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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煦看不下去。
“你别跪着了,不是有拖把吗?”
“这样擦得干净。”秦斯远垂着头,看不清表情,“没关系的,我从小就这么擦地。”
禾煦剥橘子的手一僵。
他继续:“我被父亲领回秦家后,就是家里的小保姆,跟佣人睡一间房,打扫卫生什么的早就习惯了。”
禾煦闻言捏着橘子的手蓦地收紧。
秦斯远余光注意到地面上,禾煦无意识用力,挤出来的橘子汁水。他跪着擦过去,状似不经意抬头,黑茶色眼眸里含着温和笑意,“那时是迫不得已,但现在是心甘情愿。”
阿煦,来心疼我吧。
一直心疼我……
这才是,永不分开的正确答案。
自私小漂亮vs病娇首领攻24
禾煦果不其然心疼了。
“畜生。”
听着他咬牙切齿低低骂了句。
秦斯远嘴角抿了抿,才没有笑出声。
他擦干净禾煦脚边橘子汁水,又从手中拿走橘肉,洗干净手回来,蹲下拿湿巾擦拭着掌心残留的汁水,“阿煦不用生气,他已经死了,现在我唯一的家人只有你。”
禾煦掌心冰冰凉凉,看着秦斯远一大只蹲在自己跟前,低着头,细心擦去他指缝里橘子汁水。
哪里还生得起来气。
秦斯远擦干净他的手,转过身,又想拿抹布跪着擦地。
忽地背上一沉。
禾煦趴在他背上,阖着眼道:“好困啊,家里已经够干净了,回去休息吧。”
秦斯远眼底微不可察掠过得逞笑意。
“好。”
禾煦定好的惩罚,当晚就无效了,不过也仅限于让秦斯远上床躺着。
秦斯远对此很知足。
他从身后抱着禾煦,宛如重获至宝的踏实感,填满了心头空缺,嘴角微微上扬。
他就知道。
他的阿煦最是嘴硬心软。
尤其对他,总是心狠不起来。
秦斯远老老实实抱着,前所未有的乖,蹭都没蹭一下。
禾煦白天睡多了,这会儿睡不着,他满脑子都是秦斯远那几句不经意提起的童年,胸口情绪翻涌,难以平静。
一想到记忆里漂亮似洋娃娃的小秦斯远,被亲生父亲带回秦家后,竟然被当小保姆使唤,住在佣人房里,每天恐怕都吃不饱饭,就忍不住心疼憋气。
黑暗中,他重重叹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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