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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被魔偶捕获并非死路一条的原因——意志足够坚定的人,不会轻易被抹去意识。而眼下人形魔偶中的杀手不仅稳住了心智,甚至还想要从里面挣脱出来。
维克托将精神集中到了控制人形魔偶上,同时召唤出了白色的球形魔偶——“白血”的万能拟态,可以使它转化为精神魔法能量,帮助维克托加强人形魔偶的力量,强行使关在其中的目标陷入昏迷。
但就在他将白血引出球形魔偶的瞬间,不好的预感忽然从心底涌现而出——
那些家伙,不会只派一个人过来。
“唰!”
一道白色的流光忽然而至,如利刃般在空中划过一道耀眼的弧线,擦着维克托的胸前飞过,在他的衣襟上剌开了一道深长的口子。
紧接着,又是两道白色弧光交叠而至,逼得维克托连连后退,再也顾不上强化人形魔偶——黑色的人形剧烈地扭动起来,只听一声沉闷的“噗”,一个人影纵身从人形魔偶中冲了出来,就地一滚稳在了一旁,但他几乎没有停顿,只脚下一点,便又扑向了不远处的维克托。
“——乒!”
匆忙之中,维克托终于抽出了腰间的剑,凭本能挡住了斩向自己的攻击。
可接连过了几招之后,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杀手挥舞的右手中空无一物,每一次进攻却夹杂着利刃破空之声。他手中分明有一把“武器”,只是肉眼看不到它——是符文武器!
“侍从?”
维克托诧异地避开了杀手的一击,又矮身躲过了白色的流光——比起使用符文武器战斗的杀手,更令他忌惮、令他胆战心惊的莫过于这道突如其来的流光了。
流光血继!是了,他们要让真正的神子取代假神子,那么那位流亡在外的真国王肯定也来了这里!
纵身一跃,维克托猛然撤到了杀手的进攻范围之外,稳住身形朝流光袭来的方向望去。
那人站在光下,银色的长发正随风狂舞,而银发正是克萨约尔后裔的特征。
“呵,洛安伊斯陛下,真是幸……”
维克托话未说完,突然看清了那人的长相。他双目一缩,只觉得从脊骨传来一阵恶寒——
“特卡里!?”
他不可置信地望着那张熟悉的脸,失声道,“怎么可能?”
自缚
“特卡里?这怎么可能?”
维克托立刻朝王座看去——刚刚还瘫坐在那的人已经不见了,只余下了一团皱在一起的披风,“你不是已经……”
“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特卡里微微歪着头,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眼中已看不到一丝对维克托的恐惧。看到这久违的神态,维克托惊得退了半步:“你恢复记忆了?”
“你说呢?”
“不可能!母亲已经彻底毁掉了你过去的记忆,你不可能再变回去!”
维克托咬牙低吼,一面操纵着方形魔偶化为了红色的盾牌,挡住了一旁黑衣杀手的攻击。
重新将特卡里带回身边后,艾莉拉不仅抹去了他过去的记忆,还加强了对他的控制。再次醒来的特卡里因为失忆变得和过去不同了——更安静、听话,对其他人的态度也比过去好了许多。而那之后不久,艾莉拉又开始着手让他伪装成洛安伊斯接近奥莉菲亚等人,为了更好地扮演这位国王,特卡里也表现得愈发谦逊有礼。可以说无论从哪方面看,新生的他都和过去大相径庭。
但现在,他又变回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那个维克托极端嫉妒却又招惹不起的样子。
“就算你恢复了记忆,也不可能抵抗得了母亲的力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察觉到自己对特卡里的控制已经失效了,维克托心中升起了恐惧——他一向不是特卡里的对手。如果艾莉拉赐予的力量失效了,以他这些天来的所作所为,特卡里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意外吗?意外就对了,”
特卡里笑嘻嘻地说道,“你该不会以为我只有一种摆脱母亲监视与控制的方法吧?”
“别和他废话!”
一旁的黑衣杀手甩开了红色的盾牌,再次朝维克托发起了攻击。特卡里笑笑:“明白,明白。夜长梦多嘛……”
听到两人的对话,维克托心中更是震惊:“你不是神子派来的!你是特卡里的人?”
“这话我爱听~”
特卡里笑道,一边用流光编织成网困住了方形魔偶——他虽然可以攻击维克托,但无法杀死他,所以只能从旁协助。
杀手的攻击近在眼前,维克托急忙撤身,人形魔偶趁机顶上,黑色的影子晃动扭曲,渐渐呈现出一位女性的轮廓,而这女子手中还举着一柄巨剑,将凌空刺下的符文武器连同它的主人一起弹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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