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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没再回复。
因为学位课挂科的铡刀拿远了一些,安灼这一周的心情都很好。
周末就是当初约好的向乔道平拜师的日子。
安灼不忘把自己的动向和纪云起这个合作伙伴汇报一下。
刚接电话时对方那边一阵阵水声和嬉笑声,大概正在马尔代夫畅享泳池派对吧。
工作狂终于有了点度假的样子,安灼精准地听到了接通时冰块和气泡相撞的声音。
等她说完自己马上要拜师,拜的还是国电的现院长,那边就是一阵叮铃哐啷,大概是什么东西被碰洒了。
过了几十秒,似乎是纪云起飞奔到了安静的地方。
“你说真的?!你要拜乔道平为师?”
“对啊。”安灼很淡定,但语气中还是有一点点小小的得意。
她又把自己这段时间如何通过郁锋打入郁秉德的圈子拜山头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诶呀!那一定要好好重视,三节也要走动起来,端午不是快了吗?你节礼准备好了吗?哪天上门去拜节?”
“姐,端午还有两月呢。”安灼黑线地回复,纪云起却像机关枪一样持续输出。
“郁秉德喜欢的,乔道平喜欢的,还有他们的亲友,同门,这些都要准备……不行,我不能度假了,我马上回国。”
对方急匆匆道了别就挂电话了,听起来不顾阻止马上就要飞过来帮忙。
竞业期结束了吗?安灼开始替她算日子。
害,算了,纪姐就是个劳碌命,度假都度不顺心,让她回来忙起来也好。有的人就是越忙越精神。
当天她就飞了回来,拜师礼也用不着安灼自己烦神,纪云起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安灼乐得当甩手掌柜,仔细打扮了一番就开着车往乔道平的别墅去了。
上辈子她车技不错,这辈子几乎没花功夫就拿到驾照了,虽然作为明星出行都有司机,但总有一些场合需要自己开不是?
就比如说这种拜山头的私人会见,还是单独露面的好,把自己姿态摆的低一点,也能拉近距离感,带着司机和保镖,一大群人像什么样子。
安灼到乔道平家的院子时,左右已经停了不少豪车。
大多都走低调奢华的路子,圈内人嘛,工作的时候广受关注也就算了,私下里还是不喜欢太引人注目。
安灼加快了步伐,她特意比约定时间提早了一个小时到,怎么还有这么多人在她之前抵达?
大门敞着,里面有一些人声,似乎在讨论桌上的餐盘要怎么摆。
一边说着打扰一边进门,就看到了许久没见的沈西流端着一份精致的果盘往餐桌边走。
在桌上叠桌旗的乔道平也抬起了头。
“诶呀,爱徒,你来啦!”
这称呼让安灼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咳咳。”坐在沙发上休息的郁老敲敲拐杖,“你们还没正式拜师,别乱喊。”
“这么一会儿,至于这么计较吗?”乔道平才无所谓。这个眼馋许久的徒弟可终于要到手了,还不能先让他过过嘴瘾,
“老师怎么不让我提前来帮忙?”安灼非常顺手地从他手里接过工具开始帮忙。
她动作娴熟自然,一看就老练独立,看得乔道平更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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