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灼正坐在座位上,不动声色地检查自己的裙摆。
接下来的奖项分量越来越重,几乎所有人都竖着耳朵关注台上,没人注意到安灼的小动作。
“你还好吗?”黎凤君压下心里的忐忑,微微偏头问她。
“还行,就裙子坏了一点。”
“没事儿,你已经领过奖了,坏得严重吗?”他有点担心。
“我这不是怕还要再上台一次嘛?”安灼冲人眨眨眼,还能笑出来。
这是在暗示她对《坏种》拿评审团大奖或者金棕榈很有信心了。
“总不能剧组拿了奖我还在下面坐着看吧?”安灼背着手,摸索摸索裙摆后缘,声音里没有丝毫礼服被踩的不快。
黎凤君感觉到自己的心声一下子就大了起来,本来强行放松的节奏又开始砰砰直跳,而且越来越响亮。
上帝啊,别再散发魅力了。
安灼不慌,不是因为裙子被破坏得不狠,詹妮弗那脚劲挺大的,几乎大半个裙摆都被带掉了。
但团队私下考虑过这种情况,倪喜善对脆弱的礼服和恶劣的竞争环境心有余悸,在设计时就对那明显不堪一击的裙摆进行了特别的要求。
“这个尾巴能拿下来,不影响整体造型的,就是长裙变短裙了而已。”
安灼动作幅度很小,但速度不慢,几乎是几个呼吸之间就把固定在身后的胶卷尾巴取了下来。
黎凤君瞳孔地震,还能这么玩!
“虽然不至于提前预料到,但也算误打误撞了。”
安灼压低声音和他解释,这本来是打算留给某个红毯和后续晚宴派对的长时间活动的。
毕竟裙摆脆弱繁琐对所有终将会演变成夜店蹦迪的欧美派对很不友好。
“这种设计是为了方便我随时解决掉行动不便的麻烦。”
电影胶卷像一朵杂乱的花,团在一起散落在脚边。
元德松终于把注意力转移了过来,他还在提前出局金棕榈的打击中晕晕乎乎。
这人在安灼拿影后时都没怎么恭喜,虽然鼓掌了但笑容极其勉强,不知道会不会被观众挑刺。
“你在搞什么?现场变装?”他有点刁难似的扫视着安灼身上无数扇形母带堆叠成的艺术。
不得不说,短了之后也别有一番风味,显得整个人更利落了,少了多余的装饰,让她的侧颜无比突出。
元德松再迟钝也能感觉到这一排所有人都在偷偷看她。
“裙子坏了,现场抢救。”安灼很平静地回复,“下次这种严肃的场合我会记得选一个不太容易被踩的。或者结实一点的。”
踩?元德松见怪不怪,看来她是得罪了哪个同行了,这么年轻的影后,这些嫉妒的女人不把她撕烂才怪呢。
就连他自己都想上手薅几把。
他的金棕榈啊!那可是个已经成型的二封!
安灼小声地和黎凤君抱怨,有点犯愁地担心“不知道把扯了裙子尾巴上场会不会有人说我作,再怀疑背后有黑幕,骂我提前知道获奖名单,还能给自己整个变装。”
她总是这样,在自嘲自己时能说出别人最想听的话。
安灼一直认为他们这个团队能拿到奖不是吗?不论是作为桂冠的金棕榈还是作为亚军的评审团大奖,哪一个拿了他都觉得不虚此行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孤独少女柯若冰因为晕火车吐到一个陌生男人身上。原想着加个好友赔衣服钱,没想到合租的时候遇到了男人的妹妹。几个小时前才因为晕车认识的陌生男人,几个小时后竟是合租室友。只想赔点钱的柯若冰,最后却将自己赔了进去。孤独少女x闷骚真龙...
...
古装迷情宫阙藏青作者不胜九完结 简介 薛幼青曾是准太子妃,殷胥曾是天皇贵胄的太子殿下,太子被废,婚事黄了,两人就此各奔东西。 三年一过,幼青随着夫君回京,而殷胥刚一举宫变登基称帝。 她与夫君相伴两年,相敬如冰,在即将和离的那日,她酒醉至半酣,新帝毫无预兆地驾临。 宿醉醒後,幼青回忆空白,唯紧攥着个...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