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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艾登!”有位二世祖明显很熟悉另一位坎贝尔,把手搭在他肩膀上,“电影你不是也有份投资吗?你肯定认识她?怎么样?搞到手没有?是混血儿吗?”
艾登有点嫌弃地把他从身上扒拉下来,“别胡说,我们只是朋友。”
“哇哦。”对方夸张做作地叫了一声,“朋友?那你哥哥得手了吗?”
艾登不想再搭理他了。
一曲舞毕,佛朗索瓦在一众掌声中给了安灼一个有点拘谨的贴面礼,然后众人相继两两结对,进入舞池。
安灼冲一大堆想要拥上来邀请她跳舞的男士摆了摆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露出抱歉的微笑,示意自己要去透气,找了个没人的露台躲了进去。
这件胸衣美是美,就是太勒了,晚上没怎么吃东西,展示完美的交际舞又挺费力气,周围的目光里那么多窥探的压力,安灼握着栏杆松了一口气。
再不出来透气她快晕过去了。
这座豪宅大得过分,地广人稀的发达地区,喜欢把自己的房子搞得像迷宫一般大小。
里面塞满了不计其数的客房、更衣室和厕所。
安灼一个人待在阳台休息,她不能久待。
一方面,需要尽可能地多获取荷里活必要的资讯,熟悉这里的社交模式。
另一方面,已经有好几位看起来就烦人的男士频频投来关注了,看起来体面的礼貌很快就要丢失,猎艳的欲望即将占领高地。
一个有点矫健的人影赶在男人们行动之前窜进了这个不算大的阳台。
安灼看着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女士,警惕地眯了眯眼睛。
这是一个黑人,皮肤上好像抹过了油一样闪烁着看起来过分耀眼的光泽。
她个子不算高,但锻炼痕迹明显,胳膊上全都是块垒分明肌肉,似乎下一秒就能去参加全美女子健美比赛。
穿着一身宝蓝色的长裙晚礼服,傲人的上围快要突出来。
安灼认出了她,是佛朗索瓦正在筹备的《地下天王》第二季的女主角。
那是一个讲述说唱组合诞生史的剧集,在美国尤其是西海岸年轻一代中很火。
按照艾登的说法,这场庆功宴,佛朗索瓦同样会为自己的新剧集造势预热。
这位名为奥莉佛的演员本该是佛朗索瓦今晚绝对的女一号,也许会被邀请与他跳第一支开场舞,可惜被安灼抢占了先机。
看着她好像在瞪人似的翻着眼白的眼神,安灼感觉不太妙。
下午化妆时,安灼有看过《地下天王》的第一集,才看了一半就不得不辣眼睛地关掉了。
滥交、脏话、过度用药的含量有点高,她也没法把那些梳着脏辫下的面孔和名字一一对上。
在国内完全不火一点都不奇怪,对追求刺激的人来说尺度也有点过大了,美国青少年的娱乐业也被荼毒地挺厉害的,难怪这么容易生产连环杀手。
她往后退了一步,更警惕地看着奥莉佛。
北美评价这位女主很漂亮,不知道有没有政治正确的因素在,安灼没有立场歧视她的肤色,但确实不太能感受到好看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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