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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剧的第二场按时开演,这次剧场的展板相当给力,不仅样式众多,还摆得大厅到处都是。
各色各样安灼的定妆照,四面八方都是她的脸,连其他角色的角色板都被挤到角落里去了。
大厅里到处都是要合影的人,满满当当摆了许多粉丝送来预祝演出成功的花束,花朵又大又饱满,真是比过往的任何一场都要气派。
剧院卖周边的小摊子队伍更是排得恨不得绕大厅三圈。
剧院的外围还有二十米高的落地海报足足十几张,把原本白金色的剧院外墙围得看不出一点本来的颜色。
除了《雷雨》的概念版海报,全是各式各样、各种表情的安灼。
这是请的摄影大师亲自操刀拍的,成品很惊艳。
闭眼的、落泪的、被捂住嘴的,被放大了几百倍冲四周散发魅力。
这还哪像高高在上的大剧院啊,活像个安灼“痛城”。
到处都是周边。
坐在保姆车上的褚微霜拉上了窗帘,“这场面可真不小。老师当年对我怎么没有这么好,凭什么我就是带着草台班子在山沟里拍电影啊。”
他虽说的嫉妒,可眼神里并没有不满。
吾有器正盯着剧院的屋脊上安灼那张哭泣着的脸看,直到车开到地库入口看不见了才转过头来。
“可能老师没有那么看好你吧。”
褚微霜被噎住了,要不是师兄弟认识多年知道他的尿性,他都要挂脸了。
沈西流坐在旁边闭目养神,他刚从国外坐航班回来,时差带来的轻微头痛还在。
听说他刚在国外试映的那部电影虽然是文艺片但口碑很好,有要进入电影节主竞赛单元的机会,这些天他特别忙。
下午兄弟几个正好都在老师家碰面,乔道平问他们仨为什么不给师妹捧场,就把他们打包塞进车里全赶过来了。
“不是,我们现在这地位来看话剧也未免太兴师动众了吧,送个花不就行了吗?非要亲自来。”
他正从包里找出严实的口罩和帽子,打算把自己严密包裹起来。
“服了,八百年没看过话剧了,让我们一块去看个电影也好啊。”褚微霜也不指望这两人能附和他了。
归根到底他就是师门地位最低的人,刚来的小师妹都比他地位高。
吾有器把自己挡好,连假发都带了,他原本正盯着窗外,被褚微霜烦到索性直接打断了他的抱怨。
“你看看外面那两人,你不愿意来,人家可未必。”
褚微霜扭头一看,旁边的商务车上下来的正是奚卫风,他衣着低调,没有立刻往百花厅走,而是等着身旁另一辆车上的人下来。
一个头发花白垂到肩上,大约六十岁的男人走进他们的事业。
“林仲熹!”
说起这人的名字,许多七八十年代的人都耳熟,香港电影黄金一代最着名的导演,曾经五登康城,三捧电影节大奖而归。
这位导演近十年都没怎么出山,怎么在这里遇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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