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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齁……”她叫得连自己都不管了,“你、你看着我……你别、别停啊——”她伸手够我的脖子,把我整个拽下去。
锁骨贴锁骨,那两团被两个人的体重挤得扁开,往两边摊出去,随着撞的节奏一下一下往我胸上推。
她另一只手插进我后脑的头发里攥着,像怕我走。
“哦——啊——哦齁齁——不行了、我真不行了——”她第二次到的时候,整个人往上一挺,两只手死死抓着我,里面绞得我差点交代在沙发上。
我掐住根硬把那股射意逼回去,抽出来的时候整根都是水光。
她在沙发上摊着直喘,抬手把额头上黏着的头发拨开。
“你别是故意的吧。”,“我故意的。”我把她从垫子上拽起来。
她腿是软的,走两步就往我身上倒,鞋也早不知踢到哪儿去了,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我半拖半搂着她,往落地窗那边去。
脚下整座城市的楼顶全摊在玻璃外面,车流像一串小虫子在挪。
我把她按在玻璃上。
她贴上那块凉的东西就“嘶”地抽了口气,两只手掌撑住,指头压得发白。
我从她腰两侧绕过去,抓住前面那两团狠狠一揉,胸肉被压在玻璃上变了形,从指缝里往外鼓。
我从后面进去。
这一下比沙发上更深。她额头抵着玻璃,嘴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哼,玻璃上立刻糊了一小块白。
“哦——”,“别……”她想回头,“别在这儿。”,“为什么。”,“下面能看见。”,“二十九楼。谁看得见。”,“对面那栋……”她喘,“十七层……有人加班……”我把她按得更贴,只把腰撤出去,再整根撞回来。
玻璃在她手下“咚”地响了一声,她整个人往前一冲。
“啊——”,“昨晚呢。”我贴着她耳朵问,“昨晚你在巷子里,两边全是居民楼,窗户一个挨一个,你怎么不怕被看见。”她脖子一下红透。
“那不一样。”,“哪儿不一样。说。”,“昨晚上……”她声音低下去,“昨晚上灯光暗嘛……就算有人听见,也看不到的。”我盯着玻璃里她那张脸。
镜面上那个严肃验查报表的女人,衬衫敞开,裙子堆在腰上,脸上全是汗和散下来的头发,正被我从后面按在二十九楼一整面玻璃上。
她自己也从玻璃里看见了自己,看两眼就把眼睛闭上。
“哦。”我说,“灯光暗,看不见。”我忽然加快了。
一下比一下狠,把她整个人往玻璃上砸,砸得她两只手在镜面上滑开又收回,湿手印划出两道灰。
“啊——啊呀——慢、慢点——呀——”,“那我就让公司这帮人都听听你是怎么叫的。”她猛地回头。
眼睛瞪大了,那副表情又怕又烧,嘴张着,一句话都吐不出来。
“别……”她终于挤出两个字,“求你了。”,“求我什么。”,“小声点。”她声音都在抖,“外面走廊上有人……秘书在…”,“你做得到吗。”我一边说一边往里顶,顶到最深那一点停住,只用胯骨顶着她的臀,“你想小声,就小声给我看。”她真的在试。
把嘴唇咬住,把声音往喉咙里压,压得肩膀一耸一耸。
我就在她压住的那一刻动起来,贴着里面那圈肉一圈一圈地磨。
“唔——唔——嗯嗯——”她撑了不到十下,那口气就破了。
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比刚才还浪:“啊——哈啊——哦——不行、不行了——你、你这个混蛋——”尾巴上还带着哭腔。
“你讨厌。”,“接着骂。”,“你他妈——啊!哦——齁——”我一手捞着她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
两根指头夹住那一小粒,慢慢碾。
她两条腿立刻开始打摆,从脚跟一路抖到膝弯,站不住,往玻璃上塌。
“啊呀——那儿、那儿别——哦哦哦——我要、我要尿了……”,“尿。”,“我不敢——啊——”我把她整个人捞起来一点,让她胸口离了玻璃半寸,再从后面狠狠撞进去。
她终于不装了。那一声叫得很长,从低处一路扬上去。
“啊——啊——哦——”她一只手改撑玻璃,另一只手反手来推我的小腹,推了两下就不推了,手指头反过去勾住我的裤子,攥着不放。
“叫大声点。”我在她耳边说,“让走廊那头都能听见。”,“啊……啊——你——你他妈——”,“我听不见。”,“我——啊——我要——”她话都说不成段,“我要你、我要你射进来——”,“射哪儿。”,“里面!”她嗓子哑得像磨过砂纸,“射里面,就这儿,全射给我——啊——”我把她下巴掰过来,从玻璃的反光里看着她。
“说,你是谁的。”,“你的。”她眼睛都没睁开,“我是你的。”,“白天呢。”,“白天……”她自己笑了一下,笑得浑身都在抖,“白天我不认识你。”,“晚上呢。”,“晚上……”她往玻璃上呼出一口白气,那口气被撞得断断续续,“晚上我是你一个人的。这层楼……这间屋……这把锁,都给你留着。”玻璃上那点白雾一层一层往上盖。
我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玻璃上顶。
她半张脸、两边胸、两只手掌全压在那一整面凉玻璃上,身上只剩腰以下能动。
我每一记都送到最里头,再整根抽到口上,周而复始。
那圈肉被磨了半天,早就松了、滑了、热了,我进去的时候它自己让路,我退出来的时候它又跟着往外吸。
里面那些水被我来回磨成了浆,糊在结合处那一圈,每退出来一次就被带出来一点,顺着她两条腿往下淌。
她脚底下那一片地毯已经湿透,踩着软塌塌的,一使劲就打滑,人跟着往下沉。
“哦——哈啊——啊……”,“站不住?”,“站不住。”,“那就趴着。”我把她整个往前按住,让她拿整张脸、整个胸脯贴着玻璃当支点,再重新撞进去。
那两团被玻璃压得摊开,乳尖顶在凉面上,硬得发红,随着我撞的节奏在镜面上一蹭一蹭,蹭出一小片水痕。
她一只手从玻璃上滑下来,反手抓住我的小臂,五指扣进去,扣出一排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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