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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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万人注视的私密祭坛（第1页）

台北清晨的灰蒙雾气顺着气密窗的缝隙悄然渗入，却驱不散套房里那股浓稠黏腻的异样气息。从北海岸那栋废弃疗养院逃回我在中山区租下的挑高小套房已经过了整整八个小时，但我肌肤上的灼热感与体内深处那股空虚的骚动，却没有随着海风的远去而平息分毫。

我赤着足踩在柔软的深灰色地毯上，身上的黑色蕾丝睡衣早已被昨夜的冷汗与体液浸透，黏在腰际与大腿内侧，带来一种令人发狂的湿冷磨擦感。我走到浴室的大理石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泼在脸上，试图洗去眼尾残留的粉色亮粉与那股挥之不去的迷离神态。

然而，当我抬起头看向镜子时，我的心脏猛然抽紧了一瞬。

镜子里的女人有着一张熟悉的鹅蛋脸与水润杏眼，但那原本健康的白皙肌肤上，却密密麻麻布满了淡紫色的斑驳印记。那些痕迹不是寻常的瘀青，而是一道道如同吸盘与软体触须缠绕过后的微凸勒痕，从纤细的锁骨一路蔓延进睡衣的领口深处，甚至在两侧饱满乳房的下缘交织成奇异的环状纹路。更可怕的是，在镜面最深处的阴影里，仿佛有一双冰冷深邃的星夜眸子，正隔着玻璃的维度，贪婪而玩味地打量着我赤裸在外的每一寸皮肉。

“视欲共生……初触期……”

我喃喃自语，指尖颤抖着抚上自己的喉头。那里残留着被冰冷气息拂过的酥麻感，只要轻轻一按，一股直接连通到下腹部的电流就会瞬间炸开，激得我双腿一软，险些瘫坐在洗手台上。

客厅传来机械键盘清脆而急促的敲击声，打断了我混乱的思绪。林薇琪穿着宽大的灰色帽T与工作裤，鼻梁上架着黑框眼镜，正盘腿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她面前摆着三台笔记型电脑与双萤幕监控台，萤幕上闪烁着密密麻麻的绿色数据流与后台分析图表。整个客厅被粉色霓虹灯管与环形补光灯照耀得一片迷蒙，这里既是我的卧室，也是“午夜禁域”的第二座祭坛。

“芮夏，你醒了就快过来看这个。”薇琪没有抬头，但她略带沙哑的嗓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震撼与疲惫，“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昨晚那场直播……彻底把演算法给炸翻了。”

我深吸一口带着甜腻香氛的空气，迈着略显虚浮的步伐走过去，坐在她身旁的沙发边缘。随着我的动作，大腿内侧的嫩肉微微摩擦，昨夜被粗暴贯穿后残留的胀痛与奇异快感再次苏醒，让我忍不住溢出一声极其短促的闷哼。

薇琪敏锐地推了推眼镜，侧过头看了我一眼，眉头微微皱起：“你的脸色红得不正常。昨晚在手术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冲进去的时候，只看到你整个人像被抽干一样倒在台上，周围的温度低到连相机镜头都结霜了。你身上那些红痕……”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是不小心撞到生锈的手术台架子。”我别过脸，不敢直视她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理性眼眸，心虚地转移话题，“数据怎么样？”

“撞到架子能撞出这种吸盘印？你当我是第一天做影像剪辑的傻子吗？”薇琪冷哼一声，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还是将正中央的笔电萤幕转向我，“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但你自己看吧，昨晚那场短短四十分钟的突发直播，最高在线人数突破了十五万人。精华片段被转发到各大社群平台、论坛和成人讨论版，不到半天时间，我们的频道追踪数直接暴涨了二十万！”

萤幕上的折线图呈现出一种近乎垂直的恐怖攀升态势。后台收益那一栏显示的数字，已经高达七位数台币，那些来自全台、甚至海外匿名用户的狂热斗内，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金色暴雨。

“演算法现在把你标记成了现象级爆款。”薇琪指着不断跳动的预约开播提醒，“现在距离我们预定的午夜直播还有十个小时，但预约待机人数已经破了三万。全网都在疯传你昨晚在废墟里被‘无形之物’侵犯时的娇喘影片。有人说是顶级特效与精准演技，有人说是真实的灵异降头，但无论真相是什么，那些躲在萤幕后面的男人和女人，现在都饥渴地等着看你今晚会不会脱得更彻底、叫得更放荡。”

