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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暑假·星期日·14:00·镇上老家堂屋·闷热?』
爸刚把午饭吃完,兜里的手机就响了两次。
他趿拉着拖鞋往外走,一边往嘴里塞了根烟:“老张家大儿子办满月酒,我去那边帮着记个账,估计得个把两个小时才回来。屋里热,你们把堂屋的大电扇打开。”
“去你的吧,别又喝得醉醺醺的回来。”
妈站在桌边收拾残羹剩饭,用抹布随意把桌上的油荤抹进一个破碗里。
门在外面被带上。
整个老屋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我靠在里屋门框上,心里那团被镇上这破地方压抑了小半个月的邪火直接窜上了脑门。
我光着脚踩在地面上,两步走到饭桌后头。
妈正端着那一摞摞饭碗准备往厨房走。
我什么废话都没说,直接从背后贴上去,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死死搂住那截穿着灰色旧短袖的腰,双臂像收紧,把整个人当成一个巨型挂件挂在她背上。
“你干什么!疯了是不是!”
妈浑身触电般猛地一哆嗦,手里那一摞碗差点全砸在地上。
她根本不敢大声喊,牙齿咬得死紧,一偏头压着那泼辣的嗓门冲我低吼,“大门只是掩着没落锁!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疯,街坊过路随便推门就进来了!”
“那就让他们进来看看你在干嘛。”
我把下巴重重搁在她的肩膀上凑着耳朵说话,完全无视了那些警告。
我故意把大腿分得更开,胯骨往前死命一顶。
那条薄薄的运动短裤根本挡不住下面那根早就胀得发疼的阴茎。
那根粗的肉棍穿过她宽松的七分阔腿裤,结结实实地卡在她两瓣浑圆结实的屁股缝里来回研磨。
妈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旧棉质文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E罩杯大奶子随着她的喘息重重摩擦着我的胳膊。
她腾出一只沾满洗洁精沫子的手,去掰我横在肚子上的小臂,指甲死命地掐进我的肉里:“给我松开!昨晚我跟你说的话你全当耳旁风了是不是?在这个屋里你就算憋死也别来碰我!”
“妈,我可是你亲儿子,你舍得让我憋坏吗。”
我不仅没松手,反而把搂在她肚子上的手往上挪了半寸,直接用掌根托着那两团惊人的沉甸甸坠肉往上托,“在县城你明明都习惯了天天晚上帮我弄。这都回来八个月了,这大热天的,我昨天晚上做梦全是你用脚给我夹出来的样子,今天内裤换了两条了,你要不给我弄弄,我等会儿只能这么硬着出去逛街了,让那些邻居阿姨大婶看看你儿子的本钱。”
我知道这种死缠烂打加上装可怜的无赖路数比什么管用。
妈掰不开我的手,被我死皮赖脸的话噎得额头青筋直跳。
她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院子,耳朵听着外头的动静,生怕隔壁那个大嗓门婶子突然顺着没上锁的大门走进来借大蒜。
僵持了足足一分钟。
妈那股子泼辣劲终究是在这担惊受怕的高压环境下败下阵来。
她狠狠地翻了个白眼,从鼻腔深处挤出一口深深的长叹:“真是上辈子欠了你这个活祖宗的!我这是造了什么孽生下你这么个混账!”
她把手里的碗咚的一声重重磕在桌面上,反手推开我,指着主卧里那排木头大衣柜死角:“给我滚进去站好!就这一次,你赶紧的别磨蹭!”
两米见方的主卧死角。
外面的阳光透不进这个角落。
妈甚至都没把手上的油腥洗干净,只是在衣服下摆随便抹了两把。
她那件衣服穿在身上根本没脱,直接板着通红的脸半蹲下去。
她一把攥住我运动裤的松紧带,连着内裤一起粗暴地拽到膝盖。
那根紫红色的粗大阴茎弹了出来,直接打在她下巴上。
她那充满嫌弃与急躁的眼神在我胯下刮过,没有多余的一句调情。
她单手抓着阴茎根部,手心常的薄茧擦过娇嫩的冠状沟,刮出一阵干涩的微痛。
“你快点,弄完了赶紧提上裤子。”
她急促地催促,脑袋一贴上去,那张紧紧抿着的薄嘴唇便张开了一条缝,直接把整个龟头吞进了嘴里。
由于过度紧张,她的口腔内部根本没有分泌出多少口水,舌头干巴巴的裹在肉壁上。
没有任何服务意识和取悦,纯粹是为了打发麻烦的粗糙吞吐,牙齿甚至因为动作太僵硬而磕在了敏感的包皮系带上。
“嘶……妈你轻点,咬破了还得你去医院照顾我。”
我往下挺了挺腰,两只手一把按住了她那布满细密汗珠的后脑勺,强行让她把阴茎吞得更深一些。
在这么逼仄的角落里,听着随时可能传来的脚步声,被自己亲妈用这么急不可耐的恶劣态度敷衍套弄,那种带着强烈背德的快感反而比在县城里更加刺激。
“呜……闭嘴……畜……”
妈的嘴被那根足有十六公分的粗棍子塞得严严实实,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含混不清的骂声。
她的眼神根本没看我在胯间作恶的大屌,全部注意力死死锁在虚掩的卧室门缝上。
外头但凡有一丁点风吹草动或者三两声狗叫,她吞吐的动作就会立马停住,那干涩的唇瓣死死咬住柱身不敢动弹,等没了动静才又接着快速干拔。
她的两片嘴唇被粗壮的鸡巴撑成了个O型,脸颊上的肌肉因为用力嘬吸而微微凹陷。
那些细微而带着耻辱意味的水渍声只能勉强在两人膝盖的高度响起,她越是不耐烦地加快频率想要结束这场应酬,下边那根巨物就膨胀得越是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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