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远处零星的灯火像是坠入深海的碎钻,微弱却执着地亮着,见证着车厢内这一方隐秘而火热的小世界。
时间彷佛被无限拉长、凝固,只剩下彼此失控的心跳和灼热的呼吸声。
一声声,敲打在静谧的空气里。
奏成一曲只属于他们的、隐秘而热烈的恋歌。
许久,直到两人肺部的空气再次耗尽,季教授才用尽毕生自制力,率先结束了这个几乎要再次引燃一切的吻。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呼吸沉望而滚烫,喷拂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深邃的眼底是强行压抑后依旧翻涌的墨色情潮,浓得几乎要将她吞噬。
“宝宝,”他喘息着,鼻尖蹭着她的鼻头,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
他滚烫的掌心稳稳地贴在她的后背,彷佛要通过这紧密的相贴,将所有的眷恋与不舍,都烙印进她的骨血里。
苏玥羞赧低头,自顾自地舔着嘴角回味刚才的肆意和畅快。
她也知道,再进展下去,就真的要擦枪走火了。
季教授小心翼翼地帮她整理好被大手揉乱的衣领和发丝。
每一个动作都极尽温柔,与方才吻她时的霸道判若两人。
“我来开,先送你回去。”
他低语,声音里还带着未褪的情动沙哑。
两人刚才商议好,明天由季教授开苏玥的车去万江处理事务。
将那辆更宽敞的商务车留下,方便她带着大家继续出游。
苏玥压着身下的那份躁动,微微起身,为他让出空间。
季教授长腿一迈,利落地跨过中控,坐进驾驶座。
他调整座椅时,目光仍不忘缱绻地流连在她身上。
引擎低沉地启动,车子平稳地滑入流光溢彩的夜色之中。
音响里依旧流淌着来时那首慵懒的民谣。
但车厢内的气氛却已截然不同。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亲密与眷恋,还有一种……刚刚经历过极致亲密后的微妙慵懒。
季教授一只手沉稳地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却自始至终没有松开她。
他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完全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指腹下意识地、一遍遍地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和纤细的指尖。
那触碰带着无声的安抚与浓烈的占有欲。
苏玥侧头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
城市的霓虹在她眼中明明灭灭,可唇上残留的灼热触感和手背上传来的温热,却让她感觉整个世界都缩小到了这方车厢之内。
只剩下他和她。
路程似乎也变得格外短暂。
没多久,那栋熟悉的、亮着温暖灯光的家就在眼前。
车子无声地停在门口。
引擎熄火,世界重归寂静。
季泽解开安全带,却并未立刻让她下车。
他转过身,深邃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下像吸附光线的黑洞,牢牢锁住她。
"到了。”他低声说。
简单的两个字里,裹着浓得化不开的不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苏玥的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搔刮,微微一颤。
“嗯。”她轻声应着,手指在他掌心微微动了动,非但没能抽离,反而被他更紧地握住。
彷佛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他倾身过来,没有再做更逾矩的动作,只是抬起手,用指背无比眷恋地、一遍遍轻蹭过她早已被他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
“处理完事情,我很快就回来。”
他俯身,将一个无比轻柔、却承载了所有承诺与爱意的吻,印在她光洁的额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