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天致行回来跟我说他不去读军校了,就在附近挑所大学读,要照顾家里。我气得直打他,我知道他是看我医院学校两头跑累得很。没办法,从那儿以后啊家里就他当家,什么活儿都他干,连庄禾的家长会都是他去。”庄言青说着红了眼眶。 她冲肖莹点点头:“我们欠他的,所以他喜欢男人就喜欢吧,小荀又这么优秀。孩子的恋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我们拖累够多了,在这事儿上就随他吧,他高兴就成。” 肖莹听着这些话心里突然乱糟糟的,抿着嘴唇不说话。 庄言青脸上却浮现起笑容来,说:“我不是在给我儿子说好话让你心软,只是说孩子们都不容易,我们做爸妈的能成全一点是一点。小荀一个人在北方也辛苦,你是老师工作肯定跟我一样被一群娃娃困得团团转顾及不上。” “你心里不好受是绝对的,韩致行整天绷着个脸我也不爱看,对待感情又死板得很。”庄言青劝她,“你要不放心就再看看,咱也不逼人,是不?” 肖莹确实被她这番掏心窝子的话感触到,韩致行跟他妈一样都是实诚人这点她清楚。便点了点头,说:“谢谢你跟我说这么多,我知道,我不乱来。” 这边荀颂收拾好东西去韩致行屋里给他拿外套,从衣柜里随便挑了件挽手上,正欲出门时无意瞥见角落里的柜子,之前韩致行就是从那里拖出来一个装满模型的箱子。 他朝窗外看了眼,天阴沉着,肖莹跟庄言青在亮着灯的厨房忙活。风吹得院子里的树叶子直响,此刻屋内一片寂静。 一种莫名的冲动在血液里流窜,荀颂呼吸微微加快,想要探寻更多关于韩致行的事,在无人注意的此时。 他抬起脚步朝那个柜子走去,打开先是看见那箱模型,接着发现里面果然还有箱子。他费了些力气拖出来,定睛一看是箱纸质的东西。 荀颂蹲下来拿起里面的东西,空军招生宣传册、军旅题材电影海报……他又看到个小铁盒子,打开后是一沓票根,航空展的票根。粗略翻了翻,发现在韩致行十八岁以前居然几乎每年都会去看航空展。 但现在这些之前可称之为“弥足珍贵”的物件都被韩致行亲手封存。 荀颂蹲那儿对着箱子里的东西沉思,捏着那些票根的手指渐渐用力到泛白,手心出了汗。 记得那次陪桃桃去游乐园,买玩具时他看到一个飞机的小模型,突然来了兴致问韩致行:“和伞兵配合最紧密的是什么人?” 当时韩致行只是望着他眼神有些微妙的变化,不过还是脱口而出:“空降引导员。” 于是荀颂当即买了那个小飞机模型塞韩致行手里,说:“现在你是韩工我是小荀,但要是有如果,你当伞兵了那我就是你的空降引导员,怎么都配套。” 他记得韩致行好似深吸了一口气,眉宇间一瞬动容后恢复平静,将那小飞机给揣兜里了。 荀颂知晓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没有理由为以往伤感和沉沦,却又会在当下心头止不住地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来。 他不爱感伤但替韩致行惋惜,唯一的办法就是朝前看。他期望,在此后时光里他能像空降引导员一样成为韩致行的“眼睛”和“向导”,为他们以后更美好的生活。 收拾完东西荀颂等不及先开车回医院,庄言青她们把饭做好再过来。下午的天阴暗得厉害像是要下雨,首都的雨可不常见。 “庄禾呢?”荀颂来的时候只看见韩致行一个人坐外边儿。 “困了,让他去车里睡会儿。”韩致行起身接过他手里的包。 