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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再问,两只大拇指的指腹按在她足弓内侧的凹陷处,开始用力往下揉。
她脚底的肌肉绷得很硬,怎么按都按不开。我换了个手法,右手固定住她的脚跟,左手的大拇指从脚掌根部往脚趾方向单方向地推,推了四五下之后她最外面那只小脚趾先松开了,等五根脚趾全部舒展开的时候,她手里的手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到了沙发扶手上。
我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了她穿着灰色大腿袜的脚背上。
尼龙面料的触感干燥微凉,底下是她脚背皮肤的体温。唇面碰上去的那一下她的脚背动了一动。
我把嘴唇从脚背挪到了脚趾那边,隔着丝袜含住了她的大脚趾。嘴里能尝到尼龙面料的涩味混着她洗过澡之后残余的一点沐浴露的味道,她的脚趾在我嘴里停在张开的位置不动了,被动地搁在我的舌面上,只有脚趾尖微微往下勾了一下又松开。
她的呼吸变浅了,像是在忍什么东西又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我把她的大脚趾从嘴里放出来,抬头看她。她靠在沙发背上,头微微仰着,眼睛没有看我,盯着天花板的某个角落。她的脖颈线条在灯光底下绷得很直,锁骨上方因为呼吸的起伏微微起落着,吊带睡裙的领口岔开了一点,E罩杯的胸部在松垮的布料下面每隔两三秒钟就跟着呼吸微微颤一下。
“进去。”
她说了两个字,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干巴巴的。
她已经先我一步从沙发上起来了,吊带睡裙的下摆因为坐久了皱成一团,她走路的时候也没伸手去拉。从客厅到主卧只有五六步路,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经过走廊的时候她光脚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急促了一拍。
进了主卧她反手把门锁旋上了。
我从后面靠上去的时候她背对着我,一只手还搭在门锁上没来得及收回来。
我的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掌心贴着她小腹上面那层薄薄的吊带睡裙布料往下滑,越过肚脐,越过小腹的柔软弧度,指尖在大腿袜的硅胶边缘顶部停了一下。那条硅胶防滑条勒在她白皙的大腿肉上,上面鼓出一小圈被箍住的软肉。我的手指从硅胶条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钻进去,沿着大腿内侧继续往上。
一条薄薄的棉质三角裤,手指碰到布料边缘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那层布料底下的温度很高,从内部往外蒸出来的那种湿热。我的中指和食指滑到她三角裤的裆部,压了一下。
整片布料都是湿的。
湿哒哒地贴在她的阴阜和大腿根之间的皮肤上,手指压下去能感觉到布料底下的皮肤是滑腻的,黏糊糊的。我食指的指腹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棉布摸到了她外阴唇的轮廓,两片饱满的肉瓣在湿透的布料底下鼓着。
“从昨天晚上就这样了?”我把嘴贴在她后颈,声音压得很低。
她的后颈皮肤很烫。她没回答我的话,但身体往后倒了半寸,后背贴上了我的胸口。
我没再问了,两根手指把那团湿透的布料拨到大腿一侧。她的内裤裆部从她阴阜上被扯开的时候,一根黏稠的透明丝线从布料和她的阴道口之间拉出来又断掉了,那些积攒了不知几个小时的淫液失去了布料的遮挡之后开始往下淌,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一路慢慢地爬到了硅胶袜边缘下方。我的手指摸上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食指和中指顺着被淫液润滑得一片泥泞的阴唇缝隙滑进去,她阴道口的肉壁已经充血膨胀了很久,松软发烫,又湿又黏,两根手指才进去小半截就被她里面一阵波浪似的蠕动裹紧了。
她闷哼了一声,搭在门锁上那只手终于松开了,整个人的重心往我身上靠了过来。
“别磨蹭了。”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我从裤兜里掏避孕套的时候手确实抖了一下。铝箔包装上面有一个缺口,平时用指甲一划就开了,但今天手指头上沾了她的液体打滑,划了两下都没划开。
第三下我改用两只手捏着要撕的时候,她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我的手,眉头拧了一拧。
“笨死了。”
