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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有点蒙,不过正好人齐,还是收拾收拾出发了。
幸好京城不止一个火车站,宋凤娜家是东北的,到的北站离学校只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
要是跟卢苗苗似的去南站,单程就四个小时,那可不容易接了。
刘蓉从柜子顶上翻出几个大袋子来:“食堂进菜的袋子,扎实,我看还挺好挺干净就给收捡回来了。”
这会儿还真派上用场了。
宿舍五个人,甭管原先计划下午干嘛,反正接到宋凤娜哭哭啼啼的电话,那是怎么都要去接的。
到了火车站,宋凤娜叉腰瞪眼:“谁哭哭啼啼了!我是那哭哭啼啼的银儿吗?”
得,回家一个月,宋凤娜的东北话又回去了。
大家这才看到宋凤娜脚下的……一堆东西。
卢苗苗咂舌:“你这,怎么上车的啊?”
一个人铁定拿不了啊!
宋凤娜还挺骄傲的:“我爸我妈,我哥我姐,还有我大姑大姑父,二姑二姑夫,跟我大伯家的两个哥哥,一起给我送上车的!”
他们一家人从村里出发,连人带东西,实打实的占了一辆小巴车。
到了火车站,站台票不能买那么多,给她爸妈跟几个哥哥买了站台票,然后还运送了两次才把东西都给弄上火车。
得亏他们那地方远,是是始发站,要不然都没有那么多地方给她放的。
路上宋凤娜就看着塞满了左右两排行李架跟椅子下面的东西,心里就发怵。
这人家没地方放东西会不会打她啊?
幸好人家也不知道这是谁的东西,刚开始人少,人家错开半个座位也放的下。
等到后面人多了,人家也分不出来谁是谁的行李了,见塞的那么满,也没办法。
宋凤娜就这么胆战心惊地坐了十多个小时的火车,才到的京城。
上车容易,路上也能掩饰过去。
下车就麻烦了。
幸亏这是终点站,大家都忙着下车,也没人见到她一个人吭哧吭哧地搬东西。
但是东西太多了,火车上的人都走空了,人家乘务员都来打扫卫生了,才见到宋凤娜还在一个人吭哧吭哧捯饬东西呢。
乘务员也惊呆了:“你这是带了多少东西啊!”
然后秉着热情服务的态度,找了两个乘务员小伙子帮忙,分了三趟才给弄下来。
下来之后宋凤娜就真的崩溃了,托车站的人帮忙看下行李,就哭着去找了公用电话打给许平安她们了。
许平安说:“她肯定哭了,电话里我都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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