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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燃骑车载着苏软,车把上挂满了刚才采购的战利品。
旁边是同样骑着自行车的江娇娇,因为刚才把苏艳华母女俩骂的狗血淋头,所以此刻心情大好,三人有说有笑地回到了家。
推开房门后意外的发现里面静悄悄的,往常这个点儿,李慧娟应该在厨房忙碌,江奶奶会在院子里浇花或者听收音机。
“妈,奶奶?我们回来了!”江燃喊了一嗓子。
厨房里走出来系着围裙的保姆张姨,她擦着手笑道:“你们回来啦?”
“厂长和慧娟姐下午接到个电话,说是南方有个什么技术考察团,机会难得,两人收拾收拾就赶晚上的火车去了,说是得去个五六天。”
“老太太呢,下午她老姐妹的儿子开车来接,去临市闺蜜家小住几天散心去了,也得几天才回来。”
这话一出,江燃和苏软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江娇娇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堪比两百瓦的电灯泡!
“真都走了?”她声音里是压不住的狂喜,猛地一拍手,“太好了!可算解放了!”
她立刻转头,对着江燃和苏软,语速飞快地说道:“那个啥……我好朋友叫我出去聚会好几天了,一直没空!爸妈和奶奶在家我都憋坏了,我今天晚上就不回来了哈!”
“可能明后天也不一定!你们俩自己看好家,我走啦!”
说完,她像只终于挣脱笼子的小鸟,把手里的东西往沙发上一扔,抓起自己的小包,风风火火地就冲出了门,生怕晚一秒就会被叫住。
“姐!你注意安全!有事儿给家里打电话!”江燃冲着她背影喊了一句。
“知道啦——”江娇娇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雀跃,人已经跑没影了。
顿时,偌大的二层小楼里,就只剩下江燃和苏软,以及在后院忙活的保姆张姨。
空气彷佛在这一刻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江燃慢悠悠地关上门,转过身,看向身旁的苏软。
夕阳的光线透过玻璃窗,在她侧脸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
家里突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一种隐秘而暧昧的氛围悄然弥漫开来。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走过去,接过苏软手里提着的东西,声音有点低哑:“……都走了哈。”
苏软看着他瞬间变得有些幽深的眼眸,哪里不明白这小狼狗脑子里在想什么。
她脸颊微热,轻轻“嗯”了一声,故作镇定地弯腰换鞋:“是啊,正好清静几天。”
江燃看着她纤细的腰肢和低头时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只觉得一股燥热从小腹窜起,血液流动都加快了。
他想起新婚夜那蚀骨销魂的滋味,之后几天因为家里人多,他愣是没找到机会再亲近的憋屈,这会儿看着苏软近在咫尺的娇颜,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简直像有无数只小爪子在挠他的心。
他亦步亦趋地跟着苏软走进客厅,看着她把买回来的东西分门别类放好,那专注的侧脸,微微抿起的唇瓣,无一不在挑战着他脆弱的自制力。
“老婆……”他凑过去,从后面抱住苏软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渴望,“我们都好几天了……”
苏软被他抱得身子一僵,手里拿着的苹果差点掉下去。
她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脸上热度更高,用手肘轻轻推他:“别闹,张姨还在呢。”
“张姨做完饭就回后面自己屋了,不打扰我们。”江燃把她抱得更紧,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开始耍赖,“老婆,求求你了……我好想你……就那一次,这都过去好几天了……我都要憋死了……”
他像只大型犬一样,在她颈窝里蹭来蹭去,语气可怜巴巴,又带着毫不掩饰的急色。
苏软被他蹭得浑身发软,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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