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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登极力邀请安灼坐一坐他新的“大玩具”。
安灼好不容易从别人的集体关注里逃脱出来,现在完全不想再体验一回被当怪物游街示众的感觉。
但艾登别看平时咋咋呼呼,性格还挺犟,安灼只得卖了面子,坐上跑车仅剩的那个座位。
北美西海岸真的有一点醉梦生死的感觉。
带着口罩把脸遮得严严实实地行驶在洛杉矶的马路上——
安灼觉得自己离死可能不远了。
因为艾登这大小伙,看着浓眉大眼比较老实,实际上非常爱开快车。
烈烈的风拍到脸上,她眼睛都睁不开。不知道开车的那个能不能看清路。
“你买保险了吗?”她透过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风声冲握着方向盘的艾登喊——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安灼不想再吱声,干脆比了个手势,示意他看路别说话了。
“算了,我自己买了就行。”安灼默默念道。
车停在了酒店的门廊上,门童小哥看到艾登的车眼前一亮,就要精神万分地扑上来给他开门停车。
艾登没下去,从钱包里丢了几张大钞做小费,门童立刻点头哈腰的,“晚上我再来接你。参加派对没伴可不行。”
安灼走下了车,扭头看了一眼,程姐她们坐的车也快到了,便点点头。
艾登把车子发动了,虚踩两下油门,打算离开,走之前还撂下一句,“你会跳舞吧?不会的话要转紧时间熟悉熟悉舞步哦,不然会出丑的。”
门童把自己的大衣裹紧了一点,这座比弗利山华尔道夫酒店是洛杉矶最贵最顶级的酒店。
毗邻世界闻名的荷里活,周围还有着名的购物中心和罗迪欧大道。
是荷里活不太出名的名流们最喜欢下榻的酒店之一。
出名的那些?他们在山上有豪宅。
在酒店允许的地段外常年盘踞着一帮架着相机的狗仔和报社记者。
门童自然是有眼力见的,这位少爷单看车看表就出身富贵,他带来的女伴却未必。
相对于陪在别人身边的衣香丽影,这位的打扮似乎有点过于朴素了,门童只能隐隐认出她穿的是拉夫劳伦,也没个首饰。
但她穿得很有腔调和派头,单薄的身体好像迎风起舞的翠柳。
瘦,但结实,是娱乐圈里最吃得开的身段和线条。
腰臀比和头身比都很出众,顺滑乌黑的长发垂在腰际,不见一点毛糙,一看就是花了许多工夫精心养护。
发色不是荷里活最喜欢的金色,亚麻,白金棕,也不是经过反覆烫染后有点泛棕的深色,相反,是一种非常浓郁的黑。
哪怕是在黑发人士最多的亚裔身上,这样的黑都不常见。
不过荷里活也没什么亚裔就是了。
这冷漠的富二代,看起来就像是把美人邀请出去玩了一圈就丢的无情二世祖。
门童看这位纤薄的美人身边什么也没有,既没有行李箱,也没有挎包,不禁同情地问了一句,“需要帮助办理入住吗?”
那位在他眼里被用完就丢的女人转了过来,门童被美得一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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