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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微霜听到安灼的抱怨,大手一挥表示自己全部报销,安灼立刻让程姐把从内到外的所有衣服都拿去一天洗三遍。
给霜霜又气死了。
“你不太喜欢元德松。”见只剩两人,纪云起说话直白,直接点出问题。
“光听事迹就觉得不对我胃口,我不喜欢这么专断的导演。”
安灼其实是个挺有主见的人,她虽然温和但很坚持自己的立场,如果同事不尊重她会很不爽,不然也不会在法国因为导演布朗的事情搞得内分泌紊乱全身起疹子了。
《烘焙革命》票房大爆给布朗又喜又怕,佛朗索瓦倒是乖觉,家族地位一升上去就把人发配到没前途的职位去了,大概存了几分为安灼出气表态的意思。
那次突发事件一直没查出什么原因,安灼自己也担心换一个折磨人的会不会再来一次。
“但能拿奖嘛。”这话说出了她的心声。
对啊,能拿奖,安灼觉得自己又行了,反正有金手指兜底,自己苦一点就苦一点吧,忍忍就过去了。
安灼打算等各方打听的消息汇过来,如果没有什么原则性的大问题,就接下了。
排了排自己的通讯录,安灼决定给陈辞树打个电话。
这人谈下《新贵》之后,在讯飞地位飞升,隐隐成为总裁罗跃之下最得意之人。
外界甚至在传言,他有很大的概率成为罗跃的接班人。
陈辞树是沪圈出身,安灼刚魂穿过来,发展的最初根据地就是上海,恒星也在上海。
没想到越走越远,反而和自己老家这么生疏了。
电话很快接通,安灼客套了几句,吹捧人家马上就要高升成讯飞一把手,是她们想巴结都巴结不上的人士。
“哪有那么容易?人家的嫡系和我这半路加入的能一样吗?”陈辞树带着苦笑说,但话语中的自信是怎么都遮不住的。
真羡慕啊,功成名就还这么有上进心。
安灼可是打算实现登顶目标立刻躺平退休养老的。
“元德松?”陈辞树的语调拐了个弯,“他是有点怪脾性,演员一般都受不了他。”
“我其实有点好奇他怎么会找到我?毕竟我又不是沪圈主捧对象?又没有公关过他,他竟然主动联系我?”
“你拿的什么剧本?《坝上诗》?那就不奇怪了,这个剧本在他手里好久了,一直找不到合适合心意的演员,我听说他现在把选择范围扩张到其他圈子去了,原来是找上了你。”陈辞树说话很熟稔,自觉把自己摆在安灼这边的战线上。
“这个剧本男主发挥的空间大点,女主角对比之下就是起个符号和吉祥物的作用,不是说没有表演的潜力,只是情绪分层很少,肯定不如男主出彩。但是有一点你可以放心,他会把你拍的很漂亮。”
安灼举着电话翻了个白眼,我缺能把我拍得漂亮的导演嘛?
“所以你的建议是可以拍是吗?”她继续发问。
陈辞树好像被这个用词安抚到了,尽职尽责地发挥着咨询师的功能,“可以拍,你没有奖项基础,先入围打个地基也不错,就是签合同要注意,给自己留点退路,防止你受不了他,想跑。”
安灼道谢后挂断了电话。陈辞树看着已经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发了会儿呆,才转身回去继续跟等着的一群下属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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