她一把把铝箔从我手里抢了过去,低下头用门牙咬住包装的一角,嘶的一声就把封口撕开了。她把套子从铝箔里捏出来,翻了个面确认了方向,然后左手拉着我运动短裤的松紧带往下扯,短裤和底裤一起被拽到了大腿中间。我的阴茎弹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勃起了,茎身的血管在皮肤底下鼓着,龟头顶端的尿道口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液。她右手捏着套子的顶端,左手两根手指圈住我的龟头下方把那滴前液顺手抹掉了,然后把套子按在龟头上往下撸。
嘴里骂着手上利索着,三两下就把套子从龟头一路顺到了根部,末端的胶圈卡在阴茎根部的阴毛上箍了一下。她撸了两下套子确认服帖了,眼皮抬起来看了我一眼。
“行了。”
她说完这个字转过身去,两只手撑在床沿上,腰往下塌了一下,之前妈很少主动用这个姿势。吊带睡裙的下摆本来就够短了,她弯腰之后布料全部堆到了腰间,灰色大腿袜和内裤之间的那一截白皙的大腿和臀部完全暴露了出来。被她拨到一边的湿透内裤歪歪扭扭地挂在左边大腿根上,裆部的布料还黏着拉丝一样的淫液。她的阴部从两腿之间露出来,浓密的黑色阴毛被那些流了很久的液体沾湿了贴在皮肤上成了一缕一缕的,褐色的外阴唇充血得发暗,微微张开,里面亮晶晶的一片,阴道口翕动着,像在等什么东西填进来。
我两只手掐住她的胯骨,龟头对准了那个一直在往外淌液体的入口。
进去的时候没有一丝停顿。龟头碾过阴道口那圈紧绷的肉环,一头扎进了里面滚烫湿滑的深处。她的阴道内壁在我整根没入的那一瞬间像是被触发了某个开关一样猛地收紧了,所有的肉褶同时箍住了茎身的每一寸,又热又紧又滑,那些淫液被阴茎挤开了往两边涌,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流到她大腿上。她的后背弓了起来,两只撑在床沿上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床单,嘴里发出了一声灌满了空气的闷哼。
我开始动的时候就没有留什么力气。腰部发力的每一下都是大开大合的,阴茎整根抽出来到龟头将离未离的位置再一口气捅到底,每次撞到她阴道最深处那块柔软组织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会往前顶一截,床沿被她两只手撑了又撑,床脚在地板上吱嘎吱嘎地往前挪动了半寸。她平时做爱的时候声音压得很紧,能不出声就不出声,实在忍不住也就是咬着嘴唇从鼻子里漏一两个短促的气音。但今天她似乎把那套克制系统暂时忘记了,嘴里漏出来了拖着尾音的低沉呻吟,一声叠着一声,像是被每一下的撞击从喉咙深处顶出来的。
灰色大腿袜在剧烈的运动中开始往下滑。硅胶防滑条本来就靠摩擦力固定在大腿上,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汗和淫液,硅胶贴在上面根本吸不住了。右边那只先从大腿中段滑到了膝盖上方,左边那只也跟着松了,两只袜子皱巴巴地堆到了她小腿中段。她完全没在意,或者说根本顾不上。
“妈,”我趴在她背上,嘴贴着她的耳垂,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那种她最受不了的嘴贱语气开了口,“我腿好酸,你上来帮我动两下呗。”
她正被顶得几乎说不成整句话,听见这句愣了一下,从压在枕头上的脸侧歪过来瞪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又杀人又无奈,嘴巴张了两下才骂出一句完整的来:
“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但是她的身体动了。她两只手撑着床面把自己撑起来,回过身来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胸口往后推。我顺着她的力气仰面倒在了床上,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了大半截又被她重新吞了回去。她跨坐在我的胯上,吊带睡裙完全堆到了腰间,两根吊带早就滑落到了上臂上,E罩杯的胸部挣脱了吊带的约束整个弹了出来,两团饱满的乳肉在她坐下来的冲击力下剧烈地晃了一波,乳头颜色偏深,在一片白皙的乳房皮肤上格外醒目,已经完全硬挺着凸了出来。
她的两只手按在我的胸口上,掌根和手指压出了一片发白的压痕。她的腰开始动了,幅度比我刚才大得多,整个人从坐到底的位置起来到大半截阴茎露出来,再重重地坐回去。每一次坐到底的时候我的龟头都被她阴道深处那块柔软的凸起狠狠顶住,她的阴道内壁裹着我的茎身做一种旋拧似的收缩,又紧又热,那些被搅成泡沫状的淫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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