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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全靠药药了
窗外风过,吹得廊下的灯笼摇摇晃晃。
沈药靠在软枕上,轻轻叹了口气。“临渊,我好愁啊。”
谢渊抬眼看向她,“怀着身孕呢,整天愁这个、愁那个的做什么。”
沈药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谢渊却先她一步开口:“都怪丘山不好,跟你说这些。”
门外的丘山:?
天可怜见!
这不是王爷您亲口吩咐,让小的去东宫仔细打探么?
做副将难。
做靖王府的副将,难上加难。
丘山在心中无声地叹了口气。
屋子里,沈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间愁绪被冲淡了些,“你怎么还怪丘山,这不是我们安排给他的差事么?”
说着,伸手戳了戳谢渊的手臂。
谢渊捉住她作乱的手指,握在掌心。
她手指有些凉,他自然而然地拢了拢,用自己的温度煨着,“你不要发愁,我就不责怪他。”
这话说得近乎无赖,却又透着一种独属于夫妻间的亲昵。
沈药望进谢渊的乌眸,那里清晰地映出她的面容。
她心头的烦闷,奇异地被这目光熨帖了几分。
“好吧,那我不愁了。”
谢渊这才笑了笑,头也不回地朝门外扬声道:“去忙吧。”
“是。”丘山如蒙大赦,迅速应声退下。
四周重新安静下来。
谢渊继续给沈药揉按腿脚,从小腿肚缓缓按到脚踝,指腹精准地按压着穴位,力道恰到好处。
虽说还是舒服,但沈药这回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她睁着眼,望着头顶,思绪飘得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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