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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除了将我当哥哥对待时,还不忘把我当做男人看待。”
说完情动难耐,颜淮封住颜子衿口中剩下的话,此时天光大亮,清晨的暖阳透过窗棂透入屋中,细碎的轻叹与低喘声此起彼伏。
察觉到颜子衿的情绪逐渐平息下来,颜淮这才松了口,握着她的双手放在胸前:“别多想那些有的没的事了,知道吗?”
“……嗯。”
“你也别担心我的伤,你再清楚哪里有我自己清楚,我既然说了无事,便一定无事,哥哥哪里会骗你?”
微微颔首,颜淮轻笑一声又将颜子衿抱住,将头埋在她颈侧好一会儿后这才有些留恋不舍地起身:“我让木檀她们过来,你先好好休息。”
说完将上衣穿上起身走到外屋,将房门打开,弃毫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他瞧见颜淮身上没有绑着绷带,不由得神色担忧。
“让木檀他们过来服侍锦娘洗漱,”颜淮摇头示意自己无碍,说完顿了一下,“让弃毫也过来,这背上的伤,我自己上药还是有些麻烦。”
“是。”
午后颜云章两步并做叁步地磨蹭着来到颜子衿他们的院子,此时颜子衿正和颜子然在院中玩着花绳,颜子嫣则坐在旁边吃糕点。
颜淮去找了颜述,他忽然从叁姑奶奶那里将颜子衿带回来的事,一夜过后想必已经被祖爷爷知晓,大概少不得又得被骂一回。
不过颜淮只说着自己会处理,让颜子衿好好自己玩自己的。
颜云章见这么多人,转身就要走,但颜子衿眼睛尖,一眼就瞧见之前就在门口犹豫半天的他,忙张口叫住让他进来。
“你是说,你几年前行侠仗义,从苍州水匪手里救了一船人,对船上一个姑娘一见钟情,结果为了故作洒脱转身就走,现在后悔了?”
“我的天哩。”听完颜子然总结,颜子嫣不由得感叹出声。
“可你找我做什么,你又不知对方名姓,又不知是哪里的人,我也没法子呀?”颜子衿问道。
“我知道啊!”
“啊?”
“她和她娘是从京城来的,大抵是家里长辈去世了,我见到的时候还戴着孝。”颜云章一提起对方,顿时激动得滔滔不绝,“那水匪是真的不当人,大晚上摸着黑地爬上船,要不是船上的人机灵,说不定睡梦里被抹了脖子都不知晓,正巧我睡不着在甲板上散步瞧见,这才来得及出手救下。”
“这不是重点。”颜子然打断了颜云章的话。
“咳咳,好吧,我当时——我救下他们后,她和她娘上前道谢,略略说了几句话,她说是京城人氏,如今是随母亲来投奔亲戚的。”
“……你说的这户人家,是不是姓柳?”
“你怎么知道?”
“你救下她们是什么时候的事?”
“两叁年前吧,时间也不久,就是祖爷爷托我找人给你送及笄贺礼的那年,锦娘你脸色怎么忽然变了?”
“如果我没想错的话,你心心念念的姑娘,是早逝的小国公爷的妹妹,名唤柳拂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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