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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必须在90分钟内,解开所有谜题,还原真相,才能成功逃脱。”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巨响,头顶的白炽灯猛地炸裂,玻璃碎片四溅,整条走廊瞬间被无边的黑暗吞噬。
“啊——!”
柳菲菲的尖叫声凄厉得能刺破耳膜,张弛也吓得怪叫一声,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撞,惊恐的喘息声和碰撞声此起彼伏。
生命
“什么鬼东西!有鬼啊!”
黑暗中,能听到张弛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的声音,以及柳菲菲带着哭腔的抱怨:“什么破地方!太可怕了,早知道不来了!张弛哥哥,我好怕!”
相比之下,另外几人则镇定许多。随遇和李祐下意识地护住了身前,赵锦秋则默默退到墙角,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而林随舒,在最初的视觉剥离后,几乎是本能地侧身、屈膝,避开了可能掉落的灯管碎片。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耳朵却在飞速捕捉着空间里的信息——两个人的惊叫,三个人的喘息声,以及……若有似无的,从走廊深处传来的,女人呜咽的声音。
几秒后,应急灯“啪”地一声亮起,惨绿色的光芒从墙角投射出来,勉强照亮了大厅的轮廓。
斑驳脱落的墙壁上,露出大片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多年的血污,将每个人的影子都拉扯得如同鬼魅。
“装,接着装。”张弛惊魂未定,脸色发白,还不忘护着身后的柳菲菲,嘴里却第一时间冲着原地不动的林随舒开炮。
“林随舒,你不是要调查什么黑幕吗?怎么吓得站着不动了?装什么勇敢啊。”
柳菲菲也躲在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附和道:“就是,刚才一句话都不说,肯定是吓傻了。”
林随舒懒得理会这两个抱团取暖的草包,径直走向大厅中央那张布满灰尘的挂号台。他的冷静,与另外两人的咋咋唬唬形成对比。
随遇见状,立刻跟了上去:“林记者,一起看看。”
李祐也拿出他的道具放大镜,开始仔细检查周围的环境,同时开口对张弛和柳菲菲说:“别嘲讽了,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要一起配合才能出去。林记者梳理线索很有条理。”
赵锦秋虽然依旧沉默,但也默默地从墙角走了过来,手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串钥匙上的“302”金属牌,目光落在林随舒的身上,似乎在等待指令。
挂号台上,散落着几张残缺的挂号单、一支旧钢笔和一本医院手册。
林随舒拿起挂号单,目光迅速扫过上面的信息:“张xx,302床,神经内科……李xx,201床,骨科……”他看到“302床”时,抬头看了一眼张弛。
张弛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不耐烦地撇撇嘴:“看我干什么?我抽到的角色卡就是302病人的家属。我就知道床号和主治医生名字,别的不知道,你行不行啊,连这点线索都要问我?”
他说着,不情不愿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旧照片,只将背面写着床号和医生姓名的部分展示出来,刻意隐瞒了照片夹层里还夹着东西的事实。
林随舒的目光从他那不自然的小动作上一扫而过,没有点破。
他转而拿起了那支钢笔,拧开笔帽,一张被卷成细棍的小纸条掉了出来。
“急诊室的钥匙,在与‘生命’相关的地方。”他轻声读出上面的字。
“生命?”随遇皱眉思索,“什么意思?”
“那边的输液瓶上好像有日期。”柳菲菲躲在远处,指了指墙角的输液架,依旧不敢靠近,嘴上却邀功似的说。
“这么明显的线索都看不到,还当记者呢。”
李祐走了过去,用放大镜仔细查看,很快回报:“瓶身上写着日期2008年7月15日,还有暗红色的污渍,放大看是干涸的血迹。”
林随舒将目光投向了那本残缺的医院手册,翻开,内页的字迹大多已经模糊,只有一句话清晰可见:“急诊室:24小时开放,钥匙由保安保管。”
保安。
与“生命安全”相关。
所有线索在瞬间串联了起来。林随舒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沉默寡言的赵锦秋身上。
“赵兄,”林随舒开口,语气平静,“没记错的话,你抽到的角色,是保安吧?”
一直沉默的赵锦秋对上他的目光,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他从口袋里拿出那把旧钥匙,低声说:“这是急诊室的钥匙。”
一把看似需要费力寻找的关键道具,就这么被林随舒通过几条线索找出来了?
到底是林随舒聪明还是这剧本太简单了?
把张弛和柳菲菲都看傻了。
“走吧。”林随舒没给他们震惊的时间,接过钥匙,径直走向左侧那扇门板上带着深深抓痕的急诊室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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