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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月的宾客,和过去几年相比,人数少了一些。
那些平庸的勋爵骑士依旧热情满怀地过来套近乎,而他们的存在确实可有可无。
但是其他公国、伯国的客人,有时候少到几乎没有。
不对劲。
很不对劲。
蒂博压低声音,找了个还算能解释的理由。
“夏天车马劳顿,有谁非要过来赴宴,路途上也容易生些热病。”
洛朗思忖着说:“我只听到一些风声。”
“我那位伯爵叔父,他又是采买物资,又是熏香祷告,马不停蹄地在忙着什么。”
“虽然他什么都不肯同我讲,但两眼泛光,一看就是奔着好事去的,整个人都显得风风火火。”
蒂博不以为意。
“真有什么好事,那些贵族不会跟我说?”
他把话尾咽了回去。
真有好事,他作为香槟伯爵居然能什么都不知道?
有这种可能吗。
蒂博眼前登时浮现出那对国王夫妇阴险狡诈的表情。
……消失了这么多天,难道说?!
他登时没了饮酒作乐的心情,哪怕东方来的漂亮舞女还在骑士们的欢呼声里打着旋,即刻叫来车马,拜访近处的领主。
他没费太大功夫。
有几个子爵以前总是带着礼物过来找乐子,这几天连人影都不见了。
蒂博挑了个性格最软的,直奔那人的城堡,见着人了先是嬉笑怒骂几句,然后就找了个由头灌酒。
“好兄弟,最近到底在忙些什么,让光辉的特鲁瓦都快要忘记了你的名字?”
那位子爵被灌得说话都有点大舌头,只是一个劲的摆着手,嘴巴意外的严。
蒂博二世此刻才内心涌起异样,感觉到真有事背着他发生。
还能是什么事?!
怎么连这个软骨头都开始缝上嘴巴了!
他开始威逼利诱,虽然那家伙被灌了太多,未必能听清楚这位不速之客在说什么话,但蒂博推搡了几下,那人还是勉强说了几句。
“这是……巴黎教廷的考验。”
“保密也是考验的一部分。”
蒂博二世又仰头灌了一口酒,原本就有些廉价粗糙的口感更加索然无味。
“哎,不是,”他特意换了个油滑的强调,“教会的那些事,你平时都懒得应付,咱们谁还不了解谁。”
“谁真会捧着圣经天天读个没完,还是说……有主教之类的人在威胁你?”蒂博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跟我说,我去帮你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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