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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苏软计划的那样,江家为她订制婚服的消息迅速传遍了小城的大街小巷,自然也一字不落地钻进了苏艳华的耳朵里。
当时她正对着家里那块模糊的镜子,试穿一件半新不旧的蓝色连衣裙,幻想着自己成为教授夫人后的风光场景。
王菊花从外面买菜回来,顺口就把听来的消息当闲话说了。
“……听说那料子是叫什么苏绸?织着暗花,一尺就要普通布料好几倍的价钱呢!江家那闺女,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定了,还选了最时兴的样式……啧啧,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王菊花的话还没说完,苏艳华手里的镜子就“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猛地转过身,脸色铁青:“你说啥?就凭苏软那个小贱人……她凭什么穿那么好的婚服?她配吗?!”
她重生回来,最大的执念就是要把苏软踩在脚下,要把上辈子自己受的“苦”都报复回去。
可现在,苏软不仅顺利嫁给了江燃,居然还能如此风光地定制奢华的婚服。
这让她感觉自己像个上蹿下跳的小丑,所有的算计都落空了!
强烈的嫉妒和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不行!绝对不行!”
“我不能让她这么得意,我的婚服一定要比她的更好、更贵、更漂亮!我要在所有人的面前,把她比下去!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有福气的人!”
她猛地停下脚步,抓住王菊花的胳膊,眼神狂热:“妈,我也要去‘锦绣’做婚服!我要做最好的,比苏软那套还要好!”
王菊花被她抓得生疼,皱着眉头甩开她的手:“你疯啦?那地方是多贵你知不知道?咱们家哪来那么多钱?”
“我不管!”苏艳华歇斯底里地喊道,“刘文斌呢?让他出钱!他都要娶我了,难道连一身像样的婚服都舍不得给我买吗?他还是不是男人!”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冲出门,直奔红星小学去找刘文斌。
刘文斌刚上完课,正在办公室里批改作业,就被气势汹汹冲进来的苏艳华吓了一跳。
“文斌!”苏艳华也不管办公室里还有其他老师,拉着刘文斌就往外走,到了没人的角落,她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又急切的表情,“文斌,我们也去‘锦绣’做婚服吧!要最好的料子,最好的样式!”
刘文斌推了推眼镜,有些为难:“艳华……是不是有点贵啊?我们家的条件你也知道,我爸妈就是普通工人,攒点钱不容易……而且,结婚花钱的地方还多着呢……”
“贵什么贵?!”苏艳华一听就炸了,“江燃都能给苏软买,你为什么不能给我买?难道在你心里,我还不如那个苏软吗?你是不是根本就不爱我?!”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开始翻旧账:“那天在我家,你一声不吭就走了,把我一个人扔在那里,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现在连一身婚服你都舍不得,我……我还结这个婚干什么?!”
刘文斌是个脸皮薄的知识分子,被苏艳华这么一哭二闹,又是在学校这种地方,顿时慌了手脚,脸色也涨得通红:“艳华,你别这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怎么会不爱你呢?只是这确实超出了我们的预算……”
“我不管预算!”苏艳华蛮横地打断他,“我就要!我苏艳华嫁人,绝对不能比苏软差!你要是连这个都满足不了我,那这婚就别结了!”
她使出了杀手锏,作势就要走。
刘文斌这下彻底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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