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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谢渊吻上她之前,贴心地提醒了句:“药药,记得呼吸。”
谢景初进西院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散尽了。
他找不到人问九皇叔和沈药在什么地方,只能自己去找。
找了一圈,只有一间房门锁着。
好奇心驱使他往前靠近,在门外,隐隐约约,似乎听到撒娇的声音,那声线并不陌生,是沈药。
他和沈药认识了那么多年,知道她是个很爱撒娇的姑娘,他曾听过好多次沈药撒娇。
但那每一次,都和现在这样天差地别。
现在…沈药的声音听起来要更娇媚,带了一丝呜咽。
谢景初心下忽然一阵慌乱。
她到底在屋里做什么?!
谢景初不顾一切地往前走,挨近了门外,终于听到具体的字句。
“说了很快,怎么又那么久…”
“不要了,我不行了。”
“王爷,你今天先放过我吧,好不好?”
谢景初顿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呆在了原地。
她累了,在休息
谢景初是太子,从小就被寄予厚望。
父皇母后管教得比较严格,望京中与他同龄的男子或多或少有了通房侍妾,早早尝过男女之事,但他没有,一个都没有。
父皇是这样说的:“这年头好人家的姑娘都不喜欢三妻四妾的,你现在还只是个小太子,老老实实为你将来的妻子守身如玉吧。”
即便是那种艳情的话本、画册,他也没有看过。
见过最大的尺度,还是青山湖主人写的《琳琅记》。
但是,他的表兄弟个个妻妾成群,有时家宴喝了酒,便会私底下说起这些。
个个满面红光,笑容轻浮,越说越肆无忌惮。
因此谢景初并不是一无所知。
他甚至梦见过。
这会儿,他听到沈药的声音。
那声调千娇百媚,不是在里面与九皇叔苟合又是什么!
谢景初心底蹭的一下冒出一股无名火,她怎么敢跟九皇叔?她当他是什么!
愤怒之间,他抬起了手,作势便要推开房门。
屋里。
沈药仍坐在谢渊腿上,双臂虚虚地搭着他的肩,也不知道自己被吻了多久。
对于她来说,那实在过于漫长了,她浑身乏力,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脸侧。
谢渊嗓音带了笑,“这样就不行了吗?”
沈药声音微弱,“不行了。”
又问:“王爷,你是不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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