两人一起把东西整理出来放好,邻床的老太太看在眼里,跟她女儿感慨:“真是好福气,三个儿子都这么孝顺,忙前忙后。不像我们家,儿子忙得找不到人,闺女们一个个天天来陪。” 她这话声音不大,但病房里静得很,其他人多少都听着点儿,纷纷投来关注且羡慕的目光,两个大男人在这里陪床收拾东西确实少见。 “去外边儿坐。”韩致行帮韩建池掖好被子,带荀颂去走廊里坐着,抬头就能直视中间那张躺着他爸的病床。 干坐了会儿,荀颂看他抿紧的嘴唇有些干白,就说:“要不要喝水?刚才带了保温杯,给你倒点水喝。” 韩致行浅浅摇摇头,荀颂知道是伯父还没醒他心里不放心,所以干脆也不顾医院里人来人往就把手伸过去。 注意到他这个动作,韩致行自然地摊开手掌给攥手里。 就这么默契地静默着,荀颂一双眼四处乱晃,看向护士台时顿然瞧见个熟悉的身影,他被握住的手指不禁收了收。 掌心一痒,韩致行往他那边看,视线越过荀颂落在前方。祝弈宸也正好和一个医生模样的人握手道别,转眼对上荀颂的目光,三人都互相看见了。 他先是一顿,后又快步走过来,急切着问:“你——生病了吗?怎么在这里?” 说完他发现两人放在一起的手,“你们……” 荀颂突然这一秒异常地恼怒,他不觉得现在的情境之下祝弈宸的出现是件好事。韩致行因着父亲生病的事情自顾不暇,自己却还在跟这个连前男友都算不上的人拉扯不清,实在荒唐。 他承认这一次祝弈宸毅力远超以往,“冷暴力”或跟他讲道理已然行不通。他这两句焦急关怀的话语不知道落韩致行耳朵里得有多刺耳,荀颂不禁觉得自己像他的同谋和帮凶,无形中为多刺激韩致行一分贡献功不可没的一份力。 “我们出去说。”他深深地望着祝弈宸,说了这么一句。 祝弈宸为荀颂终于愿意给他一个谈谈的机会而大松一口气,没犹豫地点头说“好”。 在荀颂将要起身时韩致行攥着的手没放,等荀颂回看他,他沉黑的眸子如深潭不见底般凝视着祝弈宸,声音要有多冷有多冷:“最后一次。” 说完他松开了荀颂的手,眼神转回来再看荀颂时带着十足的隐忍和显而易见的不喜,语气却亲和许多:“要是解决不了我来解决。” “我保证。”荀颂看着他。 等人一前一后离开,韩致行坐在原地下意识攥紧了刚才那只手,不多久后起身往走廊尽头去。进来楼梯间,他站那儿透过开了条缝的窗户往外看,楼下便闪过两人的身影。 荀颂一路压着怒火和脾气,他从没觉得自己少年时梦寐以求的人如今会变得如此令人厌恶。他也很想像祝弈宸当年那样疾声厉色地指责甚至谩骂,对他恶语相向说些难听的话出来。然后义正言辞地告诉这个曾经逃跑的懦夫别再来打扰他的生活,他不想做所谓“渣男”。 可是直到在小花园停下,荀颂也没能由着性子把这些难听的话语说出口。祝弈宸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跟着驻足,正犹豫如何开口才能不让人那么讨厌的时候,荀颂突然回过身朝他伸出手。 祝弈宸看着那只曾心心念念想要牵起的手,又去看荀颂,发现他明亮的眼睛盛着平静,面容甚至算得上温和。 荀颂把手再抬一下像是在明示他,祝弈宸便像被毒蛇引诱想要偷尝禁果的人,不受控地将自己的手轻轻地、试探般地放上去。 肉眼可见他在指尖触碰的一瞬瞳孔微缩,就像干涸沙漠里的独行者终于找到让人活下去的绿洲那样,眼里流露出止不住的欣喜和雀跃。那种全身酥麻的感觉告诉他,这是他对荀颂的喜欢。 “有感觉吗?”荀颂的话硬生生响起。 祝弈宸失神地睁了睁眼睛,就听荀颂半是冷漠又半是无奈地说:“我没有。” “祝弈宸,我没有感觉。”他把手收回去,祝弈宸想要捉住却只抓了个空。 