看着那些疯狂滚动的讨论串，我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狂飙。恐惧吗？当然恐惧。只要闭上眼睛，我就能回想起那冰冷滑腻的粗壮触手是如何蛮横地破开我的私密花穴、将我整个人顶到痉挛崩溃的痛苦与极乐。但与恐惧同时滋长的，却是一种扭曲而强烈的虚荣与快感。二十万人的注视、数百万的收益，这是我过去三年在传播圈底层苦苦挣扎时连做梦都不敢想的数字。

“薇琪，今晚按原定计划开播。”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坚定。

“你疯了吗？许芮夏！”薇琪猛地站起身，双手按在茶几上，眼神锐利地逼视着我，“你自己照照镜子，你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对劲！你的眼神像是在发情，你的身体在发抖！那个老庙公阿发伯说得没错，那栋疗养院里封着的根本不是普通鬼魂，那是什么‘无形之主’！你正在被某种未知的存在寄生，如果今晚再开播，引来更多人的视线，你觉得你还能全身而退吗？！”

“那我能怎么办？！”我也忍不住拔高了音量，猛地站了起来，指着萤幕上那些天文数字，“把直播关掉？跟观众说昨晚都是假的？然后呢？继续回去过每个月被房东催缴房租、被演算法踩在脚底下的日子吗？薇琪，我们没有退路了！只要镜头开着，那就是我的结界，祂伤害不了我……祂只是想要我的声音和身体而已！”

话一出口，整个客厅陷入了一片死寂。

薇琪震惊地看着我，嘴唇颤抖着：“你……你刚才说什么？‘祂伤害不了我，只是想要我的身体’？芮夏，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鬼话吗？你已经被祂影响心智了！”

我心头一跳，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在无意识中说出了多么荒谬的话语。我颓然坐回沙发上，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是的，这就是“视欲共生”的第二阶段——共鸣期。我的理智明明知道危险，但我的大脑皮层与神经末梢，却在疯狂渴望着那种被万人注视、被邪神填满的灭顶快感。每过一分一秒，我体内的血液就变得更加灼热，下腹部的空虚感如同有一只无形的小手在不断抓挠，折磨得我几乎发狂。

“抱歉，薇琪……”我放软了语气，抬起泪光闪烁的眼眸看着她，“我只是太想成功了。今晚帮我最后一次，好吗？如果情况真的失控，你在后台立刻拔掉电源线，直接切断直播。”

薇琪深深地看着我，良久，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真拿你没办法。记住你说的话，一旦我发现磁场指数突破临界点，我会毫不犹豫掐断讯号。我去检查一下备用伺服器和光纤线路，你先去休息。”

时间在难熬的燥热与空虚中飞速流逝。

当夜幕彻底笼罩台北市，窗外的霓虹灯光与车流声渐渐稀疏，客厅角落的复古立钟指向了深夜十一点五十五分。我坐在梳妆台前，换上了一件全新的深黑色半透明蕾丝吊带睡裙。这件睡裙的布料轻薄如蝉翼，胸口处采用深V大开领设计，仅用两根细细的金属链条勉强固定在肩头，只要稍微动作，那对雪白硕大的乳房与大片晶莹剔透的肌肤便会暴露无遗。裙摆短得仅能堪堪遮住臀部边缘，底下的黑色丁字裤若隐若现，勾勒出极致诱人的浑圆曲线。

我在眼尾细细抹上了带着魅惑光泽的粉色亮粉，唇上涂了水润的樱桃红唇蜜。镜中的自己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熟透了、正散发着甜腻汁液等待采摘的水蜜桃，浑身散发着被欲望浸润的堕落美感。

“各机位就绪，推流伺服器连线正常。”耳机里传来薇琪冷静的指令声，“倒数五秒，四、三、二、一……开播。”

环形补光灯的柔白光芒瞬间亮起，摄影机上方的红色指示灯闪烁跳动。几乎在画面亮起的第一秒，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就如同坐了火箭一般疯狂飙升！

一万、三万、五万、八万……短短三分钟内，同时在线观看人数直接冲破了十万大关！

整个萤幕被密集到完全看不清画面的弹幕彻底覆盖：

‘夏夏终于开播了！等了一整天！’

‘天啊今晚这件睡衣太犯规了！根本就是全透的吧！’

‘快看夏夏胸口的红印！昨晚废墟里果然有东西摸她！’

‘夏夏今晚的眼神好骚啊，看得我整个人都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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