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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它还是放心太早了!
以为裴怀铮来了,小煦就有救了。
结果刚出一个秦斯远的坑,就跌进了裴怀铮的坑底。
但再多的疑问都得问过禾煦后才知道。
早饭在微妙的沉默中度过。
禾煦吃得心不在焉,一直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都“老夫老夫”了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但看得到摸不到,做个梦也正常。
可他刚做好心理建设,一抬头看见裴怀铮走过来,坚固的城墙轰然倒塌。
禾煦视线不受控地落在裴怀铮薄厚适中的唇上,眼眸轻闪,游移了一下又落在他高挺鼻子上,脸颊刚消散的热度隐隐又有复燃倾向。
“小煦,你不舒服吗?”
裴怀铮走到他跟前,抬手贴住他的额头。
禾煦脊背微僵,强装镇定摇头:“没有,可能刚坐在暖气片旁边的缘故吧。”
裴怀铮看他没有躲开自己,从昨天松手后积压在心头的乌云才悄然消散,唇角微不可察上扬,低声道:“好,昨晚休息得好吗?”
他问着,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禾煦。
禾煦睫毛颤抖了好几下,依旧没敢看他,抿了抿干燥的唇心虚道:“……挺好的。”
此刻的两人跟昨天像是对调了。
禾煦对裴怀铮“避之不及”,全因为自己的缘故。他一看到裴怀铮脑海里就自动浮现出一些见不了人的画面,活色生香,仿佛跟真的一样。
但那怎么可能。
他无法将梦中涩气满满的人与眼前高冷淡漠的裴怀铮联系起来。
“不好意思,借一下阿煦。”
温席玉出现打破了二人之间微妙的氛围。
禾煦不动声色松了口气,抬头看过去,“怎么了?”
温席玉一手拿着小马扎,一手拿着梳子,他柔顺及腰的黑发披散在身后,显得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庞愈发好看,桃花眼轻弯着道:“我手太笨了,哥哥可以为我编个头发吗?”
禾煦闻言眼眸一亮,“好啊。”
他早就想摸摸温席玉的头发了。
温席玉走过来,裴怀铮自然走开了。
禾煦只分心看了一秒,就被温席玉唤回了神,“还是以前的编发吧。”
“侧麻花辫?”
禾煦就会给温席玉扎一个发型,主要温席玉长得好看,即便简单的发型驾驭起来也跟天仙似的。
“对,麻烦哥哥了。”
“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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