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此刻,若再不主动争取,恐怕两个人今后连个见面机会都没有了!
毕竟,有些话,现在不说,可能就永远没有机会说了;
有些心意,现在不表露,或许就真的只能烂在心底了。
……
季泽看学姐跑去副驾驶,眼疾手快地将身上的西装外套给脱了下来,扔到了座位上。
然后迅速将车内的照明灯按开,将遮阳板上的化妆镜给拿了下来。
一系列动作做完之后,学姐刚好踩着高跟鞋、迈着曼妙的步子走到了车旁。
她伸手拉开车门,刚要坐上去,就看到季泽今天穿的那件西装放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
“……”
她微怔着没动,以为季泽会反应过来因此拿走。
可是季泽不但没动,还抬了抬眼皮朝她解释道。
“不好意思,未婚妻专座,要不坐后面吧?”
话说得轻松又自然,完全让人看不出是故意伪装的痕迹。
学姐哑言,只能慢吞吞地关上车门,朝后面走去。
她再次拉开车门坐了上来。
只是这次,没了刚才的欣喜和激动,眸子里的光也瞬间变得暗淡了许多。
她小心地把风衣的下摆叠好放在膝盖上,然后关好车门。
季泽的目光一直放在窗外,自始至终都没有往后面瞧一眼。
学姐率先打破了安静的车内气氛。
“你……订婚了吗?”
季泽这才微微摆正脑袋,看向正前方:“嗯,订了。”
“可你不是…才刚回国没多久吗?”
季泽的话轻飘飘地飘进了学姐的耳朵里,每个字都让她心颤如鼓。
“刚回国就认识了,一见钟情,所以迫不及待地就想占为己有了。”
季教授藉着演戏的名义,却暗中跟苏玥表着白。
任谁看,都毫无破绽。
因为那是他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学姐已然没了继续跟他聊下去的念头。
她支支吾吾,吞吞吐吐地想将话题慢慢转移开来,却抬头不经意间瞥到了化妆镜上夹着的那张合影。
藉着昏暗的灯光,学姐勉强看清那照片上的两个人。
正紧紧地倚靠在一起。
所以……季泽不是说谎,而是真的在回国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就迅速订了婚。
她的胸口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本来她还想问季泽要不要再回英国和她一起留在教授的实验室工作。
可现在,她没权利也没有资格这样问了。
她识趣地抬起头,清了清嗓子,然后说道。
“那恭喜你了,这么快找到真爱,到时候结婚的时候别忘记通知一声,刚好回国的话也去参加一下。”
季泽语气轻快:“那是自然。”
他没给学姐再留一点说话的机会,直接脱口而出:“没事儿的话,那我先回酒店了。”
季泽的头依然没转过来,静静地看着窗外。
“再见。”学姐勉强一笑,推开车门走了下去,然后大步跑向酒店。
风吹起她的风衣衣角,也彻底吹凉了她的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