祝弈宸毅力非凡,不达目的不罢休,这些荀颂都知道,因而用最简单明了的方式让他直接到达终点,让他直面摆在面前的奖品不是唾手可得的爱情,是冷漠和无感。 荀颂见他失望地垂下的眼角,想他应该是明白了,所以不再多说准备离开。 祝弈宸好似还在久久回味刚才发生的如梦似幻的那一瞬,荀颂跟他擦肩而过都没有像前几次一样伸手挽留。 一滴冰凉落在荀颂的鼻间,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他抬头看天,原来下雨了。豆大的雨珠砸下来,急促得像八年前高考完那日,那天的暴雨将荀颂洗了个干净,连同他想要爱人的心。 时空好似重合,一切都那么熟悉,只是这次他不再是求爱,而是拒绝。 恍然间他的睫毛颤抖一下,终于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重逢以来他只说过自己有男朋友,但从未明确表示过当下他对祝弈宸的“爱”还有多少,以至于让祝弈宸以为他只是“口是心非”。 他回头看着痴痴望着他的人,似卸走千斤包袱般轻松地说:“祝弈宸,这么久来是我没跟你说清楚,我跟你道歉。” “现在我告诉你,高中三年我爱你,全心全意;后来八年我可能也还是爱你,也许吧;但是现在不了,一点都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凌晨的跑道上,停着一架不该存在的航班...
故事从中考结束后,到另一个新环境高一开始,是什么时候对母亲有种特别的想法呢,就让我们把时间线拉回主角高中一年级的时候吧。...
听说原配要小三不得好死。好的,我这就完成任务。燕宁是原配复仇系统的宿主,为被抢了男人的原配向小三复仇。刚开始燕宁无意间虐了男主,第二次刚见面燕宁把...
不情不愿的和亲但双双真香。知道要和亲的时候,太子是无所谓的,玉春是不想嫁的。直到成亲当天初次见面。玉春太子人还怪好的。年上,背景架空,请勿深究。需要注意的点后期可能会揣崽。太子没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温柔,有点奇怪癖好在身上的。受养蛇,偶尔含蛇量高。...
CP德拉科轻松日常搞笑非女强!玛丽苏甜文主线存在感弱私设如山(以影视版为主)ooc预警!!!介意者慎入!!!双蛇院,呆萌艾丝黛尔VS傲娇小龙英国最古老的纯血家族贝林家族家産丰厚,千百年来秉持着不问世事的态度低调传承。或许是由于近亲传承的缘故,贝林家族的继承人难逃肌肤饥渴症的桎梏,艾丝黛尔同样如此。缔结契约的伴侣难産而死,贝林先生更加受困于愈发难以忍受的肌肤饥渴症,为了防止体内滔天的魔力摧毁整座庄园,害了唯一的女儿,他选择了自我结果。临死前,贝林先生将艾丝黛尔托付给了远亲马尔福,认其为教父,自此开啓了在马尔福庄园和那位傲娇的铂金小少爷亲亲抱抱(bushi)的甜蜜生活。艾丝黛尔盯着眼前的铂金小宝石眼睛亮亮哥哥!德拉科耳尖绯红,眼神飘忽不许乱叫!艾丝黛尔不解,艾丝黛尔贴贴。大马尔福先生和纳西莎女士看着自家头顶简直要冒蒸汽,口嫌体正直地回抱住了漂亮小姑娘的小龙无奈摇头。ps1男主德拉科,并非1vN2女主性格并不完美,由玛蒙和帕加索斯抚养长大,对于人类的情感稍有迟钝3伏地魔不洗白,且在本文中不涉及大量剧情,存在感较弱...
舒柏(bǎi)x舒忱(chén)外冷内热强势攻x腹黑早熟哥控受年上。(注意,是表兄弟!!),两人都有感情史,第一人称主受。重生文。(无大纲纯口嗨,逻辑思维不清楚,看文不带三观麽麽哒)内容标签强强都市重生暗恋HE预知...