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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大半夜这一阵下面就聚了不少人围观的。
“你在这里放松几天?可以体验一下本地文化呀,合法的。”褚微霜冲老么挤挤眼。
安灼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后来意识到他说的是赌场,很不爽地看了他一眼,“我不去,你在电影上映前也不许去,别影响我票房。”
褚微霜大喊冤枉,“我只买理财,从来不干这种赔本的买卖。”
“是吗?”安灼眯着眼瞅他,“但你有前科,你陪特效公司那个色鬼宅男的时候没见你多洁身自好。”
褚微霜呕死了,又说不过她,恨不得再三保证,签个敢吃喝嫖赌就十倍赔偿投资额的合同才好。
安灼冷漠无情地又坐上了飞机。
“按道理飞机失事的概率微乎其微,但我这样天天飞的是不是该买份大保险。”头等舱里她正在和程姐碎碎念。
“呸呸呸,小孩童言无忌,别乱说。”
安灼撇嘴,讲科学的事还不让说吗?
回去是为了参加时尚活动,安灼的vogue封面要开售了,她又要参加品牌晚宴。
时装周在《坝上诗》的拍摄期间,安灼仍打算请假快速飞个来回。
紧接着就是《汉宫母》的上映准备。
这种正剧宣传没有偶像剧那么铺天盖地,但考虑到有一些奖项是需要市场认可度和热播标准的,还是需要主演们努力一下。
天呐,日程简直比超市一个月没整理的收银小票还要长。
谷灵渡又来请了一次她参加vogue晚宴,想想也知道到时候女明星定是一阵腥风血雨。
安灼不太想去,但对方面子大不好一直回绝,倪喜善已经未雨绸缪先准备造型去了,估计到时候还得露个脸。
回首都第一件事,先去看病房里的蒋英老师。
她和上次比几乎没什么变化,不做化疗让她精神头很好,但脸上的血色好像淡了一点。
安灼知道,这是肿瘤在吸取她的生命力。
这一次,蒋英的谈兴很足,打字反覆说起“雷雨已经入选红梅奖”的事儿,还提起冷小谈说获奖似乎板上钉钉。
走出病房,安灼把蒋英的丈夫拉到一边,试探着提起能不能让蒋英出席红梅奖颁奖仪式。
这位体贴的爱人因为不眠不休的照顾比上次见又清减了一些,蒋英还说肉全都转移到她身上了。
想到这里对面的人还没回话,安灼就先要掉眼泪了。
蒋英的爱人很犹豫,“她的身体——我不能保证,如果去不了,我会给她看直播的。”
“我希望蒋老师能去现场感受一下。”安灼说得很坚定。
连她这个经验不足的人都看出蒋英没多久时间了,尤其是问过主治医生,可能随时撒手人寰。
安灼不希望她留有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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