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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那老一套,什么刚相恋的男友在国外碰见觉得适合自己的女朋友,费尽心思地掏空身上所有的钱买下来。
安灼不吃这套,又不好打断凌泉忆往昔,听着听着有点想神游。
“你在发什么呆?”
安灼一抬头,正对上凌泉惊讶又无语的表情。
“哦,没事,只是觉得这个故事我似曾见过。”
“老套是吧?我在我的剧本里写过一次。”
安灼眨眨眼,她其实没怎么看过凌泉编的剧本,那种情感向不在她一贯的选择偏好内。
被一搅和,凌泉也没了脾气,“我可能真的老了,跟不上你们这代年轻人的脑回路。”
她犹豫了一下,把胸针再好好地放进了丝绒包装盒里,又继续说“我一直很奇怪,辜生涯这么文艺的男人,这么会喜欢你这款,我自认为还是了解他的,你的思维、年龄、想法应该完全跟他搭不上边才对。”
“什么喜欢?我们清清白白!没有任何工作以外的关系。”
安灼反应比她还大,疯狂解释,连凌泉都哭笑不得。
“我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比你虚长这么多岁,这点分辨能力还是有的,我不是说你们有一腿,我只是单纯地说你很对辜生涯的交际胃口。”
安灼松了一口气。
“其实我一直知道我和辜之间出现了问题,话题越来越少,见面也越来越少,这一天是迟早的事,跟你没关系。
单纯不能接受年轻时热烈相爱的人说不喜欢就不喜欢罢了。
我也不能接受自己这样在各方面都能做好的人在感情上一败涂地罢了,所以不自觉想把问题扣在别人身上,你就当这是人类的劣根性罢了,我得和你说声抱歉。”
凌泉的语气越来越平静,两个人的身份其实挺尴尬的,她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和安灼说这些。
看着年轻女孩有点奇怪但又很善解人意的脸,凌泉撩了撩短发,“不说这个了,我挺好奇你怎么会上门来找我的,这不像你的性格。”
凌泉对安灼的印象还留在上次见面,是一个情商很高懂分寸的女孩。
“主要是为了《汉宫母》。”安灼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凌泉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有点惊讶,“这样啊。”但看安灼那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神情心突然一软。从旁边的岛台上拿了一瓶白葡萄酒,笑着说——
“陪我喝一杯吧。”
偌大的别墅静悄悄的,阿姨在家政间忙活,郁锋还坐在沙发上等,安灼本来给她发信息说自己没事她可以先回去回头让司机来接,但郁锋还是没走。
安灼陪凌泉喝到半夜,她勉为其难喝了一杯葡萄酒,凌泉也没强迫她,知道她需要保护嗓子。
两个人从感情经历聊到事业选择,无所不谈,发现彼此竟然都很欣赏对方。
“我之前总把老辜看成我的家人,现在想想,也因为这在他开始回避时步步紧逼,来没有谁能一辈子陪着彼此。”
安灼理解她想要安定关系的心情,只是安慰她,“一个女人在事业上做得好,在感情上也一样能获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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