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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言论安灼不是没听见,但她没放在心上。
做演员要心静,做明星更要心静,要知道,作品最后的评判标准全在观众手上,那些虚头巴脑的手段全是空谈。
尤其是电影票房更是如此。
这可一笔笔都是真金白银,不是网上随便说几句,充钱买点数据就可以的。
“你这会儿正火着,龙吹麦有《跃龙门》要上,也不缺话题度,祝京说不定会趁这个时候官宣圣罗兰踩着你上位。”纪云起抱着平板分析。
“这倒没事,我是N°5的朋友,她的主人对配合我官宣打脸这件事应该很乐意。”
“你说那条狗?你就不能直接说和菲利希亚关系不错嘛?绕到那只皮猴子身上干嘛?”
“狗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要不是我忙,我真的要养个宠物。”安灼摇头晃脑地说。
“别打岔。看看预售数据,目前排在第三,和《社畜日记》几乎齐头并进,第三第四就差了一点。”
“谁在第一?”
“《逃杀曼谷》。”
不愧是褚微霜,商业片出身的成功导演就是讨观众喜欢。
“我们的排片率比较一般,如果最开始两天表现不佳的话,后面可能会被分到凌晨或者后半夜的场次。”
“别人的迪士尼,我的迪士尼好像不一样~”安灼要唱起来了。
“毕竟不是大制作,也不是经典IP,各方都拿不准吧。”
21世纪的春节,永远是一年更比一年年味淡的。
除了每年三十无聊的年夜饭,就是年轻的兄弟姐妹们坐在一起低头玩手机。年长的舅伯姨姑们打牌搓麻将嗑瓜子。
什么放鞭炮、贴春联、包饺子,都没人愿意干了。
春晚都没人看,更何况这些呢。
除了有钱的那一波搞什么温泉旅游、三亚新春团等等,剩下的那些渐渐将年味转移到了牌桌和影院里。
绕过年就满17岁的胡堪难得没有约同学一起开黑。
今年他们家约好了吃完年夜饭要一块进电影院,去追安灼的电影。
“为什么不看《跃龙门》呢,有赵宗明,爸爸年轻时候的偶像。当年可火了,现在也没差到哪里去。”胡爸爸刷着手机问。
他儿子没跳起来,老婆先跳起来了,“我要看安灼的电影,我是她粉丝,你不会还不知道吧!你不许去看《跃龙门》!”
老婆的激烈反应让胡爸爸有点无语,“随你呗,大不了我等手机能看了在追。我的意思是带上爸妈一起看,看合家欢会不会好一点,爱情片感觉不适合春节啊。”
胡堪站出来维护偶像,“奶奶说了,就要看安灼的电影。”
自从去年跨年夜安灼在电视上一舞大放异彩后,他们一家这一年对这个名字越来越熟悉。
你奶奶还不是都听你的。胡爸爸瞥了他一眼没说出口。
胡堪已经开始清点应援手幅了,《烘焙革命》不知道怎么回事初期排片量不多,尤其是大年三十这个开年之战,家附近的电影院排的场次远不如《逃杀曼谷》和《跃龙门》。
大过年的,谁愿意看《逃杀曼谷》,一点都不吉利,真是晦气。
胡堪心里的天平偏得没边了。
那个《跃龙门》也是,堆了这么多大咖,就是一副要扑街的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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