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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所传的事情妄加揣测,很可能引火烧身。
顾棠梨原本也不期待她能说上两句话,自己琢磨了一圈,指尖紧紧掐入手心,“好啊!真是天助我也!若是我能拉拢这位北狄公主,必定能让沈药狠狠吃个大亏!”
“太子妃。”
一旁银心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开口,“此事…恐怕未必就如表面所见,或是同您所揣测的这般简单。”
顾棠梨不悦地蹙起眉头:“你的意思,是说我太蠢,连这点都看不明白?”
银心忙不迭地跪下:“奴婢万万不敢!奴婢只是觉得,太子妃以往在靖王与靖王妃手下吃了太多亏,并非您不够聪慧,实是他们夫妇太过狡诈。奴婢是怕您此次若再贸然行事,恐怕会重蹈覆辙。若要出手,必得做足万全准备,弄清楚对方的真实意图。”
顾棠梨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胸口起伏,最终才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那你有什么好提议?”
银心抬起头,神色谨慎而认真:“太子妃或可寻个恰当的时机,将北狄五公主请入东宫,面对面地试探清楚。倘若她当真厌恶靖王妃,对靖王有意,那许多事情,自然好办多了。”
顾棠梨沉默片刻,虽面色不愉,却觉得这话颇有几分道理,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那就依你说的去办!”
宴会终散,夜色已深。
丘山推着谢渊的轮椅走在出宫的路上,忍了一晚的火气终究没压住,低声吐槽道:“王爷,北狄这个绰罗斯亲王可真是难缠,非得拿您的腿伤说事,这不是戳您的伤痛处么!真是欺人太甚!幸好他们使团里还有个明事理的四皇子,懂得适时打圆场,不然今晚怕是更难收场。”
沈药走在谢渊身侧,闻言却轻轻偏过头,月光洒在她若有所思的侧脸上:“可是我觉得有些奇怪。”
“嗯?”谢渊尾音上扬,“药药,有什么看法?”
沈药理着思路:“当时绰罗斯亲王开口还是个小姑娘
沈药本就贪睡,如今天气一日冷过一日,她便愈发喜欢缩在床上睡懒觉。
这会儿被闹醒了,脑袋还有些迷糊,在谢渊怀里无意识地蹭了蹭,含糊嘟哝:“怎么了…”
只是听得出来,外头很是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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