭奇观量身定做的。
一进房间,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忘了那点凉意,口水差点真的流出来。
赵花正站在床边,身上……几乎没穿什么。不,应该说,穿了一套他从未见过的、极其撩人的东西。那绝不是村里妇人穿的粗布肚兜和亵裤。
上身是一件小小的、带着蕾丝花边的黑色胸衣,勉强兜住那对沉甸甸、雪白肥硕的D奶,深深的乳沟和半圆球状的乳肉被勒得更加突出,顶端嫣红的乳头若隐若现。
下身是一条同样黑色的、窄小的三角内裤,堪堪遮住最隐秘的部位,却将浑圆如满月的肥臀包裹得曲线毕露。
最要命的是,她腿上还套着一层薄薄的、肉色的东西——丝袜!
光滑的丝质紧紧贴着她丰腴的大腿和小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一直延伸到脚踝。
这身装扮,将她熟透了的、丰腴肉感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每一处起伏都散发着直白的、肉欲的诱惑。
“婶……你……”尽欢眼睛都看直了,喉结滚动,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赵花看着他这副呆样,抿嘴一笑,眼波流转,带着刻意的媚态,一步一步,慢慢地朝他走过来。
丝袜包裹的脚踩在泥地上,几乎没声音,却像踩在尽欢心尖上。
“好看吗?”她走到尽欢面前,手指轻轻划过自己胸衣的边缘,声音又软又媚,“这可是你亲妈,还有你干妈……送给婶子的‘礼物’呢……说……说让婶子穿给你看……”
她说着,手指勾住那黑色小内裤的边缘,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往下褪。
尽欢的视线死死盯住那里,看着那神秘的三角地带逐渐暴露,浓密的黑森林,微微湿润的粉嫩唇瓣……
就在内裤褪到腿弯时,赵花忽然手一扬,那带着她体温和淡淡体香、甚至还有一丝隐秘湿痕的小布片,轻飘飘地飞起来,不偏不倚,正好倒扣着落在了尽欢的头上,遮住了他的眼睛。
“哎?”尽欢眼前一黑,鼻尖萦绕着女性私处特有的、混合着皂角与情欲的复杂气味。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双柔软却有力的手按在了他赤裸的胸膛上,轻轻一推。
尽欢猝不及防,向后踉跄两步,一屁股坐倒在了床沿上,随即被那双手顺势推着,仰面躺倒在了铺着粗布床单的床上。
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官瞬间变得异常敏锐。
他感觉到一只温热、柔软、带着薄茧的手,轻轻地握住了他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
那手指先是试探性地圈住棒身,上下捋动了两下,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温柔地抚弄起来,拇指时不时擦过敏感的龟头和马眼。
“嗯……”尽欢舒服地呻吟出声,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了挺,迎合着那温柔的侍奉。
这手法……似乎和平时赵婶的有些微不同,更轻柔,更……带着点生涩的试探?
但他被那内裤上的气味和即将到来的欢愉冲昏了头脑,并没有深想。
那只手抚弄了一会儿,忽然停了下来。
紧接着,一个温热、湿润、无比柔软的所在,小心翼翼地包裹住了他龟头的顶端。
是嘴唇,还是……?
然后,一条滑腻灵活的舌头探了出来,先是怯生生地舔了舔马眼,尝了尝那滴先走汁的味道,随即胆子似乎大了起来,开始沿着龟头的棱沟,一下下地、柔柔地舔舐,时而将整个龟头含进嘴里,用口腔的温暖包裹,时而又吐出来,用舌尖重点照顾那最敏感的系带。
“滋滋……啵……”细微的吮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奇怪的是,“赵婶”一直没有出声,只是沉默而专注地吞吐舔弄着,那呼吸却渐渐变得急促,喷在尽欢敏感的茎身上。
这沉默的、却格外用心的口舌侍奉持续了大概有五分钟,尽欢被舔得浑身酥麻,肉棒胀得发痛,几乎要忍不住按着她的头狠狠操弄。
就在这时,身上的重量一轻,那温软的口腔离开了。
他感觉到一个丰腴柔软的身体跨坐了上来,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不知是丝袜?
还是……摩擦着他的腰侧。
然后,一只微微颤抖的手扶住了他怒张的肉棒,将那滚烫的龟头,对准了一处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柔软入口。
“嗯……”一声极其轻微闷哼,从上方传来。
尽欢感到自己的龟头挤开了两片湿热的唇肉,陷入了一个紧窄、火热、不停收缩吮吸的腔道之中。那里面早已是汁水淋漓,滑腻异常。
“哦……婶子……”尽欢舒服地叹了口气,双手本能地向上摸索,抓住了跨坐在自己身上那人丰腴的腰肢,入手一片滑腻的肌肤,“你的小屄……咋比之前还要多水呀?夹得真紧……”
肉棒进入了一半,身上的人似乎停顿了一下,身体有些僵硬。
尽欢能感觉到那紧致的穴肉在疯狂地绞紧,仿佛在适应这可怕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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