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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山一愣,神色显然纠结起来:“王妃…”
沈药知道他为什么欲言又止,笑道:“其实王爷心有所属这件事,我早就听说过了,我并不介意,不然,我也不会嫁进来。”
又放柔了嗓音,“我现在说这个,不是想要兴师问罪或是怎么样。只是刚才王太医说,若是时常刺激王爷,兴许能再度将王爷唤醒。我记得人人都说,靖王有位白月光,日思夜想,独一无二。若是能找到那位姑娘,将她带过来,王爷兴许便能醒过来了。”
她看着丘山,面容沉静,“所以,你可以放宽心,告诉我那位姑娘是谁,一切都是为了王爷好。”
谢渊躺在床上,四肢没有一丝力气,浑身上下动弹不得,连眼皮都恍若千斤沉重,抬不起丝毫。
唯有思绪无比清晰,还可以听到身旁的声音。
他听到了沈药的那一番话。
还听见丘山恍然,“王妃所言极是啊!”
谢渊恨铁不成钢。
三言两语就被人绕进去了,笨。
沈药耐心询问:“所以,王爷的心上人是谁呢?”
谢渊顿了一下,转念想,以沈药这样柔和嗓音徐徐说来,很难不向她缴械投降。
也不能全怪丘山没用。
丘山挠挠头,有点儿愁闷,“这…小的也不是很清楚。”
沈药显然意外,“不清楚么?”
丘山坦言:“其实小的也不清楚王爷是不是真的有这么个心上人,这些年,许多人都想给王爷做媒,王爷都说心有所属,全给拒了个干净。后来陛下来问王爷,那位姑娘是谁,说要给王爷指婚。这样多好,可王爷却拒绝了。后来陛下怀疑,或许王爷压根就没有这么个心上人,只是不想成亲,故意找了个借口。”
“这样么…”沈药若有所思。
谢渊躺在床上,自己也有点儿没想到,自己居然把这件事瞒得这样滴水不漏。
因为出身太高,谢渊从小到大都不需要掩藏内心的想法。
他高兴,什么赏赐都能拿得出手;他不高兴,底下人就得跪着认罚。
他不需要看人脸色,更不需要担心是否惹人不快。
所以,他并不需要说谎。
唯有这件事,谢渊瞒得严严实实。
身边最亲近的人,哪怕是皇兄,也没走漏半点儿风声。
“没关系。”
沈药并未消沉太久,很快又道,“即便没有心上人,王爷也有其他看重的,我们一件一件地试就好。”
“这该怎么试?”丘山好奇。
谢渊也挺好奇的。
沈药却只是笑了一笑,“以后慢慢地试吧,今日太晚了,先歇息。明日我还要去见一见周舅母。”
丘山哎了一声,起身告退。
谢渊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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