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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安静地坐在衣服堆上,身上依旧一丝不挂,腿心处还残留着被过度疼爱后的红肿和湿滑,目光却一直追随着那个在洞口进进出出、为她张罗着取暖之物的少年。
尽欢先将那十几片宽大的芭蕉叶摊开,放在篝火旁尚有热气的石头上,让它们慢慢烘干水分。
然后,他小心地将其中几片已经不那么湿冷的叶子铺在靠近篝火、相对平坦干燥的地面上,形成了一层简陋但比直接坐泥地好得多的“床铺”。
铺好后,他转身走到蓝英身边,弯下腰,轻柔地将她从那堆脏衣服上抱了起来。
蓝英身体依旧酸软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布,双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脖颈。
尽欢将她稳稳地放在铺好的芭蕉叶上,翠绿的叶子衬着她白皙丰腴的赤裸躯体,在微弱的火光下,竟有种奇异的美感。
“师娘,你先在这里休息,我把这些脏衣服拿去洗洗。”尽欢说着,将地上那些沾满了泥污、汗水、精液和爱液的衣物——他自己的和师娘的——全部拢在一起,抱在怀里。
“尽欢……外面还下着雨呢……”蓝英虚弱地开口,想要阻止。
“没事,雨小了,就在池塘边,很快。”尽欢对她笑了笑,转身又光着身子跑进了细雨中。
蓝英看着他消失在洞口的身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
她想起来帮忙,哪怕只是递个东西,但身体却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尤其是下身,又酸又胀,稍微动一下都牵扯着疼,只能无奈地靠在洞壁上,看着篝火跳跃的光芒。
尽欢很快回来了,怀里抱着已经在水里粗略搓洗过、拧得半干的衣物。
他找了几根相对笔直、带杈的树枝,插在篝火旁的地面上,然后将湿衣服一件件搭在上面,借着篝火的余温慢慢烘烤。
粗布衣裳、水红色肚兜、白色中衣、亵裤……这些私密的衣物此刻毫无遮掩地晾在那里,带着事后的痕迹,让蓝英看得脸上又是一阵发烫,连忙移开了视线。
做完这些,尽欢又出去了一趟,抱回来一些更干燥的柴火,小心地添进火堆里,让篝火重新旺了起来。
橘红色的光芒再次照亮了山洞,也带来了更多的暖意。
他就这样忙忙碌碌,进进出出,光着身子在雨幕和山洞间穿梭。
蓝英靠在芭蕉叶上,看着他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影,看着他为自己做这一切,心里那点因为背德和放纵而产生的惶恐和不安,似乎也被这实实在在的照顾和温暖一点点抚平了。
她甚至有些昏昏欲睡。
时间在寂静和雨声中缓缓流逝。
洞外的天色,不知不觉间,已经彻底暗了下来,从阴沉变成了浓墨般的漆黑。
而原本已经变小的雨,不知何时又大了起来,哗啦啦的雨声比之前更加响亮,敲打着洞外的树叶和岩石,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这无尽的雨幕。
直到这时,尽欢才终于停下了忙碌。
他走到晾着的衣服旁,伸手摸了摸,虽然还有些潮气,但已经比之前干爽了许多,至少可以穿了。
他将所有衣服都收拢起来,抱在怀里,然后走到师娘身边坐下。
他将粗布外衣抖开,轻轻地盖在了蓝英赤裸的身上。衣服上还带着篝火的余温和淡淡的、被雨水洗刷过的清新气味。
蓝英感受到身上的温暖,睁开有些迷蒙的眼睛,看着尽欢。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拉住了尽欢的胳膊,将他往自己身边拽了拽,然后扯起衣服的另一边,盖在了同样赤裸的尽欢身上。
尽欢愣了一下,随即顺从地靠了过去。
两人就这样,肩并着肩,腿挨着腿,共同裹在几件组成的宽大的粗布下,相依着坐在铺着芭蕉叶的地上,面对着跳跃的篝火。
衣服下的身体依旧赤裸,肌肤相亲,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但此刻,却没有了之前的欲火和疯狂,只剩下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宁静、疲惫,以及一种奇异的、相互依偎的温暖。
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篝火,听着洞外哗啦啦的雨声。山洞成了与世隔绝的孤岛,而他们是岛上仅存的、互相取暖的两个人。
他们并不知道,这场始于山间的暴雨,其影响远不止于此。
雨水汇聚成溪流,溪流汇成山洪,已经悄然漫出了山林,开始侵袭下方的李家村。
低洼处的田地开始积水,一些老旧房屋的墙角也开始渗水。
而更远处的城镇,虽然情况稍好,但持续的强降雨也让街道变得泥泞,河流水位开始上涨,人们开始担忧这场雨会不会酿成更大的灾害。
但这一切,都与此刻山洞中相依取暖的两人无关。
他们的世界里,只有这堆篝火,这件粗衣,彼此的身体,和洞外那仿佛永不停歇的、将一切罪恶与欢愉都冲刷掩埋的滂沱大雨。
寂静的山洞里,只有篝火噼啪作响和洞外哗啦啦的雨声。
两人裹在同一件衣服下,身体紧贴,体温交融,气氛有种劫后余生的宁静,却也弥漫着一丝事后的微妙和茫然。
过了许久,蓝英轻轻叹了口气,打破了沉默。
她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疲惫,却异常清晰:“尽欢……师娘……师娘从来没想过,这辈子……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飘忽,望着跳跃的火光,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尽欢倾诉:“等……等我们出去了……我也不知道……是该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忘了,就当是一场荒唐的梦……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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