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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自己做的?”苏软惊讶地抬头看他。
江燃耳根微红,点了点头,眼神有些躲闪,声音也低了下去:“嗯……用剩下的布头和……和你那颗掉了的扣子做的。做得不好,你别嫌弃……”
他越说声音越小,像个等待老师评判作业的小学生。
苏软看着掌心里这枚独一无二的发卡,再看看眼前这个高大俊朗的男人,为了给她做个小礼物,偷偷摸摸研究了多久,被针扎了多少次,手指上那些细小的伤口,似乎都有了答案。
一股暖流从心脏涌向四肢百骸,酸酸涩涩,又满是甜蜜。
她拿起发卡,小心翼翼地别在了自己鬓边,然后抬头看向江燃,眼眸弯成了月牙:“好看吗?”
暖黄的灯光下,浅蓝色的绸缎小花在她乌黑的发间轻轻摇曳,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温柔。
那一点点笨拙的手工痕迹,反而成了最独特的点缀,充满了手作的温度和心意。
江燃看着这样的苏软,一时间竟看得痴了。
他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软又麻。
他媳妇儿,怎么这么好看?
戴着他做的丑东西,都这么好看!
“好……好看!”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眼神深邃起来,里面翻涌着熟悉的、炽热的情愫,“我媳妇儿戴什么都好看!”
他上前一步,将苏软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馨香,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成就感填满。
“你喜欢吗?”他闷闷地问,带着点不确定。
苏软回抱住他精壮的腰身,脸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而稍快的心跳,轻声而坚定地说:“喜欢,非常非常喜欢。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比任何金银珠宝都要珍贵。
江燃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他咧嘴笑了起来,抱着苏软的手臂收得更紧,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以后,我给你做更多更好的。”他许下承诺,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给你做衣服,做裙子,做所有你喜欢的玩意儿。”
“好。”
苏软在他怀里轻轻点头,笑容幸福而满足。
另一边,苏艳华最近是夹起尾巴做人。
她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去招惹苏软,怕万一传出去,真的会影响了刘文斌的前程。
这辈子,她死死抓住刘文斌这根潜力股,指望着他像上辈子一样,成为那个受人尊敬、名利双收的刘教授,她好跟着享福,把苏软踩在脚下。
任何可能阻碍刘文斌往上爬的因素,她都必须扼杀,包括她自己惹出的麻烦。
这些天,刘文斌为了准备一堂重要的公开课,几乎是废寝忘食。
这堂课关系到他在学校的评价,甚至可能影响到年底的职称评定。
他本来就是心思重、爱钻牛角尖的人,越是重视,压力越大,教案改了一稿又一稿,总觉得不满意,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脾气也愈发烦躁。
饭桌上,刘文斌扒拉了两口饭就放下了筷子,眉头紧锁,唉声叹气。
犹豫再三,苏艳华小心翼翼地开口:“文斌,你这教案……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刘文斌正烦着,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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